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是這家店的經典款,沒喝過的話可以試試這個。”
聽見聲音,煙蘇擡頭,就看見正好在等奶茶的女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話就是她說的。
“謝謝呀!”
“不客氣!”
煙蘇是個聽勸的,有人給了建議,她就不再難爲自己了。
從前面回到隊伍後面,煙蘇跟風聊着天。
許念也笑眯眯的繼續看着店裏面,等待着自己的奶茶做好。
剛剛的小姑娘真好看,奶唧唧的,眼睛最漂亮!
輪到煙蘇的時候,她直接點了三杯同樣的款式,風和經營系統都沒意見。
等拿到奶茶轉身的時候,正好看到剛剛給她建議的女孩子竟然被三個小混混給包圍了。
挑眉,煙蘇拽了拽風,指了指前方的女孩子。
風将手裏的奶茶塞到煙蘇的手裏,左右看了看,走到旁邊的大樹旁,折了一根木棍。
一步一步走到女生的身後,伸出手,一棍一個。
“哎呦,疼死我了,哪個王八羔子......”
被打倒在地上不停打滾哀嚎的男人一頓吼,擡頭惡狠狠的就要找是誰幹的。
剛擡頭,就正面對上了一雙綠色的雙眸,眸中的瞳孔豎着,以至于幾乎都是眼白。
亂吠的男人,就好像被人死死地掐住了脖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滿臉恐懼的看着那站着的男人。
“你們怎麽能欺負漂亮小姐姐呢,代表鳳凰消滅你們哦!”
一手舉着一杯奶茶,一手拎着兩杯奶茶,煙蘇晃晃悠悠的走過來。
一邊兒走,一邊兒奶兇奶兇的說道。
“是代表月亮消滅你。”
“不,是鳳凰。”
看着認認真真的小姑娘,許念沒忍住,笑出了聲。
很想伸出手揉一把,但不知道爲什麽,腦子裏有一個念頭,不能伸手揉,絕對不能。
“謝謝你和你哥哥的幫助。”
“不,他不是我哥哥。”
“那,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是什麽?能吃嗎?他是我隊長。”
納悶的看着許念,煙蘇有些無語。
這個漂亮小姐姐眼睛不太好使,隊長跟自己長的哪裏像了?
再說了,男朋友?
自己還是個幼崽呢,在他們這個世界裏,被稱作未成年。
違法的呦!
這種事情,不能幹的!
隊長?
許念沒明白爲什麽是隊長這個稱呼,不過小姑娘看着不大,大概是中二的年紀吧。
對于這個稱呼,許念沒當回事,自然也就沒有深究。
回頭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人,許念眯了眯眼,往旁邊看了一眼。
她身邊随時都有跟在暗處的安保人員,這幾個人也不是什麽小混混。
剛剛如果不是小姑娘和這個男人站出來,這幾個人也不會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傷害。
釣的魚上鈎了,就是這個過程有些魔幻。
接下來,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不能再麻煩小姑娘了。
幾個穿着制服的人沖了上來,将這三個人給拷上了,還讓身爲當事人的許念一起回去做筆錄。
至于煙蘇兩人,一個穿着制服的人跟兩人交涉,想着留下兩人的聯系方式。
煙蘇眨了眨眼,她莫得聯系方式呀!
莫得手機呢呀!
風:電話号碼是個什麽東西?
煙蘇:她家隊長比她還要老股東呢呦!
“那留個聯系地址也可以。”
經營系統非常配合的将商店的地址告訴了煙蘇,煙蘇寫下了這個世界裏,卷王商店的地址。
“謝謝配合。”
看着人離開,煙蘇喝了兩口奶茶,無所謂的吧嗒吧嗒嘴。
風将手中的木棍扔到垃圾桶裏,從煙蘇的手中接過奶茶,嘗了一口。
還不錯。
......
警局。
許念抱着胳膊看着面前玻璃房内人,臉上的神色不是太好。
這幾個人竟然一個也沒撂,嘴閉的還挺嚴實。
“小念。”
“大哥,他們幾個還沒交代,我想那針藥劑怕是......”
“已經告訴上面做好準備了,就是怕大規模爆發。”
“如果大規模爆發,就真的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
“頭兒,小念,你們來一下。”
從審訊室出去,許念和許涵兄妹倆跟着隊友來到了另外一間會議室。
會議室裏,大屏幕上,正放着一份監控,是一棟樓的監控畫面。
“這是什麽?”
“今天幫了小念的那對兄妹,他們的聯系地址就是這裏。”
“卷王商店?”
“是的,一個突然就出現的大樓。我查了原本的地圖圖紙,這裏原本是一個空地,兩個月前這裏開始蓋房子。”
兩個月的時間,是不可能蓋完這麽大一幢樓的。
18層的建築,甚至一看就知道裝修也已經完成。
這不可能,除非奇迹。
但這幢樓卻偏偏就這麽突兀的出現了。
整個一幢樓,都是卷王商店的所屬。
“這幢樓前面的這一串空地,都是它的?”
很明顯,這個卷王商店的正前方,有一個極大的空場。
從圖紙上看,一共5米建面。
算得上一個小型停車場了,不,準确的說就是停車場,這個建面裏還畫着車位線。
“從産權所屬上來看,是的。”
“調查一下這個卷王商店,盡快。”
“是。”
就在他們打算關閉監控畫面的時候,畫面中出現了那對兄妹。
一人手裏還舉着一杯奶茶,旁邊還跟着一隻小巧的加菲貓。
監控畫面中的男人推開門口的玻璃門,跟在後面的小姑娘正打算進去,卻突然停了下來。
不知道爲什麽,許念和許涵心中突然就咯噔了一下。
心髒砰砰的跳動着,眼看着小姑娘轉頭,面對着鏡頭揮了揮手,還呲着小牙笑了。
“你們是用什麽監控的?”
“模拟鳥,在樹上啊!”
他們是特殊部門,所有的監控設備都是極爲拟态,幾乎沒有被發現的可能。
可是,今天在這個小姑娘的身上栽了!
小姑娘就那麽輕輕松松的發現了他們的監控鳥!
帶着加菲貓的小姑娘進了商店,不大一會兒,也就大概半分鍾的樣子,她又出來了。
手裏還拿着一塊小黑闆,這會兒直接走到監控鳥的正下方,舉起了小黑闆。
“頭兒,上面有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