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的笑容讓我脊背發涼,那塗抹誇張的紅唇和慘白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滲人。
他就像是從恐怖電影裏走出來的角色,站在那裏,散發着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裝神弄鬼!”我朝地上啐了一口,拉着閻研繞過小醜,徑直走向史前森林園的入口。
“呵呵呵……”小醜的笑聲在我們身後回蕩,聽得我心裏直發毛。
但我們沒有理會他,更沒有回頭。
史前森林園的入口是一道巨大的石拱門,上面爬滿了藤蔓,看起來陰森森的。
剛一踏進去,一股潮濕的熱帶氣息撲面而來。
混合着泥土和腐爛植物的味道,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茂密的樹冠遮天蔽日,隻有幾縷微弱的光線透過縫隙照射進來,讓整個森林顯得更加幽暗。
“小心點,這地方有點邪門。”我低聲對閻研說道。
閻研點了點頭,緊緊地握着我的手。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心有些潮濕,看來她也有些緊張。
我們沿着一條蜿蜒的小路往前走。
周圍的樹木越來越高大,枝葉交錯,幾乎擋住了所有的光線。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暗處注視着我們,讓我毛骨悚然。
突然,幾道黑影從樹叢中竄了出來,朝着我們撲了過來。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幾個面目猙獰的邪靈!
“小心!”我大喊一聲,将閻研護在身後,同時從腰間抽出桃木劍,迎了上去。
桃木劍與邪靈碰撞發出“砰砰”的聲響,我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沖擊着我的手臂,震得我虎口發麻。
這些邪靈比我想象中要難對付得多,它們的動作敏捷,攻擊力強,而且似乎不怕我的桃木劍。
我一邊揮舞着桃木劍抵擋邪靈的攻擊,一邊還要保護閻研的安全,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閻研一直在旁邊幫我觀察周圍的情況,提醒我注意邪靈的動向。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閻研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我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邪靈繞到了閻研的身後,伸出利爪抓向她的肩膀。
“閻研!”我大喊一聲,奮力将面前的邪靈逼退,然後轉身朝着攻擊閻研的邪靈沖了過去。
我用盡全力揮出一劍,正中邪靈的胸口。
邪靈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化作一團黑霧消散了。
“你沒事吧?”我趕緊跑到閻研身邊,關切地問道。
閻研的肩膀被邪靈抓傷了,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我沒事,隻是小傷。”閻研搖了搖頭,強忍着疼痛說道。
看到閻研受傷,我心裏更加憤怒,也更加堅定要消滅這些邪靈的決心。
我再次揮舞起桃木劍,朝着剩下的邪靈沖了過去。
這一次,我的攻擊更加兇猛,招招緻命。
我發現,這些邪靈雖然力量強大,但防禦力卻很弱。
隻要攻擊到它們的要害,就能輕易地将它們消滅。
我利用鬼屋的森林環境,與邪靈周旋。
茂密的樹木和錯綜複雜的藤蔓,成爲了我最好的掩護。
我利用樹木的遮擋,躲避邪靈的攻擊,然後趁其不備,發動緻命一擊。
漸漸地,邪靈的數量越來越少,最終,最後一個邪靈也被我消滅了。
我長舒一口氣,感覺渾身都酸痛不已。
“我們赢了。”閻研走到我身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點了點頭,環顧四周,發現地上散落着一些物品,有錢包、手機,還有幾張照片。
我撿起來一看,發現這些都是失蹤遊客的财物。
“看來我們找到了一些線索。”我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
“你們這裏做什麽?”熟悉的聲音讓我和閻研瞬間如臨大敵,腎上腺素飙升。
猛然回頭,我看到之前見到的那個管理員陳通欣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手裏拿着一把鐵鍁,眼神閃爍不定,充滿了敵意。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陳通欣的聲音低沉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我立刻警惕起來,将閻研護在身後。
這家夥出現的時機太蹊跷了,而且他的表情明顯不對勁。
“我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倒是你,不去幹活,跑到這裏來幹什麽?”我冷冷地質問道,同時暗暗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
陳通欣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我隻是例行巡邏,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情況。”
“你們呢?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拿着劍?”
“巡邏?拿着鐵鍁巡邏?我看你是想銷毀證據吧!”閻研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遊客物品:“這些都是失蹤遊客的東西,你有什麽解釋?”
陳通欣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開始冒汗。
他慌亂地擺了擺手,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是裝的吧!”我怒吼一聲,猛地向前跨了一步,逼近陳通欣:“說,你到底知道多少?是不是你把那些遊客害了?”
陳通欣被我的氣勢吓得連連後退,手中的鐵鍁也掉在了地上。
他驚恐地看着我,語無倫次地說道:“不,不是我,我什麽都沒做,是,是他們逼我的!”
“他們?他們是誰?”我追問道,感覺真相就在眼前。
陳通欣的眼神閃過一絲恐懼,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又猶豫了。
“不說?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我怒喝一聲,揮起桃木劍,朝着陳通欣劈了過去。
陳通欣吓得魂飛魄散,連忙向旁邊躲閃。
雖然他躲過了桃木劍的正面攻擊,但還是被劍氣掃到,手臂上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啊!”陳通欣慘叫一聲,捂着傷口,痛苦地眒吟着。
既然能夠流血,說明陳通欣是一個活人,但我依然舉起桃木劍,劍尖直指陳通欣的咽喉:
“說不說?不說我下一劍就取你性命!”
當然,我隻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怎麽可能真的要殺害他呢。
就在陳通欣情緒崩潰,準備坦白的時候,一陣詭異的笑聲突然從森林深處傳來。
那笑聲尖銳刺耳,如同指甲刮過玻璃一般,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