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帳篷外地動山搖,而帳篷内伊西蒂娅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法勞斯教皇。
“我去看一下外面。”
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的法勞斯教皇,拉開了帳篷的門簾。
一走出帳篷,法勞斯教皇便看見了在外面駐紮的軍隊中,一隻巨大的半人半蠍的魔物正在跟軍隊戰鬥着。
騎士們上前便會被那隻魔物的巨鉗一分爲二,現在隻能由魔法師遠程對它進行攻擊。
但是,看起來魔法師并不能對這隻魔物造成什麽傷害。
“天呐!”
法勞斯教皇看着那隻巨大的魔物,趕忙回到了帳篷内。
“那個...外面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魔物。”
“現在軍隊正在跟那隻魔物交戰。”
法勞斯教皇有些慌張的走回了帳篷内,對一臉疑惑的伊西蒂娅說道。
“哦?”
“這才剛走進魔界的範圍,就有這種魔物了?”
伊西蒂娅從帳篷内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笑着拉開了門簾走出了帳篷。
“走吧,讓我們去看看公爵該怎麽對付這頭魔物。”
雖然法勞斯教皇很不想出去,但是伊西蒂娅已經走出了帳篷。
沒辦法,他隻能跟在伊西蒂娅身後,一起走了出去。
兩人剛從帳篷中出去,便看見了騎着一匹馬的赫伯特公爵一臉急色的來到了帳篷這邊。
還未等伊西蒂娅開口說些什麽,便看到騎着馬的赫伯特公爵一拉缰繩,從馬背上翻身而下。
直接對着伊西蒂娅單膝跪地,一臉無奈的說道。
“抱歉,這個魔物來的太突然。”
“我剛剛在最前方,可是這個魔物卻從地下,直接來到了軍隊的中間發起了襲擊。”
伊西蒂娅笑了起來,看着跪在地上的赫伯特公爵問道。
“那你不去組織軍隊反擊,反而跑到我這裏彙報情況。”
“看起來,你是嫌軍隊人數有點多了?”
好吧,本想着讓伊西蒂娅多一些參與感的赫伯特公爵,看起來他的這一套操作反而讓伊西蒂娅不爽了。
于是趕忙再次道歉以後,赫伯特公爵回到了軍隊中,将傳令官喊過來以後,開始着手于對這隻魔物反擊。
“該死的家夥!讓法師們給我把沙地凝固住。”
“不要讓這個家夥跑掉!”
一聲令下,在軍隊後方的魔法師們,開始一起對着魔物的腳下施放起了低階魔法「凝固術」。
「凝固術」,顧名思義,是能讓流體變爲固體的低階魔法。
赫伯特公爵想讓這魔物腳下的黃沙凝固成堅硬的土地,那樣的話,就不用擔心它來軍隊殺完士兵還能随便跑掉了。
很快,在軍隊的魔法師們的魔法下,魔物腳下的沙地變成了褐色的堅硬土地。
“法師們使用「爆炎術」!騎士給我結陣!在前面擋住這個家夥!”
傳令官将赫伯特公爵的命令傳遞給了前鋒部隊,本來已經跟這魔物拉開距離的士兵們,在命令下,有着鬥氣的騎士們高舉着騎士盾站在了士兵們的前方。
巨大魔物用蠍尾橫掃過了在前方舉盾的騎士們,但是騎士們的防禦戰陣已經組成。
這本身能橫掃死很多騎士的攻擊,在防禦戰陣下卻隻是讓幾位騎士稍微受了一些内傷。
“法師用「爆炎術」齊射!給我弄死這個家夥!”
見在前排的騎士們擋住了魔物的攻擊,赫伯特公爵大聲的對着後排的魔法師們下達了新的命令。
在赫伯特公爵的命令下,原本拿着魔杖聚集着魔法的魔法師們,一起用「爆炎術」對着戰場最前方的大家夥射了出去。
“轟!”的一聲,隻見在這數不盡的火球下,戰場前方就像是被轟炸了一般。
就連蘑菇雲都飄了起來,火光在煙霧中不時閃動。
“該死的人類們!我要讓你們死!”
果然,這個大家夥沒有那麽容易擊敗。
黑煙中傳來了憤怒的吼聲,接着,隻是身體有些部分被燒傷的考比安從火焰中慢步走了出來。
考比安承認,他确實有些小看這些人類了。
沒有想到這些孱弱的家夥,竟然能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
明明他已經開啓了「石化肌膚」,可是還是被那些數不盡的火球燒傷了身體。
看起來,要拿出真正的實力了。
考比安從儲物項鏈中取出了他的法杖,雖然在他的手中,這根法杖不是太過巨大。
但是在這些人類眼中,就感覺他像是把一棵樹握在了手中。
“「虛弱詛咒」,「治療詛咒」!”
考比安的上半身拿着法杖,對着眼前的人類軍隊,像是瞬發一般,直接給這些人類施放了詛咒魔法。
「虛弱詛咒」可以讓低于考比安等級的對象狀态減半,而「治療詛咒」可以讓施放對象無法接受治療魔法。
“來吧!咱們來好好玩一玩!”
手握法杖,雙眼不時使用着「石化術」的考比安。
下半身那巨大的沙蠍身體沖向了軍隊的人群。
這次跟剛剛相比,就完全不同了。人類軍隊騎士們在「虛弱詛咒」的影響下,連抵擋都抵擋不住,就被考比安下半身的巨鉗夾斷成了兩半。
“哈哈哈!該死的!還真是爽啊!”
騎士們的血侵染在了考比安的上半身,考比安飛撲進了人群中,一邊使用着魔法,一邊用下半身屠戮着這些人類士兵。
“可惡!前鋒部隊給我後撤!”
注意到了那巨大魔物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赫伯特公爵在軍隊的後方對着傳令官大喊着。
在傳令官的命令下,前方的部隊跟這魔物之間拉開了距離。
正好奇爲何軍隊後撤了,但是這魔物沒有追上來的時候。
軍隊内不同的幾處地方的士兵,突然大聲喊了起來。
“是沙蠍!沙蠍就在我們腳下!”
十幾隻比人還大的沙蠍從黃沙中鑽了出來,出來後就抓着一個個士兵拖進了黃沙中。
騎着馬的赫伯特公爵看向了那巨大的魔物,心裏不禁有些急躁。
眼看着軍隊一直在減員,本來一萬人數的軍隊,現在可能連七千人都不到了。
這樣下去,不說軍隊會不會死完,光赫伯特公爵自己,都足夠丢人的了。
偉大的神還在後方看着他的戰鬥指揮,就以現在這個樣子,以後回去都得成爲其他人的笑柄。
想到這裏,赫伯特公爵再也坐不住了。
一拉缰繩,騎着快馬奔向了戰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