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倒是超出了菲爾普瑟的預料,他是完全沒有想到,僅僅隻是在街頭宣傳個教派。
現在竟然就要落到個要被拘留的結果...
雖說坐在他對面的民警同志是看出了菲爾普瑟的糾結,可他确實也沒有什麽辦法。
畢竟這在審訊室内,不說兩人之間的交談全程都是被監控所記錄的。
就說這菲爾普瑟要被拘留的結果,那也是民警同志依法處理的結果。
到了這裏,民警同志開口與菲爾普瑟說道。
“行了,大緻的情況我已經記錄在審訊記錄上了,你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到時候再來喊我。”
“小李,審訊室内的那個外國人你暫時看一下。”
一邊說着,民警同志也從審訊椅對面的桌後椅子上站起了身。
而後在審訊室外,聽到了他那呼喚的協警,趕忙走進了審訊室中。
“張頭,這邊完事了嗎?”
那被叫做小李的年輕協警走進審訊室内後,先是像模像樣的與民警同志敬了個禮,而後開口向他問道。
“嗯,大差不差了,這家夥隻是因爲不知道華國法律罷了,倒沒有什麽值得追究的...”
“你在這看一會兒吧,我需要把情況往上面報一報。”
“是!”
聽到那張姓民警的話,那年輕協警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審訊椅對面的桌後椅子上。
眼瞅着有人在審訊室内,沒有說讓菲爾普瑟自己在這裏後,張姓民警點了點頭,而後關上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
“我是一定會被拘留嗎?”
看着那年輕協警坐在椅子上後,一副放空了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覺得事情還有些轉機的菲爾普瑟開口與他問道。
“抱歉,你這邊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呢,我隻是負責在這裏暫時看着你的。”
“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倒是可以與我告知一番,但你要是問我這些事情嘛...”
“那我還真是不太了解呢。”
好吧,看來這年輕協警是什麽都不知道了。菲爾普瑟憂心忡忡的再次坐正了身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說起來,這個時候倒是應該聯系迦南的大使館。可問題是,本身來到華國就不是很光彩的菲爾普瑟,要是聯系大使館了,豈不是更要命了?
想到這裏,那雙手暫時被控制住,坐在審訊椅上的菲爾普瑟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時間又過了許久,直到菲爾普瑟也不清楚自己在審訊室待了多久後。
他算是嘗試性的開口與對面的年輕協警搭話道。
“那個,這位年輕的警察先生...”
原本在那放空自我的年輕協警,他雖然看似整個人都出了神,可在菲爾普瑟開口的時候,他一下便回過神看向了菲爾普瑟。
“怎麽了?是要上廁所嗎?”
眼瞅着這年輕協警慌慌張張站了起來,菲爾普瑟趕忙搖頭表示自己并不是想要去廁所。
在得知了坐在審訊椅上的這個家夥并沒有想要去廁所,那年輕協警再次在椅子上坐了下去,用滿是疑惑的表情看向了菲爾普瑟。
好吧,這個表情菲爾普瑟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讓他趕緊開口說出自己的需求,不要沒事幹瞎喊呗。
于是,坐在審訊椅上的菲爾普瑟清了清嗓子,對着那雙手撐在桌上的年輕協警問道。
“不知道這位年輕的警察先生...你知道「光明福音正教」嗎?”
倒是沒有想到那坐在審訊椅上的菲爾普瑟竟然會問他這個問題,表情微微詫異的年輕協警向他回複道。
“不知道,你也别想着向我宣傳這東西。”
“我既然是這個職業,那肯定就不會信這些鬼扯的東西。”
眼看這年輕協警義正言辭的說着,一下就将原本還準備了好些詞的菲爾普瑟噎的死死的。
審訊室内的場景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一般,不知道該怎麽與年輕協警說「光明福音正教」的菲爾普瑟坐立難安,而那年輕協警則是又恢複成了一副出神的樣子。
又是等待了很久,菲爾普瑟這才看到審訊室的房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感覺倒是不用在審訊室内待着了,因爲那之前的民警同志再次走了進來。
“小李,這邊沒你什麽事了,這邊我要帶他去見見大使館的人。”
聽到民警同志的話,在那坐到都無聊到爆的年輕協警站起了身,在與民警同志敬了個禮後,趕忙離開了審訊室内。
果不其然,這邊這民警是要把他帶走了。
“走吧,菲爾普瑟先生,咱們先去見見你們國家大使館的人。”
雖說現在是能出去了,可本身來路不正的菲爾普瑟反而更不想走了。
眼看民警同志二話沒說将手铐铐在了他的雙手,而後一隻手握着手铐中間的鎖鏈,然後蹲下身子給他解開審訊椅的鎖定。
菲爾普瑟滿臉都是糾結,這會兒的他還真是不想跟着一起走了。
“好了,跟着我一起走吧,菲爾普瑟先生。”
民警同志提溜了幾下手铐間的鎖鏈,而不想起身的菲爾普瑟也被迫站起了身。
“...”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要把我拘留,爲何還要通知大使館的人?”
比起被大使館的人知道行蹤,菲爾普瑟反而覺得就那麽被拘留反而更好一些。
所以此時的他滿臉糾結的對民警同志問道。
而聽到他詢問的民警同志笑了笑,接着開口與他安慰道。
“畢竟你并不是華國人,我們雖然有執法的權力,但肯定是要配合你大使館的工作的。”
“放寬心吧,說不定你不會被拘留呢。畢竟這次來局内的那人,看起來就不是什麽簡單的人呢。”
一邊安慰着菲爾普瑟,民警同志一邊牽着他走出了這暫時關了他兩個多小時的審訊室。
“...”
隻是,聽到民警同志的安慰,菲爾普瑟并沒有回複他任何話。
直到兩人從地下的審訊室門外走出,而後又穿過走廊走上了通往局内一樓的樓梯。
那原本在民警同志身後,一直沒有開口說任何話的菲爾普瑟,突然語氣陰恻恻的開口與前面的民警同志問道。
“警察先生,請問你覺得世界上會有神明嗎?”
倒不知道菲爾普瑟是怎麽了,但想來他估計是太緊張了,再加上之前就感覺這家夥是個狂信徒一類的。
所以,此時走在了他身前的民警同志笑着回複道。
“雖然我是不相信世間有那種存在,但是我認爲,這種東西還是要看你的想法了...”
“畢竟你們那邊...”
話還未說完,民警同志便感覺到原本被他握在手中,那手铐間的鎖鏈。
不知爲何,逐漸的變得滾燙了起來,而之前那拖着菲爾普瑟的重量感,在這會兒感覺好像也消失了一般。
出于對于職業的習慣,雖然手中的鎖鏈越來越燙,可是民警同志卻沒有丢開手中的鎖鏈。
白光,不知道是怎樣,就像是照亮了整個樓道一般的白光,從民警同志的背後突然照亮。
與此同時,那菲爾普瑟的聲音在民警同志的背後響了起來。
“警察先生,你認爲,神明眷顧上你的概率是有多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