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蒂娅這一睡便睡到了黃昏時分,在女仆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後,腳步虛浮的走出了房間。
“嗨~你可算是醒了。”
扶着樓梯扶手,伊西蒂娅剛剛從二樓走下來。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陳默笑嘻嘻的對着她打招呼。
沒有搭理這個看起來很開心的家夥,伊西蒂娅轉過了頭對女仆問道。
“教皇冕下去哪裏了?”
聽到聖女殿下這麽問她,女仆松開了攙扶着她的手,行了一禮以後對伊西蒂娅說道。
“回聖女,冕下他下午就去聖教所了。”
“已經去了三個小時左右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女仆說完,伊西蒂娅點了點頭後,擡起腦袋看向了癱坐在沙發上的陳默。
法勞斯教皇這個家夥還真是心大,連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留下,就這樣把陳默這個家夥留在了住所。
“咋的了?”
陳默注意到了伊西蒂娅那奇怪的眼神,于是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後,一臉疑惑的看着伊西蒂娅。
“沒啥事...你繼續自己待着就是了。”
“好咧~”
伊西蒂娅揉着眉心,頭疼的對陳默說完。後者一臉輕松的答應了一聲,再次在沙發上癱了下去。
“我回來了。”
也就是伊西蒂娅剛剛從二樓緩慢的走了下來時,法勞斯教皇推開了大門走回了屋内。
“喲老登~你可算是回來了。”
“幹啥去了?一出去就出去了一下午。”
看着癱坐在沙發上比他還要像是這個屋子主人的陳默,法勞斯教皇沒有搭理這個沒事幹的家夥。
“你...休息好了嗎?”
女仆将法勞斯教皇長袍外的大衣脫了下來,法勞斯則是看着臉色稍好了一些的伊西蒂娅問道。
“還行,影響已經不是太大了。”
“你下午去跟韋德講了嗎?”
伊西蒂娅自然是知道,法勞斯教皇去聖教所去做了什麽。
看似漫不經心的對法勞斯教皇問道。
“我已經跟韋德那個家夥說過了,他今天下午就開始準備需要的東西。”
“到咱們明天過去,他肯定是可以将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的。”
一邊向伊西蒂娅回複,法勞斯教皇一邊将他的冠冕還有法杖交給了女仆。
女仆拿着法勞斯教皇取下的東西,放回到了一樓法勞斯教皇的房間内。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明天去了以後,韋德還跟我說需要現場準備東西。”
伊西蒂娅坐到了沙發上,一旁的陳默再次伸腳想要第二次踢中她的屁股,可惜被她躲過了。
這一腳沒有踢中讓陳默有點不爽,伊西蒂娅跟法勞斯教皇說的是啥陳默也沒有搞明白。
看起來這兩人也沒有給他解釋的打算,陳默也樂于清閑,沒有去追問這兩人。
一夜無話,吃完晚餐後,陳默找法勞斯教皇搞了一本制式「光明經典」拿回了房間看。
第二天一早,熬夜看「光明經典」但是沒看懂的陳默,迷迷糊糊的被女仆敲門叫醒了起來。
别說,來到這個世界都要一年了,陳默的識字水平還是那麽的拉胯。
一段話能看懂倆詞就已經是很多了,大部分的書中内容陳默完全靠猜。
打着哈欠從二樓走了下來,陳默意外發現他竟然還是起的最晚的那個。
“昨晚看書看的如何?你理解了神明的偉大了嗎?”
陳默在餐廳剛一坐下,坐在主位的法勞斯教皇便按捺不住的向他問道。
看着這位平常苦着一張老臉的老頭,此時對着他一臉笑容,滿臉的褶子就像是菊花綻放一般。
陳默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以後,一本正經的對他說道。
“我倒是很努力的研究了一下,你們這個光明教廷的「光明經典」。”
聽到陳默語氣誠懇的這麽說,法勞斯教皇點了點頭,伊西蒂娅也将目光看向了陳默。
“但是我不太識字啊...昨晚看了好久,那個光明神的屁股有兩個腦袋是什麽意思?”
“...”
法勞斯教皇張大了嘴巴,伊西蒂娅驚訝的連手中的餐叉都捏變形了。
“這個...這是你在書裏看到的?”
陳默拿起餐叉,一下子戳中了盤中的煎蛋,一本正經的對法勞斯教皇回複道。
“對啊,我還分析了很久,可能是我不太認識那幾個詞吧。”
“但是不管我怎麽理解,我感覺那句話都在說光明神的屁股有兩個腦袋。”
“你們這個教廷的神...這麽離譜的嗎?”
法勞斯教皇拿手捂住了他那因爲驚訝而大張着的嘴,動作慌張的從懷中掏出了他的那本「光明經典」。
顫顫悠悠的站起了身子,手抓着「光明經典」,法勞斯教皇直接走到了陳默的身邊。
“你...你還記得昨晚看到了哪裏嗎?”
“給我指一下,我看看你到底看了什麽...”
“哦。”
“你等我擦擦手,手上有點油,不太好意思把你的書搞髒。”
陳默拿起了面前的餐巾,仔細的擦了擦他的手以後,接過了法勞斯教皇遞給他的「光明經典」。
看陳默拿過了書,認真的翻動了起來,法勞斯教皇屏住了呼吸。
坐在陳默對面的伊西蒂娅,手中的餐叉都已經被她捏成了奇怪的形狀。
還好,看完書會專門記住書頁的陳默,沒幾下便找到了昨晚他看到的位置。
在仔細的逐字逐句确認以後,陳默将書頁攤開,給法勞斯教皇指到了他昨晚看到的内容。
“你看,這裏就寫到,光明神的屁股有兩個腦袋。”
“你看看是不是我看錯了。”
法勞斯教皇顫抖着雙手将「光明經典」捧了過去,擔心自己的眼神不行,法勞斯教皇還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了一副寶石打磨而成的老花鏡。
自小就從「光明經典」開始背起,到現在的幾十年以後,每天都要閱讀這本書的法勞斯教皇。
他可從來不知道這裏還有陳默所說的内容。
手扶着鏡片,法勞斯教皇低下頭看向了陳默指的那段話。
幾秒鍾之後,法勞斯教皇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擡起頭,一臉無奈的看向了還保持着一臉好奇的陳默。
“這句話的意思是,光明神的兩份祝福會賜福到人們的頭頂...”
“你不識字也應該有個限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