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孫獵戶這一刀砍得太突然,也太讓人意外。
我和閻研驚訝的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已經發出一聲悶哼,軟軟倒在了地上。
這家夥剛才還鬼鬼祟祟地在孫獵人後面盯着我和閻研,沒想到下一秒就成了刀下亡魂。
孫獵戶一刀解決了那個人,又轉過身,那嗜血的眼神再次鎖定了我。
他舔了舔嘴唇,像一頭餓狼看到了肥美的獵物。
我暗罵一聲,拉着閻研就往村裏跑。
現在的局勢不明朗,和這些人硬碰硬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既然出不了村子,就知道到村子裏面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和閻研拼命地跑,突然注意到村廟後面似乎有動靜,一股微弱的光亮從那裏傳來。
“去那裏!”我指了指村廟後面,帶着閻研快速跑去。
穿過村廟,眼前的一幕讓我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吳學者正背對着我們,面對一個古老的青銅器念念有詞。
那青銅器樣式古樸,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紋路,散發着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周圍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讓我感到胸口一陣陣發悶。
這老頭,到底在搞什麽鬼?
我悄悄地靠近他,還沒等我開口,他猛地轉過身,臉上帶着一種詭異的笑容。
他那雙原本充滿智慧的眼睛,此刻卻變得猩紅,像是被什麽東西附體了一樣。
“你們不該來這裏!”吳學者沙啞的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聽起來十分刺耳。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朝着我們撲了過來。
他手裏拿着一個木質的法杖,揮舞起來,帶着陣陣風聲。
我連忙拉着閻研躲閃,那法杖擦着我的肩膀掃過,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我完全懵了,這老頭不是個學者嗎?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他不對勁!”閻研大聲提醒着我,她的聲音也帶着一絲驚恐。
我點頭表示同意,心裏卻越發不安。
吳學者這種狀态明顯不正常,他就像是被什麽力量控制了一樣,瘋狂地攻擊着我們。
“怎麽回事?”我一邊躲閃,一邊問着閻研。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吳學者又一次揮舞着法杖沖了上來,這次的速度更快,力量也更強。
“小心!”閻研一把将我推開,自己卻被法杖掃中了肩膀,整個人向後倒去。
我怒火中燒,剛想沖上去和吳學者拼命,卻突然發現閻研并沒有倒下。
她正盯着吳學者,目光中帶着一絲疑惑。
“他的弱點是……”閻研喃喃自語,伸出手指。
閻研指着吳學者脖頸左側,大聲說道:“那裏有一個小小的凸.起,像是某種胎記。”
我順着閻研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個凸.起。
在微弱的光亮下,它的顔色暗紅,形狀古怪,像一隻蟄伏的蜘蛛。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閻研已經動了。
她抄起地上的一塊碎石,瞄準吳學者脖頸後的凸.起,狠狠地砸了過去!
“啊!”吳學者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法杖也掉落在地上。
他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眼神逐漸恢複了清明。
“我,我這是怎麽了?”吳學者捂着脖子,一臉茫然地看着我們。
閻研走上前,冷冷地盯着他:“你被貪婪蒙蔽了雙眼,竟然想獨吞村莊的秘密!”
吳學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閻研的眼睛。
他剛才的瘋狂舉動,現在回想起來,就像一場噩夢。
這時,柳村長帶着村民們趕了過來。
他們看到癱軟在地的吳學者,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我将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柳村長,他聽後,長歎一口氣,走到吳學者面前,痛心地說道:
“吳學者,我們一直敬重你,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吳學者的貪婪被揭露,村民們對他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他的下場,确實讓人大快人心。
柳村長走到我和閻研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陳師傅,閻小姐,之前多有得罪,還請你們見諒!這村子的秘密,還需要你們幫忙解開。”
我扶起柳村長,說道:“柳村長,言重了。我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盡力幫忙。”
村民們重新團結起來,氣氛也變得和諧了許多。
我們一起圍坐在村廟前,開始商讨蔭柳村的目前存在的問題。
我将李顯東贈予我的藏寶圖、吳學者的地圖、農田裏挖出來的地圖放在一起。
三張羊皮卷竟然拼成了一個完整的地圖。
兩個小時以後,我指着那些這三張羊皮卷,對大家說道:
“我已經大概明白這些地圖和上面的符文的意思了!”
我深吸一口氣,将我分析的符文含義說了出來。
随着我的講述,地圖上的符文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像是被激活了一般。
那光芒越來越強,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柱,直沖雲霄。
整個村子都被這光芒籠罩,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四周擴散開來。
“不好了,村裏的地下通道裏突然冒出來很多黑霧。”有一個村民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就在這個村民身後,一團巨大的黑霧緩緩朝這邊移動過來。
不,那不是黑霧,而是一個巨大的邪靈。
我想起之前吳學者說過農田裏出現的巨大符文是封印邪靈的。
當時我們沒看到什麽邪靈,難道它躲進了村裏的底下通道?
現在我們解鎖了三張羊皮紙上的地圖和符文,這邪靈就被解封了?
想到這裏,我開始緊張起來,大聲喊道:“是邪靈,草這邊來了,大家趕緊躲開!”
村民們早已看到了越來越近的邪靈,又聽到我的喊話,紛紛四散逃竄。
我和閻研則都掏出了桃木劍和符紙,準備和這巨大的黑色邪靈大戰異常。
但讓我們意想不到的是,那邪靈并沒有攻擊我們,而是直接朝那地圖上升起的巨大光柱沖去。
就像飛蛾撲火一般地義無反顧。
“怎麽回事?”我和閻研一臉懵逼。
就在那巨大邪靈觸碰道巨大光柱的瞬間,突然就煙消雲散了。
整個村莊的上方立刻清明起來,朝陽恰巧從東方冉冉升了起來。
原來,這村莊的一切怪異現象,都是這個古老的邪惡力量在作祟。
這股力量被封印在符文中,而現在,我們釋放了符文的力量,終于将這股邪惡力量徹底驅散了。
村莊徹底恢複了平靜,村民們歡呼雀躍,紛紛向我和閻研表達感謝之情。
才白天的鬼屋到夜裏的蔭柳村,整整折騰了一天一夜,我呵呵閻研已經疲憊萬分。
我們在蔭柳村的一家農戶裏睡了十幾個小時才離開回城。
可是沒消停幾日,我們就又接到了求救電話。
唉,捉鬼除靈的名聲太盛,對我們也不是什麽好事啊,連享受二人世界的機會都少了很多。
這次的電話是獵靈公會打來的,說是在一座廢棄醫院了發現一股強大的惡靈氣息,希望我們能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