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我的心髒猛地一沉,仿佛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隻見黑壓壓的十幾個人,個個全副武裝,手裏拿着的長刀閃着寒光,透着一股讓人膽寒的威懾力。
他們迅速将我們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仿佛一張巨大的網,而我們就是那網中待宰的獵物。
孫教授原本因爲成功逃出古墓而浮現的笑容,此刻也僵在了臉上,那表情就像是被突然塗抹了一層厚厚的漿糊一般,難看至極,透着滿滿的驚愕與無奈。
“看來,我們的磨難還沒完!”我咬緊牙關,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憤懑。
媽的,老子拼死拼活從那充滿機關陷阱、險象環生的墓裏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本以爲能就此脫離危險。
卻沒想到又掉進了另一個狼窩,這接二連三的危險簡直讓人應接不暇,疲于應付。
這幫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模樣,那眼神中透着的兇狠與淩厲,仿佛能将人瞬間吞噬,絕不是死在古墓裏的劉老四和開鎖王之流。
閻研的手依舊在顫抖着,不過她的眼睛卻在這緊張的時刻亮得吓人,那眼神中似乎透着一股決然與果敢。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玩意兒,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正是我們在墓室裏發現的一個小機關。
小機關看起來就像個金屬球,表面雕刻着古怪至極的花紋,那些花紋彎彎曲曲、錯綜複雜,仿佛隐藏着某種神秘的信息。
當時孫教授仔細端詳過後,認爲這玩意裏面放的可能就是迷.藥,沒啥研究價值,便讓閻研拿着玩了。
“大家都捂住鼻子!”閻研突然急促地說道,聲音又急又小,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斷。
我們幾個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麽,急忙用袖子掩住了口鼻。
閻研一隻手遮鼻,另一隻手将金屬球用力搖晃了幾下,然後用盡全力朝着空中扔了出去。
那金屬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而後“砰”的一聲巨響,瞬間炸開了,一團濃厚得如同實質的煙霧。
那煙霧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彌漫開來,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四周擴散,所到之處,嗆得那些人咳嗽不止。
盡管我們提前遮掩了口鼻,那刺鼻的氣味還是直往鼻子裏鑽,讓人感覺喉嚨像是被火灼燒一般難受。
趁着那些人驚慌失措的時候,我拉起閻研找了個縫隙跑出了包圍圈,孫教授和趙助理、吳保安也都跑了出來,我們是能跑多遠跑多遠。
回頭看,那些原本氣勢洶洶包圍我們的家夥,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二連三地倒在地上,沒了動靜,仿佛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一般,場面一度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成了!”閻研興奮地叫了一聲,那聲音中透着難以抑制的激動與喜悅。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中滿是急切,大聲說道:“快走!”
我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倒了一地的那些家夥,心中既驚訝又興奮。
那被孫教授認爲毫無價值的金屬玩意兒,沒想到威力居然如此之大,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歲月,竟然還能在瞬間将這麽多兇神惡煞的人放倒,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快走吧,遠離這是非之地。”閻研見我遠遠望着那群躺在地上人發呆,搖搖我的胳膊催促道。
孫教授突然指着他們大聲說道:“不好,他們要醒了,剛才那迷.藥畢竟時間太久了,不大管用了!”
果然,那些原本倒在地上的人此時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一個個看上去就跟喝醉了酒似的,腳步虛浮,跌跌撞撞地朝我們追了過來。
“快跑!”我拉着閻研就拼命地跑了起來,孫教授和趙助手也緊跟在我們身後。
吳保安突然大喊一聲:“站住!别跑!”
那聲音聽起來頗爲瘋狂,緊接着,他就像瘋了一樣,舉起不知道從哪裏得到木棒就朝着那些人沖了過去。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滿是驚愕,這保安是想幹嘛?
難道是想去送死嗎?
卻吳保安揮舞着木棒,那動作虎虎生風,每一棒都帶着十足的力道,精準地打在那些人的腿上。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骨頭斷裂聲,那聲音聽得我頭皮發麻,讓人不禁聯想到那殘忍血腥的畫面。
那些人慘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腿打滾,那痛苦的模樣看上去頗爲凄慘。
而吳保安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揮舞着木棒,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把那些人的腿都打斷了,那狠辣的手段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我看得心驚肉跳,這家夥也太狠了!
