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厲害啊。”
從城堡内走出來的陳默,一出偏門便被頭頂的天空震驚到了。
自己天天在魔王城堡裏,也沒有怎麽亂跑過(這話說的),所以感覺世界很和平。
但果然,這個世界的高端戰力實在是太牛批了。
陳默張着嘴仰頭看着天空,在奧利安娜的魔法下,現在的魔王城堡就像是被罩在了一個巨大的屏障中。
雨水順着屏障外面下着,裏面的空間竟然連一點影響都沒有。
“你在幹啥呢?還去不去了?”
安卡拉控制的小眼魔,從陳默在城堡時就藏在了他的身上,此時見到陳默突然沒了動靜,忍不住向他問道。
“去啊,我這好不容易出來了,肯定是要去的啊。”
見陳默回過了神,安卡拉控制的小眼魔飛到了他的前方。
“那就抓緊吧,我事先已經通知伊賽爾他們了。”
“咱們到了庭院那邊,就可以出去了。”
好吧,既然安卡拉這麽說,陳默哪有不抓緊的道理。
跟在了小眼魔的身後,因爲之前下雨,所以外面也沒有其他的城堡中的下人。
陳默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城堡外的庭院處。
也就是剛剛走到了庭院,陳默便看着眼前的景象笑了出來。
沒想到自己在奧利安娜面前都演成那樣了,還是沒有消除奧利安娜的戒心。
這個隔開了雨的屏障,僅僅是到了庭院這邊的範圍以後,就不再往外延伸了。
再定睛一看屏障外面,外面的情況簡直比屏障内還要好笑。
伊賽爾、森特瑟斯還有考比安三位公爵,正在屏障外淋着雨等着自己呢。
“終于來了!馬力歐,我們來救你了!”
是已經闊别了半個月的喝酒小隊隊員啊,作爲公爵喝酒小隊隊長的伊賽爾在屏障外熱淚盈眶的看着陳默。
受他的影響,森特瑟斯也嗷了起來。
不過它剛剛發出聲音,就被考比安把他的嘴捂住了。
“那麽,伊賽爾,接下來交給你們了。”
好容易把陳默帶到了庭院屏障邊緣,遠程操控小眼魔的安卡拉公爵放開了小眼魔的控制。
沒有了安卡拉控制又被下達了指令的小眼魔,就那麽一言不發的自己飛回了城堡。
“這要怎麽出去?”
“我要就這麽出去的話,會不會讓城堡内的奧利安娜知道?”
畢竟是奧利安娜親手施放的魔法,不懂得怎麽破解魔法的陳默站在屏障後問着伊賽爾。
“放心,我猜想魔王大人應該隻是将城堡的上半部分籠罩在了屏障中。”
“至于下面的空間,肯定是沒有任何屏障的。”
“考比安,該你上場了!”
聽到伊賽爾終于要自己上場了,考比安公爵在一旁揮舞着他身下的兩隻大鉗子。
接着對着陳默等人笑了笑以後,直接開始在屏障外挖洞。
該說不愧是沙蠍族的首領,隻見在考比安公爵的鉗子下。
看起來結實的地面就像是豆腐渣一樣,感覺他沒有用什麽力氣就挖了下去。
沒多久,在屏障外的考比安公爵的整個身體,都從地面上消失了。
在屏障内的陳默沒有等待太長時間,整個過程僅僅花費了五分鍾不到。。
考比安公爵便越過了屏障,出現在了屏障内部。
“那...我們走吧?”
見這一條地下小路已經開鑿完畢,陳默笑着問一旁的考比安公爵。
在屏障外面的森特瑟斯張開了雙翼,用翅膀擋着雨水,防止雨水流進這條地道中。
陳默跟在了考比安的身後,從這個寬敞的地道中,鑽了出去。
終于是從屏障内走了出去,重獲自由的陳默開心的抱住了在一旁森特瑟斯的大腦袋。
“很好,我們的隊員已經全部就位了。”
“那麽,馬力歐你先讓森特瑟斯把你帶走,安卡拉會在路上接引你們。”
“我跟考比安把這裏恢複一下,随後就到。”
聽到伊賽爾這麽安排以後,陳默抓住了森特瑟斯的鬃毛,兩人互相笑了笑以後,陳默爬到了他的背上。
“那我先把王夫帶走了!”
确認陳默已經在自己的後背上坐好以後,森特瑟斯咧着大嘴笑着對伊賽爾說道。
“行,你就先朝着南邊飛吧。”
“路上注意看看安卡拉在不在。”
伊賽爾對森特瑟斯跟陳默說完以後,晃着大腦袋的森特瑟斯跟他背上的陳默,對着伊賽爾點了點頭。
接着,森特瑟斯扇動起了自己的雙翼,飛上了天空。
因爲沒有辦法對在背上的陳默施加屏障,爲了防止王夫被雨淋濕,森特瑟斯向着高空直直飛去。
直到是飛過了在降雨的烏雲,森特瑟斯這才調轉了方向,向着南邊飛去。
不得不說,已經半個月沒有出去玩的陳默付出了很多。
在森特瑟斯向着高空飛行的時候,他已經被雨淋了個透心涼。
好在是日灼季,這個季節的高空倒不至于太冷。
感覺沒有飛多長時間,在森特瑟斯後背抱着他那顆羊頭的陳默,便看到了在不遠處的高空漂浮着的安卡拉。
也不知道森特瑟斯有沒有注意到,于是陳默雙手抓着他那顆羊頭的兩隻羊角喊道。
“森特瑟斯,我看見安卡拉了!”
“嗯??在哪裏??我怎麽沒有看見?”
果然,這個大塊頭飛起來以後不會注意自己的視線内有什麽。
在跟森特瑟斯說了安卡拉的方向以後,空中的森特瑟斯一個加速,往着安卡拉那邊飛去。
“你們可算來了,伊賽爾他們在恢複地道是吧?”
隔着老遠就看到了森特瑟斯那巨大的體型,安卡拉在森特瑟斯載着陳默飛來以後,也降落在了他的背上。
“嘿~安卡拉~!”
“伊賽爾他們在後面,咱們今天哪去?”
果然不愧是小隊内的通訊隊員,在城堡内的事情安卡拉都能知道。
笑着跟安卡拉打完招呼以後,陳默向他問道今天去哪裏。
聽到陳默這麽問,在森特瑟斯背上癱成了一團的安卡拉拍了拍身下的大腦袋。
“怎麽了?”
“你拍我幹啥?”
也不知道要去哪裏,但就是筆直的向着南邊飛着的森特瑟斯,疑惑地問着安卡拉。
“咱們今天去這個家夥的領地,我們之前已經在他那裏藏了很多好酒了。”
“向着奇美拉森林,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