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老道士一整夜的時間,可結果還真如他所說的一般,他一時半會還真就回不來了。
清晨,在太清觀後院的明陽子一如往常般的起了床。在先做完了早課之後,他便習慣性的去做好了今日的早飯。
畢竟考慮到昨夜格達利亞那個家夥喝的醉醺醺的,所以今日的早飯自然是喝些清粥就好。
在給格達利亞留下了她那份後,明陽子收拾完鍋碗便拿起了後院中的掃帚,開始在後院裏打掃了起來。
目前看起來,今天的清晨還真是如往日一般。
直等到格達利亞起了床,而後吃完了白粥後,明陽子這邊剛準備在正午前把格達利亞送走時,意外的在山門處遇見了一位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智空和尚?你這個家夥怎麽會來貧道的太清觀?”
沒錯,此時正在山門處打量着的人,正是深夜被靈光方丈趕出來的智空。
聽到明陽子那疑惑的詢問,智空先是給明陽子與格達利亞行了一禮,而後才無奈的對明陽子解釋道。
“明陽子你這話倒是問在點子上了,貧僧也不知道貧僧坐了什麽,今日天還未亮的時候,貧僧師父便将貧僧趕出了天輪寺...”
“要不是師父專門說了讓貧僧來太清觀,貧僧還真以爲貧僧被師父逐出師門了呢。”
智空滿是無奈的對明陽子說完,而聽到他這麽說的明陽子也是一臉懵。
不過想到這家夥正好從天輪寺過來,于是明陽子沒有繼續先前的話題,轉而對他問道。
“對了,既然你過來了,是不是貧道的師父過去了?”
明陽子這邊話音剛落,那智空便滿是無奈的再次點了點頭,對着明陽子說道。
“正是明陽子你的師父過去了...所以貧僧師父才因爲明陽子你師父的炫耀,把貧僧從天輪寺裏趕了出來...”
說完這句話,緊接着智空便學起了靈光方丈的語氣,對着明陽子兩人表演了起來。
“貧僧師父跟貧僧說,智空啊,你看看人家明陽子,這麽多年一直都知道孝敬師父,可你呢...?”
“你也不要怪貧僧這個時間趕你下山,貧僧覺得,你還是要去跟明陽子學習一下才好啊。”
說完這些話的智空,用極爲哀怨的眼神看向了明陽子。雖然不知道他師父又去靈光方丈那炫耀了什麽,但明陽子依舊是很尴尬的扭過了頭,避開了智空的視線。
三人就這麽傻乎乎的站在山路上肯定不是一回事,于是明陽子稍顯尴尬的拱了拱手,邀請智空與他一同去往太清觀内。
“... ...”
人要是倒黴,那喝涼水都塞牙。
本來想着把格達利亞送走的明陽子,沒想到連山門都沒有出,就又領回來了一個爲了他而來的智空和尚。
怎麽想都感覺自己今天運氣不行的明陽子,在洗完了午飯後的鍋碗瓢盆後,回到了房間的他開始了午課。
也不知道這智空爲啥要一直盯着他...
哪怕明陽子盤腿正坐在房間内的祖師像供桌下,他依舊是感覺到了在他房間之外,有一道視線正盯着他紋絲不動。
明陽子很是心累的歎了一口氣,心想着智空不存在的他盡量快速的完成了今日份的午課,接着便起身回到了房間之中。
“不是...智空你是變了态是吧?道爺我一個大老爺們換衣服睡午覺你也要看?!”
等到明陽子回到房間,剛脫下最外層的道袍,又感受到那熟悉視線的明陽子實在忍受不住,手指着房間窗外便開口罵了起來。
智空倒是沒有想到明陽子的忍耐度突然崩了,在聽到他那謾罵聲後,智空趕忙拔腿離開了明陽子房間的窗邊。
眼瞅着智空的氣息消失不見,明陽子再次心累的歎了一口氣。
這才隻是過了一個中午,明陽子都感覺到心累的不行,一想到晚上還要管着這兩個家夥,明陽子就感到自己的腦袋疼。
翻來覆去的在床榻上思考了良久,明陽子突然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于是,原本側躺在床上的明陽子趕忙坐起了身,而後拿出手機便直接給他的救星打去了電話。
昨天喝嗨的格達利亞都是那家夥搞來的,想來現在這個狀況,陳默自然是應該幫他明陽子分擔一下才對。
想到這裏,右手拿着手機貼在耳邊的明陽子嘿嘿的笑出了聲。
“... ...”
陳默與奧利安娜兩人的家中。
因爲太長時間沒有回家開火,所以在上午時去外面超商采購了一番,中午湊合起來涮火鍋的陳默兩人,最終在一點過後吃上了午飯。
“奧利安娜你嘗嘗這毛肚,我跟你說啊,清湯鍋涮毛肚那可真是太棒了!”
餐桌上,用着電熱鍋涮火鍋的兩人正埋頭吃着,而陳默則是夾起了一片毛肚,口中念念有詞的與奧利安娜說着。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今天這在家吃的火鍋,應該來個辣乎乎的湯底才配得上這稍稍降溫的天氣。
隻是可惜,陳默這兩天回家後,也不知道是怎的,嘴角上火起了好幾個燎泡。
沒辦法,這不今天就算想吃火鍋,也隻能搞個清湯的鍋底了。
聽到陳默的話,不太清楚毛肚是什麽部位的奧利安娜,學着陳默一般的夾起了一片毛肚,而後對陳默詢問道。
“這毛肚,是什麽東西?難道是肉類嗎?”
雖然平日買菜次數不多,但今日與陳默去超商時,這毛肚的價格還是讓奧利安娜一眼便判定爲肉類。
隻是...這看起來像是髒抹布的肉類,奧利安娜确實是想不到這東西出自什麽生物的身體上。
聽到奧利安娜的問話,已經涮好了自己那片毛肚,此時蘸滿了醬料的陳默,一口将毛肚吃進口中後,含糊不清的與奧利安娜說道。
“毛...就牛...好吃呼呼~”
鬼知道陳默說了個啥,奧利安娜夾着那片毛肚,滿眼無奈的等到了陳默咽下了口中的東西後,用動作示意了下陳默繼續解釋解釋。
好吧,這會兒嘴裏也沒有東西了,那既然奧利安娜想要知道,陳默自然是沒有不告知的道理。
“毛肚就是牛的胃啦,具體是胃的哪一個部分我倒是不知道,但是這東西買回來以後我洗的很幹淨的,放心吃就是了。”
聽到陳默這随意的解釋,奧利安娜倒是開始有些犯難了。
大概是看出了奧利安娜眼中的難色,陳默挑釁似的挪動身下的椅子,在湊到了奧利安娜身旁後,笑嘻嘻的說道。
“在那邊奧利安娜你連牛肉味的蠕蟲都吃的開心呢,怎麽連牛的胃都吃不下去了?”
“不是我開玩笑,這東西真的好吃,最起碼在我看來,要比那邊的蟲子套餐好吃太多了~”
像是增加說服力一般,陳默一邊說着,一邊又給自己涮了一片毛肚。接着便是在奧利安娜的視線中,再次裹滿了醬料後塞進了口中咀嚼。
“...吾倒是甯願吃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