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城堡地下一層内的地牢中。
倒是得益于勇者在整了他們一通後,算是消了氣。在之後的日子裏,勇者并沒有刻意去針對他們這些從人族領域來的家夥們。
此時,在關押着所有暗衛騎士的地牢中,暗衛騎士長正與審判長韋德坐在地上閑聊着。
“說起來,馬歇爾你還記得咱們來到魔界有多久了嗎?”
不知道審判長韋德爲何會突然這麽問,但好在在被關押進地牢前,暗衛騎士長馬歇爾他是有專門記下大緻的時間。
所以,在審判長韋德詢問過後,暗衛騎士長馬歇爾低頭思考了一段時間。在算了算在地牢内的時間後,他開口對審判長韋德回複道。
“先生,如果我沒有計算錯誤的話,咱們從進入魔界開始到現在,應當是有了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了。”
聽到暗衛騎士長馬歇爾這麽說之後,那原本還以爲沒有多久時間的審判長韋德,表情很是無奈的歎出了一口氣。
也就在暗衛騎士長馬歇爾,說出了他們在魔界所待下的時間後,那原本在地牢内也都是無所事事的暗衛騎士們,此時也開始圍坐在一起讨論了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被關在了地牢中,本身情緒就不是太好。所以,審判長韋德與暗衛騎士長馬歇爾在看到那些騎士們開始大聲聊起來後,他二人也沒有開口阻攔這些家夥。
就在所有暗衛騎士,都圍坐在地牢四周讨論時,那與戰友聊了一會兒的暗衛騎士沙蒙,蹑手蹑腳的走到了坐在地牢中心位置的兩人身旁。
“騎士長,還有先生,您說咱們是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出去啊?”
也就在沙蒙開口詢問的瞬間,那四周的暗衛騎士,在聽到他所詢問的内容後,紛紛停下了各自的探讨聲。
而聽到沙蒙如此詢問,審判長韋德也是一臉苦色。
他表情尴尬的長歎了一口氣,接着才是對着地牢内的暗衛騎士們說明道。
“先前,我在與勇者交談的時候,他已經同意了與我等合作的想法...”
“隻是,勇者他提出了兩個不可能實現的條件。我也是在聽到了這兩個條件後,才算是拒絕了勇者的合作...”
沒等暗衛騎士們開口詢問,當時的勇者陳默到底是提出了什麽要求,那審判長韋德再次歎了一口氣後,對着在場的衆人開口道。
倒是花費了一些時間,審判長韋德才與這些暗衛騎士們說清了當時陳默所說的條件。
而聽到了勇者陳默所提出的條件,所有的暗衛騎士都表情糾結的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麽。
眼瞅着所有人開始有些擔心,他們還能不能從魔王城堡下的地牢出去啥的。審判長韋德輕咳了一聲,接着便是與衆人繼續說道。
“好在是勇者他自己明白了這兩個條件不可能實現,所以在勇者他第二次來到地牢後,就沒有再強調那兩個條件。”
聽到審判長韋德這麽說,那原本還擔心着的衆人,一下便放松了下來。
好在這所謂的勇者還算是有點想法,不然要是一直堅持那兩個條件,那這地牢内的衆人,就壓根不用想着出去了。
到這裏,審判長韋德結束了他的話。而那已經湊到了他兩人身邊的沙蒙,這會兒突然開口問道。
“先生,我倒是覺得有些不對啊?既然勇者已經明白那兩個條件不行,而他也有想要合作的意思。”
“那他爲何不将我們放出去,然後跟我們一起前往希拉提克呢?”
聽到沙蒙的詢問,審判長韋德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在衆人那疑惑的目光裏,審判長韋德糾結了許久後,這才滿臉苦笑的開口與衆人說道。
“說來你們可能會不相信,但是事實确實是如此...我當時在得知了勇者他,一時找不到與我等的條件後,便第一時間向他發起了一同去往希拉提克的邀請。”
“可是...唉,勇者這個家夥竟然說,他覺得他什麽條件都不提,就去幫我等處理希拉提克的問題,簡直就像是去白白幹活。”
“所以,他說了要等到他想出對我等提什麽條件後,再來跟我等說什麽時候一同出發...”
審判長韋德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暗衛騎士,包括那沒有完全得知這事情的暗衛騎士長馬歇爾,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
而過了幾秒鍾後,那些坐在地牢四周的暗衛騎士們,立刻開始七嘴八舌的念叨了起來。
“先生...您确定勇者他就是因爲沒有想好條件,所以才不跟我等一同去往希拉提克嗎?”
總算是知道了上次審判長韋德出去後,是與勇者那個家夥聊了什麽。暗衛騎士長一臉驚訝的對身旁的審判長韋德詢問道,而後者則是在他詢問後點了點頭。
現在這個狀況還真是要命了,勇者這家夥不放他們走,而他們也沒有辦法讓勇者跟他們一同離開。
看起來,現在就像是進入了一個BUG般的循環一樣。
就在審判長韋德一臉苦色的用手指戳着地牢的地面時,那自己走神了一段時間的暗衛騎士長馬歇爾,突然小聲的對審判長韋德開口問道。
“先生,你說我等離開希拉提克這麽長時間,那兩個僞裝的家夥會做出什麽事情啊?”
聽到暗衛騎士長馬歇爾的話,那同樣也是擔心這件事的審判長韋德深吸了幾口氣,接着便是與暗衛騎士長馬歇爾說道。
“對啊,我現在也是在擔心那兩個家夥,咱們這一離開個把月的,他們可真是在希拉提克有了胡作非爲的時間了...”
“... ...”
就在前往魔王領域尋求幫助,但是卻被關進了地牢的一行人,此時正擔心的人族領域中。
在希拉提克王城西北方向的公爵城市郊外,有一支看起來不知道多少人的軍隊,正在向着城市之外的西南方向進發着。
這人數衆多軍隊的最末尾,一位身着亮銀色全身铠的騎士,在甩動坐下馬匹的缰繩後,幾步就走到了軍隊末尾馬車側面的小窗旁。
也沒有向馬車内的大人物通報,這位身着全身铠的騎士,先是将自己的頭盔遮面打開後,接着就是毫不客氣的一把掀開了馬車小窗上的窗簾。
“父親,您怎麽想着今日帶領全領地的士兵,去往亞述拉蒙附近了?”
一掀開窗簾,這位年輕的騎士便開口對着馬車内的大人物問道。
而那坐在馬車内,有着一頭棕發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在看到自己的兒子毫無規矩的掀開了他馬車的窗簾後,他先是哼哼了兩聲,接着就是開口說道。
“皮萊特,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在出了城以後,隻要你身着铠甲,就要叫我盧西亞公爵大人,知道了嗎?!”
聽到自己的父親,也就是人族領域六公爵之一的盧西亞公爵,在這麽對他說之後。
皮萊特很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而盧西亞公爵見自己的小兒子在聽完自己這麽說以後,完全沒有離開的樣子。他便揮了揮手示意皮萊特自行離開,接着就再次拉上了馬車車窗的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