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的情況還真是超出了奧利安娜的預料,任她怎麽想象也沒有想到,陳默自己樂樂呵呵的回到房間以後,竟然研究起了手藝活兒。
說起來,奧利安娜好像并不知道這種傳統的手工藝處理方式。
在被陳默從房間裏趕走後,奧利安娜在卧室門前站了許久。而後等到了陳默處理完房間内的痕迹後,他才臉色不自然的打開了卧室門。
“有啥事啊...?”
眼神左右閃躲,臉色泛紅表情微妙的陳默擋在了卧室門前,對在門外的奧利安娜問道。
“電影看完了,吾隻是想要看看你在房間裏做什...”
“我什麽都沒有做,剛剛奧利安娜你在房間裏看到的都是錯覺。”
“懂了?”
隻是在陳述電影看完,所以來找他這個事實的奧利安娜。此時連話都沒有說完,便被陳默慌慌張張的開口打斷了。
聽到陳默那帶有一絲乞求,可又有着幾分色厲内荏的樣子,奧利安娜隻得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吾就當之前在房間内的都是錯覺...”
奧利安娜表情正經的說着,隻是話才說到了一半,視線便不自覺的向着陳默那下半身所移動了過去。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剛剛好像陳默是在房間裏将短褲褪下去了一半?
可能是奧利安娜這過于明目張膽的視線太過于刺痛人,原本在卧室門口的陳默“嗷!”的一下子沖回了房間内。
緊接着,站在卧室門前的奧利安娜還沒有搞懂什麽情況時。這家夥又飛快的從卧室裏沖了出來,而後鑽到了另外的一間客卧。
“???”
不明所以的奧利安娜感覺自己越發看不懂陳默了。
時間一轉便來到了第二天,這還是在兩人在一起近四年以來,屈指可數的在同一個空間,卻沒有在同一間房間睡覺。
因爲夜晚缺少了一個有彈性的“抱枕”,奧利安娜難得的因爲沒有睡好而早起。
隻是,在她一臉不耐的從房間内洗漱出來後。那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的陳默,早已坐在了客廳内滿臉放空。
大概是此時放空自我,睜大了那雙死魚眼,一點精氣神都沒有的陳默過于好笑。
奧利安娜在走到了客廳後,便伸手在陳默的眼前搖晃了起來。
“你要做什麽?早飯我已經放在餐桌上了,要是洗漱完了就去吃飯。”
看似雙眼無神的陳默,早在奧利安娜走到他身邊時便已經回過了神。在抓住了奧利安娜那在自己眼前作亂的手之後,他一臉無奈的對她說道。
而本就是因爲看陳默那發呆的死魚眼有些有趣,在陳默回過神頓時沒了想要繼續下去意思的奧利安娜。
在聽到了陳默的話後,很是自覺的乖乖走到了餐桌旁,拉出椅子坐下後便開始吃起了早飯。
說起來,自打兩人開始出來住以後,陳默感覺自己做飯的功力,确實是越來越強了。
看着那坐在餐桌旁,正吃着昨晚他睡不着時,偷偷跑來廚房所做的包子的奧利安娜,陳默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倒是有幾天沒出小區方圓一公裏内了,暫且先不說昨天的尴尬事,陳默倒還真是想要外出轉轉。
“準備等下去哪裏轉轉?”
于是,想到就想幹脆去做的陳默,在沙發上轉過了身子,整個人趴在了沙發靠背上對着奧利安娜問道。
而聽到陳默的詢問,奧利安娜暫且思索了一下,然後便開口對陳默回複道。
“要不今天去協會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适合你吾的任務?”
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正好陳默正感覺最近缺了一些零花錢。
去協會找個簡單的任務搞完,然後再賺點現金什麽的,聽起來就很不錯。
在聽到奧利安娜的回答後,陳默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便催促着奧利安娜抓緊吃早飯。
“... ...”
還真是閑啊...
華北道修煉者協會内,因爲有一段時間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所以最近都很閑的明陽子。
此時的他正端着熱茶,一臉釋然之色的看着窗外那随風飄去的落葉。
原本他想象中,那迦南國教派改變了名号會引發的後果沒有出現,而國内現在就單說華北道這邊,最近也是一副平靜祥和的樣子。
這種時候,不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明陽子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對自己太嚴厲了。
這麽想着的明陽子,端起熱茶好好吹了幾下後,将茶杯往自己的嘴唇湊了過去。
“明陽子!你個家夥又躲在協會裏搞什麽呢!”
就在明陽子右手微微顫抖端着茶杯湊近嘴唇時,突然協會内他房間的門一下被人推開,而後進來的人還沒看見影子便聽見了他的叫嚷聲。
好吧,這種情況,明陽子想都不用想,自然是被茶杯中的熱茶好好燙了一下舌頭。
當他将茶杯放在一旁的桌上,一臉不爽的轉過身子後,就看見了好久沒有來協會的陳默兩人,正有說有笑的從房間外走了進來。
“嘿明陽子~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剛一走進房間,陳默便松開了奧利安娜的手,一副很久未見的樣子般,伸手攬住明陽子的肩膀後笑着說道。
而舌頭被燙了個結結實實的明陽子,則是很無奈的矮下了幾分身子。在躲過了陳默那攀在他肩上的手後,向着陳默拱了拱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陳默倒是注意到了明陽子那有些過于“紅潤”的嘴唇,于是他滿臉壞笑的對明陽子問道。
“你這個家夥,難道是剛剛在房間裏跟誰搞顔色呢?這嘴唇子都成這個顔色了?~”
聽到陳默的話,明陽子搖了搖頭打消了腦中想要揍陳默一頓的想法。要不是他打不過陳默這個家夥,他就準備好好的與陳默比劃一番了。
緩了一會兒口中的感覺,明陽子在覺得嘴裏好受了許多後,他才沒好氣的開口與陳默說道。
“緣主...你這怎麽突然來協會了?”
“難得的秋日,爲何你夫妻二人沒有出去遊玩?”
聽到明陽子的話,陳默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要是讓他說沒錢了,所以想着來協會打打秋風啥的。是不是對明陽子他來說,有點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