這哪裏是一個保安該有的樣子,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那瘋狂的舉動和殘忍的手段讓人不寒而栗。
“别看了!快走!”閻研用力地拉着我繼續跑,她的聲音中透着焦急與急切。
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跟着她繼續拼命地跑了起來。
孫教授和趙助手也被吓得臉色蒼白,他們緊跟在我們身後,一同在這山間小路上拼命地逃命。
跑到安全的地方後,我們都累得氣喘籲籲,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漫長而又艱難的馬拉松比賽一般,每個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汗水濕透了衣衫。
我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吳保安還站在那裏,手裏拿着那根沾滿鮮血的木棒,那模樣看上去就像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透着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陰森氣息。
“他,他爲什麽要這麽做?”趙助手顫抖着問道,他的聲音中透着恐懼與疑惑,顯然是被吳保安剛才那瘋狂的舉動給吓到了。
孫教授臉色凝重,緩緩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的眼神中透着沉思與不解,似乎也在思考着吳保安這一系列讓人費解的行爲背後的原因。
突然,閻研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她的臉色煞白,毫無血色,眼神中透着驚恐,指着我的身後。
我猛地回頭,心髒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仿佛停止了。
隻見吳保安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我們身後,手裏那根沾滿鮮血的木棒,正對着我,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地砸下來。
我下意識地想躲,可已經來不及了。
“砰!”的一聲巨響,木棒重重地砸在我的頭上。
我眼前一黑,頓時什麽都不知道了,意識仿佛瞬間被抽離了身體,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周圍是一片潔白的世界,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
閻研坐在床邊,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那模樣看上去頗爲憔悴。
“你醒了!”她看到我睜開眼睛,頓時破涕爲笑,那笑容中透着欣慰與喜悅,“吓死我了!我還以爲……”
“我沒事,”我摸了摸頭,感覺還有點暈乎乎的,“吳保安呢?”
“他被警察抓了,”閻研說,“他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他是劉老四的同夥,一直潛伏在孫教授身邊,想找機會偷寶藏。”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吳保安是劉老四的人!媽的,這老小子隐藏得真夠深的,在劉老四和開鎖王遇難的時候竟然也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他之前故意裝作害怕逃跑,又突然出現把那些人打倒,都是爲了迷惑我們,讓我們放松警惕,好趁機下手偷取寶藏,這心思簡直缜密得可怕。
“那寶藏呢?”我問。
“都上繳國家了,”閻研說,“孫教授說,這些都是國家的文物,應該歸國家所有。”
我心裏不禁有點失落,畢竟跟着孫教授探險古墓,經曆了那麽多的生死考驗,差點把命都搭上了,結果最後一點寶藏也沒分到,這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空歡喜的夢一樣。
“别想了,”閻研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輕輕地握着我的手,溫柔地說,“錢财乃身外之物,沒了還可以再賺。還是靠自己雙手賺來的錢,花的才踏實。”
我點了點頭,閻研說的對。
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可就什麽都沒了,在經曆了這一系列的生死危機後,我對這句話有了更深的感悟。
這時,病房門開了,孫教授和趙助手走了進來。
“你醒了!”孫教授看到我,臉上露出了笑容,“感覺怎麽樣?”
“還好,”我說,“謝謝孫教授的救命之恩。”
“不用謝,”孫教授說,“這次多虧了你和閻研,不然我們都得交代在墓裏了。”
看我精神頭還好,孫教授繼續說道:“這古墓裏的秘密還有很多,”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期待:“我希望你能繼續幫我,一起探索這座古墓的奧秘。”
說實話,經過這一次的古墓探險,我對古墓探險已經有了深深的陰影,那一次次的生死危機仿佛還曆曆在目,讓我心有餘悸。
“還是算了吧,考古是你們的專業和工作。”我想了想,拒絕了孫教授的邀請,“古墓的通道已經打開了,也不需要我這個門外漢了,我還是回去好好地開我的小貨車吧。”
“對,對,我們都是門外漢,我也要回去老老實實地掙工資了。”閻研附和着我,同樣堅決地拒絕了孫教授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