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教所折騰了一整個晚上,最後還是法勞斯教皇爲“聖女”安排了一個住處。
那就是跟着法勞斯教皇一起回到他的住處居住。
其實這個事也挺尴尬的,大主教、樞機主教啥的都知道“聖女”到底是誰。
給安排符合她身份的住處,她不想去。又要求要住普通點的地方。
雖然說讓把她當做光明教廷“聖女”對待,可誰敢這麽想呢。
“聖女殿下,您起了嗎?”
創教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在教廷中有了聖女這個位置。
這讓之前全是漢子們的主教們很是頭疼,不過更爲頭疼的是負責法勞斯教皇生活的侍者。
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說讓他們服侍過女性,更何況是地位極高的聖女殿下呢。
侍者在門口輕敲着房門,問着房間中的聖女殿下。
“起了,稍等。”
充滿元氣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來,下一秒,房間門一下被房間中的人推開。
被突然打開的房門吓了一跳的侍者往後跳了一步,也幸虧如此,不然房門肯定會砸在他的臉上。
正當侍者在感慨自己的好運時,眼前的聖女殿下一下便将他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早上好~真是很好的一天,不是嗎~”
看着穿着白色長裙,還有着一頭柔白色長發的聖女殿下走出房間。
從她推門而出的瞬間,就像是整個世間的光都圍繞在了她的身上一般。
門前的侍者不禁屏住了呼吸,咽了咽口水,小聲的向她回道。
“貴安...聖女殿下,您該去吃早餐了...”
說完,侍者就連忙轉身過去,領着聖女殿下來到了一樓的餐廳。
走到了餐廳後,侍者行禮向着法勞斯教皇示意以後,退了下去。
“看起來,您晚上休息的不錯?”
揮了揮手,法勞斯教皇讓餐廳中所有的侍者都退下以後,笑呵呵的對着聖女說道。
“還好,不過,你爲什麽對我用敬語?”
聖女一臉奇怪的看着法勞斯教皇那張老臉,滿臉都是疑惑。
“您畢竟是偉大的光明神的化身,雖然您隻是他的一縷靈魂,但對我們來說,您就是...”
“打住打住!我可沒有打算讓你們各個都那麽恭敬的對我。”
法勞斯教皇話還沒說完,聖女便拍着桌子站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就當我是真的聖女,我有聖女的身份便足夠了。”
“可是...”
“沒有可是!”
聖女再次打斷了還想說什麽的法勞斯教皇。
“好吧...”
法勞斯教皇歎了一口氣,畢竟這是神的靈魂具現化的産物,自己又怎麽違背神明呢。
“那我要如何稱呼您...不對,你呢?”
聽見法勞斯教皇這麽問,聖女伸手抓向了餐桌上的面包,啃了一口後對他說道。
“伊西蒂娅怎麽樣?我覺得這個名字還不錯?”
“這不是...?”
一下就想起這個名字的法勞斯教皇,略有遲疑的問向了少女。
“對,就是這條藍龍的名字,挺好聽的不是嗎?”
“我昨晚将她的意識壓縮成了一小塊,已經封印在這個身體深處了。”
“别說,這條藍龍還跟現任勇者見過呢。”
拿着面包在盤中的濃湯内蘸了蘸,聖女吃了一口以後笑着說道。
今日淩晨回來時她就将這具身體好好的整理了一下,在檢查身體原宿主記憶時,意外的發現了她之前跟勇者之間發生的事。
“如您所願,您...不是,你願意那就好。”
法勞斯教皇将面前的果醬遞給了聖女,那家夥剛剛在說話時就在一直伸手表示想要果醬了。
“那你現在叫一下我的新名字吧。”
“讓你提前熟悉一下,也算是恩賜哦~”
聖女笑着看着愁眉苦臉的法勞斯教皇,後者看了一眼聖女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伊西蒂娅。”
“在的!很好!”
伊西蒂娅哈哈笑着答應了法勞斯教皇。
沒有理會在那裏忏悔的法勞斯教皇,吃完面包的伊西蒂娅拿起了餐匙,專心的喝起了盤中的濃湯。
“味道還真是不錯,我已經又将近幾百年沒有吃過真正的食物了。”
“感謝光,讓食物如此茁壯的成長。”
“對了,我們今天要去幹什麽?”
法勞斯教皇驚訝的看着問着自己的伊西蒂娅,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懂。
這三段哪都不挨着的話是怎麽作爲一句話說出來的。
可能這就是神的智慧吧,法勞斯教皇耷拉着眼皮也喝完了盤中的濃湯。
接着,對一臉期待出門的伊西蒂娅說道。
“我中午會帶您...你去王城。”
“你來到世間,那麽理應要讓人族的王來招待你。”
時間很快便到了中午,爲了不在街上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法勞斯教皇選擇用馬車帶伊西蒂娅進入王城。
剛走到庭院,便看到在那裏撫摸馬匹的伊西蒂娅,法勞斯教皇走了過去。
“走吧,伊西蒂娅,咱們得去王城了。”
伊西蒂娅最後狠狠地摸了幾下被龍威吓得不敢動彈的馬匹,收起龍威後跟着法勞斯教皇登上了馬車。
因爲每任教皇都負責王室成員的教育,所以法勞斯的住處其實離王城并不是太遠。
坐在馬車上感覺新奇的伊西蒂娅甚至還未感覺到颠簸,便聽到侍者在車外提醒已經到王城了。
伊西蒂娅先一步跨出了馬車,在法勞斯教皇下來以後,跟着他在王城内走着。
“哦?這不是聖父嗎?”
“你今天怎麽有空來這裏了?”
在下人的通知下,希拉提克四世從王城内廳迎了出來。
“陛下,我今天...”
還未等法勞斯教皇說完,希拉提克四世便注意到了跟在他身後的伊西蒂娅。
雖然看起來發色變了,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很多。
但希拉提克四世可不會忘記這條被法勞斯教皇帶走的藍龍。
“聖父,你是想清楚了是嗎?”
“要我說,你早就應該把她交給我。”
“要知道,審問異教徒,我可是最在行的,哈哈!”
一邊說着,希拉提克四世伸出了他的手,向着還在那裏打量王城内部的伊西蒂娅拉去。
“陛下,不可!”
可惜,沒等法勞斯阻攔,滿臉沒有好意的希拉提克四世,便一把拽住了伊西蒂娅的肩。
哈哈笑着的希拉提克四世将伊西蒂娅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王?”
雖然被希拉提克四世拽着肩膀,可伊西蒂娅就像是沒感覺到一樣,一臉無奈的對着法勞斯教皇說道。
“抱歉!我...”
“算了,這種不潔的家夥沒啥生存的意義。”
“可以換個更好的,不是嗎?”
還沒等法勞斯教皇說完,伊西蒂娅搖着腦袋對他說道。
抓着伊西蒂娅的希拉提克四世很明顯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他隻是對少女的不反抗有些好奇。
“聖父,這是你們教育好了的?”
手指着伊西蒂娅,希拉提克四世笑着問向法勞斯教皇。
法勞斯教皇低頭,看向了站在自己對面的伊西蒂娅。
此時的少女晃着腦袋,一副“不是你們不行,而是國王太拉”的表情。
“喂!”
伊西蒂娅回過了頭,笑嘻嘻的看着希拉提克四世。
“再見了呢~”
“記得好夢哦~”
不知道少女爲何會如此說,但是希拉提克四世,突然内心感覺到了一陣空虛。
下一秒,不算高大的身子直接向着後方,仰面倒了下去。
連呼吸聲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