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默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他本來以爲在一腳将那女的踢了出去之後,那奇怪的家夥會很快從地上站起來。
陳默滿臉謹慎的等待了許久,直到原地等待了幾分鍾之後,發現那女的确實沒有了任何動靜後。
他那按捺不住的作死性子,又在腦袋裏催促着他上前去看看。
倒是遵從了腦袋裏的想法,反正現在的陳默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而這裏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會對現實世界有什麽影響。
既然不知道,那不如幹脆就順着自己的腦袋來嘗試看看好了。
這般想完後,陳默再次說服了自己。
于是,他蹑手蹑腳的朝着那倒地人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一路是走到了這捂着臉家夥的面前,陳默在發現她确實沒有什麽反應後,膽子也逐漸的大了起來。
先是用腳尖試探性的戳了戳這家夥捂住臉的手,确定了還是沒有反應後,接下來的陳默直接蹲在了這人身旁,伸手就朝着她捂住臉的手抓了過去。
又是與想象中的不同...
一直是見這家夥用手捂住了臉,陳默本以爲她捂住臉的手會非常的用力。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手稍稍用力的情況下。
那蓋在了臉上的雙手,簡簡單單就被陳默拽開了其中的一隻。
而這手一扒拉開,陳默一下就被這緊閉着眼的家夥,她那所露出的半張臉吸引住了視線。
“我叼你MMP哦...不是這别鬧啊...”
看着眼前這張熟悉到爆的臉,陳默像是自言自語般的感慨了幾句。而在他說完後,看着這人的發色,一時間又愣起了神。
隻是愣神歸愣神,陳默手上的動作依舊是沒有停下來。
看着那還捂在了臉上的另外一隻手,陳默沒有絲毫猶豫的繼續伸手扒拉到了一邊。
“我去(深呼吸)...竟然真的是她,不對啊,她不是已經被那老狗給變作分魂了嗎?”
待到将她臉上的兩隻手全部拽開,陳默看着這側躺在地緊閉雙眼,臉上還帶着淚痕的臉。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事情是怎麽回事了。
雖然說起來在藍星的時候,他好像确實是沒有将伊西蒂娅這個家夥殺死,但這也不是讓她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啊。
更何況,自打藍龍伊西蒂娅被光明神那老狗變作分魂後,所謂的聖女伊西蒂娅,那可是全身皆是純白的家夥。
現在眼前的這人,不管怎麽看,都像是那時候将陳默抓去了龍島的家夥啊...
蹲在了伊西蒂娅身前的陳默,瞪大了雙眼看了許久。在确定這眼前的伊西蒂娅,好像真的不是什麽魔法改變了外貌後,他滿是疑惑的歪了歪頭。
“...這不管怎麽看都不對啊,怎麽可能出現的不是那白色的伊西蒂娅,反而是藍龍伊西蒂娅呢?”
雖說自己在這糾結沒有任何意義,可陳默一時間也找不到能夠幫他分析眼前情況的人。
自顧自的吐槽了幾句,還是不相信伊西蒂娅這家夥就會這麽出現的陳默,伸手就抓住了伊西蒂娅的藍色長發。
沒啥辦法,這是陳默自認爲自己能夠确定的方法了。雖然說這确認方法有點蠢,但這也是陳默現在能做的爲數不多的事了。
在抓住了伊西蒂娅的藍色長發後,陳默順着長發的軌迹一路觀察到了發根。
說真的,要不是這空間内就隻有他兩人,而周遭也沒有其他的人來看他倆啥的。不然就以陳默現在的樣子,還真就跟動物園裏互相在毛發裏抓虱子的嗎喽似的。
順着頭發仔仔細細的觀察了許久,陳默終于是放棄了這個本就不怎麽現實的辨别辦法。
畢竟,在他看了許久後的結果,那就是伊西蒂娅沒有染過頭發,順便還感覺她那長發挺柔順的(劃掉)。
将緊閉着雙眼的伊西蒂娅腦袋再次放下,陳默剛想開口對着這家夥的腦袋吐槽兩句。
可是就在陳默放下了這腦袋的瞬間,那毫無感情的藍色雙眼,突然在陳默的視線裏緩緩睜開了。
要說隻是睜開個眼睛,陳默倒也不至于害怕啥的。
問題是,那眼皮緩緩睜開的伊西蒂娅,眼珠子連動都沒有動,在睜眼的瞬間就用她那藍色雙眼緊緊盯着陳默的臉。
“卧槽!”
在這毫無感情的雙眼注視下,本來膽子就不大的陳默驚恐的喊出了聲。
也就是陳默發出聲音的瞬間,那原本側躺在地上的伊西蒂娅像是違反了物理規則一般(異世界談什麽物理規則),也不見她有什麽動作,就直挺挺的從地上漂浮站起了身。
緊接着,在陳默意識到有些不對的時候,那站了起來的伊西蒂娅連動作都沒有,就直挺挺的朝着陳默的方向飄了過去。
“啊啊啊我叼你MMP啊!!”
沒有任何能力,身體好像也恢複成了常人一般的陳默。在見到伊西蒂娅漂浮着朝他過來後,這家夥大喊了一聲轉身就跑了起來。
可惜事與願違的是,不管陳默是怎麽努力的奔跑,但這個空間依舊是讓陳默在原地打轉。
很快,漂浮着的伊西蒂娅來到了陳默的身後,而她那白皙到不像是活人的雙手,一下便搭在了陳默的雙肩上。
“我草了!”
人是被抓住了,但是陳默可沒有不反抗的想法。
在被抓住了雙肩的那一刻,張口驚呼的陳默轉身就對着身後的伊西蒂娅一拳打了過去。
這毫無威力的一拳沒有任何力道的砸在了伊西蒂娅的面龐上,如果要是現在有個血量面闆啥的話,陳默說不定可以看見伊西蒂娅的血量在他一拳後可能扣了一點也說不定。
而臉上撐着陳默拳頭的伊西蒂娅露出了笑容,雙眼直視着陳默的雙眼,發出了幽藍色的光芒。
陳默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魔法,但他下意識就能猜到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于是,沒有任何能力的陳默拼了命的扭動身體,在伊西蒂娅她平淡而又逐漸震驚的表情中,陳默還真就楞将自己的身體轉向了另一側。
“艹!”
一聲大喊而後便是撲通一聲,從床上用力翻身的陳默以面部着地的姿勢翻身摔下了床。
“我這是回來了??”
雖然鼻尖痛到了讓陳默流出眼淚,可陳默看着房間内熟悉的擺設,一下便明白了自己是在哪裏。
還沒等他從地闆上站起身,那腦海中系統的聲音突然向他詢問了起來。
“宿主,本系統剛剛檢測到宿主的腦神經活躍的有些異常,宿主你是做噩夢了嗎?”
也沒有回答狗系統的詢問,趴在了地闆上的陳默換了個姿勢坐在了床邊。
那些事情要是夢就好了,這明顯是有點不太對...誰家正經人做夢會夢到可能死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