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坑這件事已經成了事實,那陳默自然不會再多說明陽子這個坑貨多餘的。
隻是,說不說歸不說,但陳默還是想着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所以嘛,今晚的晚飯肯定就交給明陽子負責了。
在市區找了一家還算可以的飯店随便對付了一頓,酒足飯飽之後,在飯店門前明陽子剛裝模作樣的拱手準備行禮,陳默卻開口對他說道。
“哎!明陽子你個家夥别急着走!”
還真準備拱拱手就走的明陽子,在聽到陳默的話後将雙手重新放了下來。也沒有與陳默說話,這家夥一臉奇怪神色看向了陳默。
“不是...晚上鬧了那麽些事,明陽子你就準備這麽走了?”
搞不懂陳默是要做什麽,明陽子稍顯疑惑的撓了撓頭,接着他向陳默詢問道。
“緣主,貧道這是準備回山上了,不知...?”
還别說,明陽子這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陳默看得還真是想動手給他一拳什麽的。
強忍住了對明陽子臉部的攻擊欲望,陳默深吸了幾口氣,接着與明陽子說道。
“今天出了這麽些事情,我覺得我應該去見見你師父才對。”
聽到陳默這麽講,這會兒才意識到陳默确實該去山上走一遭的明陽子悻悻的笑着,而後他領着陳默與奧利安娜兩人,來到了他的先前停車的停車位。
“對了,說起來,緣主今天爲何會在那住宅區附近?”
三人剛一上車,駕駛位的明陽子紮好了安全帶後,閑的沒事便向陳默問道。
而後排座位上,原本整個人癱在了奧利安娜肩上,此時正與奧利安娜一同看着視頻的陳默。
在聽到明陽子的詢問後,後排座位上的陳默坐正了身體,可能是因爲現在天色也很晚了,這會兒的他一臉倦色的打了個哈欠後回複道。
“家裏住的有些沒有個人空間,畢竟我這往後又不是一個人過日子。”
“就之前那打架地方的斜對過小區,前段時間我倆用盡積蓄剛買了一戶現房。”
在後排座位的陳默懶洋洋的回答,雖然聽起來他并沒有瞧不起明陽子的意思,可單身多年的明陽子,仍舊是從陳默的話中體會出了虐狗的意味。
但是好在,這個話題還算不錯,正好回太清山的路上還是有些無聊。明陽子決定,就以這個話題與陳默接着聊下去。
“诶?緣主你什麽時候在那邊的小區買了房子?現房是毛坯房還是精裝修的?”
在駕駛着汽車的明陽子頭都沒回,語氣稍顯驚訝的向陳默問道。
而聽到明陽子的話,原本說完就再次看向奧利安娜的手機的陳默,再次擡起頭向明陽子回複道。
“自然是毛坯房,我倆哪來多餘的錢來買精裝修的?”
話說到這裏,本着閑着也是閑着,能占點便宜就占點便宜的陳默繼續說道。
“說起來之後的裝修還要一筆錢,明陽子你那邊有熟人搞裝修的嗎?”
“要是有熟人的話,看看能不能便宜一些,當然,他要是免費給我裝修那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這倒是個好問題,陳默開口問道他有沒有熟人搞裝修的,明陽子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自己認不認識這行業的人。
“貧道應該是...應該有認識裝修的,緣主準備裝修個什麽風格的房子?”
“... ...”
二十分鍾後,明陽子把車如往日般停在了太清山景區的停車場内。
而後,從車上下來的三人各自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言語,找了個不會遇見人的地方後便直奔山頂而去。
又是十分鍾後,從山腳下分開的三人在山門前再次聚在了一起。
“還别說,要不是我本身就是修煉者,這大晚上在道觀門前,還真是讓人感覺像是恐怖電影。”
聽到陳默這麽吐槽的明陽子沒有說話,在從袖子中取出大門鑰匙打開門後。他生怕陳默抓着他問,他對于夜晚的道觀是怎麽看的。
所以,明陽子腳步飛快的領着陳默兩人向着後院走去。
“師父,我回來了,您現在休息了嗎?”
兜兜轉轉終于是到了今晚的目的地,在老道士的房間門前,明陽子伸手輕扣木門框,對着裏面的老道士詢問道。
房間内的老道士已經足足等了四個小時了,眼瞅着時間都快要到了晚上十一點,他總算是聽到了明陽子回來後向他請安的聲音。
“明陽,怎麽去了...小施主怎麽也随明陽過來了?”
大概是嫌明陽子處理事情的時間有些長,老道士剛拉開了木門,便對着門外的明陽子準備開始說教。
隻不過,在他看到了在明陽子身後不遠的陳默與奧利安娜兩人後,老道士強行把對明陽子的說教咽了下去,轉而與陳默打了個招呼。
“抱歉了老道長!如此深夜真是打擾了!”
還沒等老道士從陳默也來道觀内的狀況下回過神,陳默這個家夥拱了拱手算是與老道士打了個招呼,接着就牽着奧利安娜從老道士身後的空隙快步走進了他的房間。
“诶?!不是?”
看着陳默側身帶着奧利安娜一同走進了他的房間,一臉懵的老道士還沒有了解是什麽情況。良久後,他無力的歎息了一聲,擺了擺手示意明陽子也進去後,一轉身便同樣走進了房間。
“小施主你們忙活了這麽久,貧道這會兒才注意到也是抱歉了。”
“說起來,那些鬧市的外國人呢?”
老道士老神在在的走進了房間,在在蒲團上坐正了身體後,他對着在他對面的陳默問道。
這算是冤有頭債有主了,畢竟今晚明陽子如此亮眼的表現,想來是可以歸到老道士的身上的。
學着老道士的樣子,陳默也盤起腿坐在了蒲團上,而後的他手指向了老道士身旁的明陽子。
陳默這一手操作倒是讓老道士搞不懂了,老道士捋着胡子想了好幾分鍾,之後他才有些小心的對陳默問道。
“不知道小施主指着明陽是怎麽了?”
聽到老道士的話,陳默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兩聲,接着與老道士說道。
“今晚沒能抓住人,明陽子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說完的陳默一攤手,一副勞資說的就是真的,愛咋咋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