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默扭傷後的第四天,公爵喝酒小隊全員來到了魔王城堡。
原本在奧利安娜工作房間的沙發上躺着的陳默,還是麗貝卡專程來告知了以後,才知道公爵們來了。
搞不清楚這些家夥們是從哪裏得知的消息,自打扭傷了以後,陳默就一直老實待在城堡。
按照道理來說,這幾位應該不知道這事才對。
架着雙拐,陳默在城堡内女仆的服侍下,滿心疑惑的來到了庭院。
“天啊!馬力歐,你傷的這麽重嗎?!”
剛一走進庭院大門,伊賽爾公爵就扯着嗓子驚訝的喊道。
“還好,萊伊莎說半個月就沒啥事了。”
陳默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對伊賽爾說道。
女仆将陳默攙扶到庭院内的長椅上,在确定陳默坐好了以後,女仆離開了庭院。
“看起來傷的很嚴重。”
考比安公爵走到了陳默的身旁,仔細的看了一眼陳默的腳踝後,對衆人說道。
“麗貝卡呢?麗貝卡沒有來嗎?!”
繞着庭院轉了一圈的森特瑟斯公爵走了回來,他一回來就激動地向陳默問道。
“麗貝卡在奧利安娜那裏,奧利安娜在工作。”
好吧,聽到陳默說麗貝卡在工作,還想着看看麗貝卡的森特瑟斯公爵,隻好放下他那不切實際的念頭。
“對了,你們是從哪裏知道我傷着了?”
陳默對于這一點還是比較好奇的,看似很随意的向眼前的這幾位問道。
畢竟陳默受傷的這幾天,别說出城堡,就連出房間都蠻少的。
幾位公爵能知道陳默受傷,而且還專程來看望,實屬不易。
聽見陳默這樣問,幾位公爵哈哈笑了起來。
考比安公爵向陳默問道。
“馬力歐,你最近沒有在咱們的頻道裏,聽安卡拉的話嗎?”
果然,這個能通知整個公爵喝酒小隊的人,隻有安卡拉公爵了。
好歹這個家夥可是可以控制整座城堡内小眼魔的家夥。
陳默想到這裏,環視了一下整個庭院,突然意識到安卡拉公爵竟然不在。
“奇怪...”
按理說安卡拉公爵應該也在才對,可是在庭院看了一圈,咋沒發現人呢?
陳默滿臉疑惑的看向了伊賽爾公爵,後者不愧是公爵喝酒小隊的隊長,一下就明白了陳默想要問什麽。
“安卡拉去搞東西去了,所以我們先來看望馬力歐你。”
伊賽爾公爵出言向陳默解釋道,聽到他這麽說,陳默感覺更奇怪了。
有啥東西是要安卡拉公爵自己去搞的,以往這幾位不是一個去哪所有人都去哪嗎?
今天竟然還分散行動了,真有意思...
“看起來,我來的不是太晚。”
正當陳默想着安卡拉公爵去幹啥的時候,從衆人的頭頂,突然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沒有管刺眼的陽光,陳默擡起了頭看向了天空。
好吧,看着天空中舞動着全身的觸手的圓形生物,陳默這才意識到是安卡拉公爵飄到了衆人的頭頂。
看起來,在安卡拉公爵的身體下方觸手上好像還抓着什麽。
等到安卡拉公爵降落到地面以後,陳默這才看清楚他那下方的觸手到底抓的是什麽。
“這個傷,比前幾天好了很多嘛。”
剛剛降落在地面,把東西放好的安卡拉公爵。
便遊動着來到了陳默的身邊,用觸手将陳默的右腿稍稍擡了起來。
仔細的看了一下以後,确定傷處有在消腫以後,安卡拉公爵笑了起來。
在安卡拉公爵将陳默的右腿輕輕放下以後,陳默這才有時間,仔細看看安卡拉公爵到底帶來的是個什麽玩意兒。
乍一看倒是有些像一頭牛,如果不說體型還有顔色的話。
陳默還真就認爲是一頭普通的牛了。
一臉好奇的看向了安卡拉公爵,陳默想讓他解釋一下。
“這是北部草原的稀有生物,碎骨魔牛。”
“看它那紅色的毛發跟獨角,就可以分辨出跟普通牛的不同。”
還沒等安卡拉公爵說話,伊賽爾公爵便對陳默講解了起來。
“它跟草原上的牛頭人不屬于一類,這家夥是獨居生物,經常會襲擊其他的生物。”
可能是擔心陳默看不清楚,森特瑟斯公爵将這頭碎骨魔牛叼到了陳默的面前放下。
“那,搞這麽大一個東西過來幹啥?”
聽起來,這個牛還挺禍害,但是不太清楚安卡拉公爵将它帶來是什麽意思。
所以陳默向衆人問道。
“那肯定是專門搞來吃的啊,不然費勁搞來幹啥。”
“嘿!還真是沉啊!”
考比安公爵也湊了上來,嘗試性的用鉗子挪動了一下一動不動的碎骨魔牛。
“吃?這家夥好吃嗎?”
雖然陳默猜到應該要吃這家夥,但是他還是不太明白專門搞這頭牛來幹啥。
“碎骨魔牛自帶天賦碎骨,可以在造成傷害時大概率将對手的骨頭弄斷。”
“雖然技能一般,但是它的肉卻可以治療骨傷。”
伊賽爾公爵認真的跟陳默說明了爲何要搞這碎骨魔牛過來,聽完伊賽爾公爵講述以後,陳默不禁感動了起來。
在将碎骨魔牛殺掉再現場分割以後,陳默等人将肋眼肉送給了奧利安娜當做午餐。
其餘部分衆人吃了個爽。
因爲考慮陳默的傷,所以午餐時間沒怎麽喝酒。在享用完碎骨魔牛以後,幾位公爵向陳默告别。
在送走了幾位公爵以後,安排了幾位負責庭院的侍者來處理這攤狼藉。
陳默拄着雙拐,一蹦一跳的回到了奧利安娜的工作房間。
“午餐的牛肉不錯,你們吃完了?”
剛剛走進房間,奧利安娜便擡起頭對陳默問道。
“嗯,那一整個大家夥都吃完了。”
“可憐我肚子實在是沒有位置了,不然少說我還要再吃點。”
聽陳默這麽說,奧利安娜跟給陳默端上茶水的麗貝卡都笑了起來。
“你們沒有喝酒嗎?”
倒是奇怪,畢竟這喝酒小隊人都齊活了,但是陳默還能自己回來。
奧利安娜不禁好奇的問道。
“别提了,大家約好等我傷好了再喝。”
“這不是怕影響我恢複嗎。”
陳默對着奧利安娜攤了攤手,喝了一口茶後,躺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