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被煙蘇攔下的人,這不是L市的研究員麽?
看着店長的模樣,怕不是這人招惹了店長,要嘎!
究竟發生了什麽!?
“店,店長......”
“道歉有用,還要規矩幹什麽呢?”
“我們真的誠信的道歉,店長,請你......”
“我要怎麽做,你說了不算呢。所以,趁着我對你還有點兒耐心的時候,先滾。”
是什麽,讓他們覺得,道歉有用?
煙蘇甚至都有點兒懷疑,這些人這麽過度的腦補,真的好麽。
“店長......”
“5個數,你不滾的話,連你一起哦!”
後面的幾個巡邏軍人一聽這個,就知道沒有周轉餘地,但能活一個是一個不是?
店長的規矩是店長的規矩,他們哪怕想着救人,想着用他們自己的法律來評判這個人。
但店長...不是他們的人,所以店長的規矩是不可更改的。
他們不能救人,不能耽誤店長打人,什麽都不能做。
否則,一旦店長生氣,再出去兩年,那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5,4......”
“店長,給個機會吧,我們......”
“3......”
“憑什麽你可以對我們進行審判,你不過是個商店的老闆,我們可是人類最珍貴的研究員!”
“違反商店規則,打死。”
棒球棍揮過。
血霧漫天。
煙蘇閉着眼,被風接走。
回到商店,煙蘇雙腳踩地,淡定的睜開雙眼。
嗯,明亮的!
有隊長就是好,都不用擔心自己暈血的問題了呢!
也不用因爲自己暈血的原因,讓利出去了呢!
果然,兌換了隊長的轉生卡是對的!
扛自己回來這種重活,還是得靠隊長!
“之前就忘記問了,你的屏蔽罩呢?”
“壞了啊!”
“壞了?怎麽壞的?”
“被轟碎了呀!”
煙蘇眨眨眼,還沒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風皮笑肉不笑的站在煙蘇的面前,那模樣多少有些吓人。
經營系統早就找了個犄角旮旯躲着了,看着還懵懂未知的小鳳凰,默默地在心裏給她點了根蠟。
可憐的小鳳凰,祝你好運!
“鳳!煙!蘇!”
“嗷!”
一聲慘叫,吓得商店裏的顧客們都一哆嗦。
這聲音,怎麽聽着那麽像店長嘞!?
能讓店長慘叫的,也就隻有那個男人了!
真狠啊,聽着店長的聲音,怕不是一般的疼啊!
被拽着耳朵的煙蘇小可愛,此時正跪坐在櫃台後面,面前是抱着胳膊站着的風。
這是風臉上此刻的表情,可以說,非常的黑了。
“忏悔。”
“嗷,隊長,我忏悔,我錯了,我不應該不跑。”
“你還知道不跑不對呢?我告沒告訴你跑?我告沒告訴你趕緊跑!?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我那不是想試試麽......”
“還頂嘴!?你試什麽?你是比你哥厲害,還是比貝貝他們厲害,還是能打得過我?”
“都,都不能......”
“那你湊上去送人頭幹什麽?活膩歪了?”
“隊長,我錯嘞,沒有下次了!”
“你還敢有下次!?等你哥回來的,我非好好跟他說一說不可!”
“咳,我錯了!隊長!我錯了!求放過!”
“松開!”
“不!隊長是金大腿,要抱好金大腿!”
“呵!”
風看着抱緊自己大腿的小鳳凰,那一臉谄媚的笑容,氣的不打一處來。
這小崽子真是能耐了!
深呼吸好幾次,風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怒氣和煩悶,恢複正常,将小鳳凰揪起來站好。
“今天晚上自己泡面吧!”
滿臉憂傷,煙蘇覺得自己過了好日子之後,都無法再回到解放前了!
她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吃泡面!
可是,面對生氣的隊長,小鳳凰慫了慫,還是從心吧!
從桶裏拿出泡面,煙蘇淚流滿面的吃起了泡面,哪怕現在還不是晚飯時間。
嘤嘤嘤!
“你也有今天哦!”
“閉嘴!”
......
煙蘇出手幹掉兩個人的事情很快傳到了薄年的耳朵裏,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不好辦了。
店長生氣,後果很嚴重。
雖然不會波及其他人,但人類在店長心中的印象恐怕會更加的差。
若不是還有軍人們在那兒撐着,店長怕不是已經放棄人類了!
“部長,L市的人過來鬧了,這會兒都在樓下呢。”
“鬧?他們還有臉鬧!當初就不應該給他們名額!”
薄年感覺自己折壽好幾年!
而且他有一種感覺,如果再有下次,商店就會抛棄他們。
至于會不會便宜喪屍,這個他也說不清楚,但現在,薄年知道,如果再不補救,怕是沒有以後了。
隻是該用什麽補償店長?
.......
最新的一次極晝開始了。
全然的白天生活,還是讓人無法适應,就連影響較小的喪屍都不怎麽出來了。
沒辦法,喪屍喜歡陰暗的天氣,大白天,對他們來說簡直是遭罪。
隻是這一次的極晝,氣溫高的詭異,熱浪甚至肉眼可見。
哪怕是冰系異能者都抵抗不住這詭異的高溫,更不用說是其他人了。
源源不斷的人開始湧入商店的範圍内,想要入住商店,因爲商店内四季恒溫。
剛開始,還算規矩,購買時長,入住商店。
有外圍的巡邏軍人在,還算比較穩定。
可後來,不少外側基地的人湧入小鎮,在見識到商店的好處後,都想住進來。
哪怕不是在房間裏,在門外5米的安全區域内,都是讓人舒适的。
但哪怕是門外的安全區域,也依舊需要購買入住資格。
有的人懂規矩,有的人懼怕店長,但有的人是秉持着不知者無罪,先蹭了再說!
都是人類,鮮血是紅色的。
風讓煙蘇待在門外,他則是拿了授權,拎起棒球棍,出去清理了。
一團團血霧爆開,門外很亂。
門内,煙蘇安靜的喝着快樂水,手裏還打着遊戲。
玻璃門将門内外阻隔,聲音一點兒都傳不進來,又因爲暈血,煙蘇根本就不會主動看過去。
有些住在商店裏的客人,透過玻璃門看見外面的狀況,都捂着嘴,恐懼着。
又看向神色正常玩兒遊戲的店長,偶爾還能因爲遊戲挂了而嬌嗔的跟兔子吵架。
這對比,太過于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