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戴在閻研手上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踩在雲朵上,輕飄飄的。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甚至覺得有點不真實。
可閻研眼角的淚珠,還有她緊緊握着我的手,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又過了兩周幸福的日子,我才感覺自己像從夢裏回到了人間。
每天開着貨車送貨,和閻研煲電話粥,日子過得溫馨又幸福。
直到孫道士的電話打破了這份甯靜。
“陳師傅,有個古墓需要超度怨靈,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孫道士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急迫。
我下意識地看向閻研,她沖我點了點頭,眼神裏充滿了鼓勵和好奇。
我深吸一口氣:“行,什麽時候?”
兩天後,我和閻研跟着孫道士來到了蒼棉考古現場。
這裏已經聚集了許多的人,除了考古人員,還有看起來好像各行各業的人。
新開發出來的古墓,也許都想來分一杯羹吧。
還沒靠近古墓入口,一股腐臭味就鑽進了我的鼻腔,讓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墓穴入口黑漆漆的,像一隻巨獸張開的大嘴,仿佛要吞噬一切。
我咽了口唾沫,抓緊了閻研的手,感覺手心裏全是汗。
閻研也緊緊地回握住我,她的手有些冰涼。
“大家小心點,這古墓裏機關重重。”孫考古隊員拿着手電筒,謹慎地照着前方。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墓道裏回蕩,顯得格外.陰森。
“怕什麽!老子什麽墓沒見過!”一個粗犷的聲音響起。
接着,一個粗犷的漢子一臉不屑地推開孫考古隊員,徑直往前走。
“你幹什麽!别亂動!”孫考古隊員急忙阻止那人。
但粗犷漢子根本不聽勸,伸手就想去摸牆壁上的一個浮雕。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找死!萬一觸發了什麽機關,咱們都得交代在這兒!”
孫考古隊員急得臉紅脖子粗,大聲喊道。
“少廢話!老子倒要看看這墓裏有什麽寶貝!”粗犷漢子一把推開孫考古隊員,伸手就向墓壁浮雕抓去。
突然,墓室深處傳來一陣“咯咯咯”的怪笑。
那笑聲尖銳刺耳,像指甲劃過黑闆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笑聲還沒落下,就見一個黑影從墓室深處飄了出來,速度快得驚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黑影就到了粗犷漢子面前。
黑影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排尖利的獠牙,直沖他脖子咬去。
“卧槽!”我大吼一聲,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一把推開粗犷漢子。
說時遲那時快,那黑影已經移到了我面前。
一股腐臭味撲面而來,熏得我差點吐出來。
我本能地握緊拳頭,朝着那黑影的腦袋就是一拳。
“砰!”的一聲悶響,我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了那黑影身上。
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傳遍我的全身,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黑影被我一拳打退了好幾步,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在墓室裏回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好!”孫考古隊員忍不住叫了一聲好,其他人也都一臉震驚地看着我。
我甩了甩有點發麻的手,心裏暗自得意。
看來這段時間練的功夫還真沒白練。
那黑影似乎被我激怒了,尖叫一聲後,再次向我撲了過來。
這次它的速度更快,動作也更加靈活,我一時之間竟然有些難以招架。
“陳師傅,接着!”孫道士大喝一聲,将幾張黃色的符紙扔向我。
我一把抓住符紙,還沒來得及細看,那黑影已經到了我面前。
我下意識地将符紙擋在身前。
那黑影似乎很忌憚符紙,在快要碰到符紙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繞過符紙,繼續向我攻擊。
“大壯,攻擊它的下盤!”閻研突然喊道。
我心中一動,立刻明白了閻研的意思。
這黑影雖然速度快,力量大,但是它的下盤似乎不太穩。
我瞅準時機,猛地一記掃堂腿,狠狠地踢在了黑影的腿上。
“嗷!”黑影發出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我立刻趁勝追擊,揮舞着拳頭,朝着黑影一頓猛揍。
墓室裏一時間充滿了我的喊叫聲,黑影的慘叫聲,以及其他人緊張的呼吸聲。
我越揍越起勁,那黑影發出陣陣慘叫,聽起來似乎快要散架了。
此刻,孫道士過來幫忙,把一疊符紙,貼在黑影的頭上,胸前,四肢上。
符紙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伴随着一股濃臭的氣味,黑影竟然化作一陣黑煙飄散了。
“還是陳師傅厲害。”孫道士朝我豎了一下大拇指。
“還是你的符紙厲害,徹底把它消滅了。”我謙虛地說道。
就在我和孫道士互相商業吹捧的時候,閻研突然驚叫了一聲。
我轉頭一看,隻見閻研不知道被什麽絆了一下,身子一歪,就要摔倒在地。
我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把扶住了她。
我這一個劇烈動作以後,突然感到喘息有些困難。
一股悶熱的氣息籠罩着整個墓室。
“這墓裏空氣不太流通。”趙學者觀察到了我的狀況,皺着眉頭說道。
一語成谮,孫考古隊員也也開始喘起了粗氣。
他拿着手電筒四處照着,試圖找到出口。
其他人也開始驚慌起來,都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
恐懼像一張巨大的網,籠罩着我們每一個人。
壓抑感越來越強烈,每個人都感到胸悶氣短,仿佛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胸口。
那個粗犷漢子更是臉色慘白,額頭冒出了冷汗,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我四處張望的時候,我發現一個不尋常的地方。
在墓室的一角,有一塊牆壁似乎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
我走近一看,發現那竟然是一道暗門!
這道暗門隐藏得極好,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趙學者懷疑地指着暗門,臉色蒼白地說:“這到底是不是出口?”
我咬了咬牙,心裏清楚,這絕對不是什麽出口,而是另一個未知的危險。
可現在的情況,似乎也沒有别的選擇了。
“大家做好準備。”我掃視了衆人一眼,“我要打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