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勞斯教皇去過聖教所的一周後。
那已經在聖教所地下空間内,已經持續居住了半個月的審判長韋德,總算是得到了爲期三天的假期。
此刻,聖教所門前,審判長韋德一臉兇巴巴的表情,正對着門口值班的兩名光明騎士說道。
“聽好了,你們這群臭小子,這幾天給我好好看守聖教所!”
“要是等我回來發現你們惹出什麽亂七八糟的麻煩,就等着挨揍吧!“
在聽到審判長韋德這麽說後,那兩名年輕的騎士顯然被審判長的威脅吓到了,他們戰戰兢兢地聽着,臉上一副緊張的表情,連連點頭,表示一定會聽從審判長的指示。
見到這兩個家夥如此順從,審判長韋德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在臨走時,他看着門前的這兩名光明騎士,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然後昂首闊步地離開了聖教所的大門。
随着他的離去,聖教所大門外又恢複了平靜,隻剩下那兩名騎士默默地堅守崗位,心中暗自祈禱不要出現任何差錯。
“... ...”
也就在聖教所的門前剛剛轉了一個彎,正準備回家的審判長韋德,意外的看見了正在冒險者公會門前掃着地的公會長辛格。
畢竟也是認識多年的老鄰居了,更何況那冒險者公會的公會長辛格,原本還是光明騎士團的一員。
見到這家夥在門外掃地,審判長韋德本想着擡手打個招呼,但對面的公會長辛格顯然也是注意到了他。
沒等審判長韋德開口,公會長辛格便将掃把夾在了自己僅剩的手臂下開口道。
“你好啊審判長,這麽早就見你出來,莫不是今天到了休息日?”
對于公會長辛格能夠猜到他休息,審判長韋德倒是不覺得意外。看了看那用手臂夾着掃把的公會長辛格,審判長韋德上前了兩步打趣道。
“是啊,我是到了休息日了...不過你這看起來,好像是正忙的時候。”
“怎麽?溫莎夫人對你是這般的嚴厲嗎?”
聽到審判長韋德的話,那确實是大早上就被趕出屋子打掃衛生的公會長辛格尴尬一笑,接着就是紅着臉對審判長韋德狡辯道。
“什麽嚴厲不嚴厲的...這是我對溫莎的愛,你這個老單身漢怎麽會懂得我們夫妻間的情趣...”
雖說這話說的還算理直氣壯,但要是公會長的臉沒有漲紅的話,想必審判長韋德還會相信他所說的。
見面前的家夥一副嘴硬的樣子,審判長韋德也沒啥話可說。
正當他準備開口,跟眼前這個明明是打掃衛生,但是卻扯到了夫妻之間愛的家夥告别時。
那夾着掃把的公會長辛格開口道。
“這麽早就回家想來也沒啥事情,要不來我公會裏面吃點早餐?”
“正好我這邊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而且瑪麗娜那邊也早都把早餐準備好了。”
盛情難卻,隻能說是盛情難卻。審判長韋德原本都準備離開了,但是就是被那公會長辛格生拉硬拽的拉進了冒險者公會内。
“... ...”
算是享用了一頓熱騰騰的早餐吧...不得不說瑪麗娜的手藝倒是越來越好了。
在結束了早餐後,審判長韋德與公會長辛格兩人,在冒險者公會的大廳内閑聊了起來。
“說起來,那個被通緝的小子還沒有被抓住嗎?”
眼瞅着那通緝令已經貼了有一段時日,看着逐漸褪去顔色的通緝令,沒話找話的公會長辛格對審判長韋德詢問道。
而聽到公會長辛格這般詢問,那仔細看了兩眼通緝令的審判長韋德開口回複道。
“這小子是什麽時候被通緝的?我就是一個管理教廷聖教所的家夥,你問我這些我怎麽會知道。”
“不過,看起來那通緝令上的小子有些眼熟啊...”
見着坐在大廳内的兩人正在聊着通緝令上的人,在公會櫃台收拾的瑪麗娜,很有眼色的取下了夾在看闆上的通緝令,而後放到了兩人面前的桌上。
等到這通緝令放到了面前,那拿起來仔細打量的審判長韋德,在認真看了一圈上面的人像後,對着公會長辛格開口道。
“這個小子...不是辛格你之前非常看好的一個新人嗎?”
“我還對這小子有些印象呢,他被那些冒險者叫做什麽「運氣不錯的家夥」?”
聽到審判長韋德的話,公會長辛格忍不住笑着開口對他糾正道。
“是「幸運的約克」啦...審判長。”
“不過你說他是個運氣不錯的家夥,倒也不算什麽錯誤。”
見公會長辛格一副有着難言之隐的樣子,那原本還在想着這個冒險者新秀是怎麽回事的審判長韋德,不免來了幾分興趣。
于是,他緩緩的将桌面上的通緝令推到了公會長辛格的面前,接着便是對他問道。
“怎麽,你這個冒險者公會的公會長,難不成是有着這個通緝令上家夥的情報?”
“我可跟你說清楚,咱們熟歸熟,可是你要是知情不報的話,那到時候出了問題,我可不會偏袒你。”
聽到審判長韋德這般說着,雖然聽起來像是威脅,但是這家夥臉上卻是一副笑容。
公會長辛格很是無奈的擺了擺手,而後便直接對審判長韋德說道。
“我知情不報?哼!我倒是想報呢,但我說了,光明騎士團也沒有辦法去抓約克那家夥。”
這倒是有意思了,審判長韋德還真不知道公會長辛格這麽說的底氣從何而來。于是,他一臉好奇的對公會長辛格詢問道。
“哦?這還真是有趣,這小子是去了哪裏?”
“還能讓你這位冒險者公會的公會長,都對他去的地方毫無辦法?”
見審判長韋德這個表情,知道約克去向的公會長辛格索性直接開口說道。
“那小子去了魔界,你說,是誰敢去那地方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