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城堡三樓,此時正在奧利安娜房間内的陳默,他怎麽也不會絕想到。
先前對戰伊西蒂娅時,明明他的殺戮是那麽的果斷,而最後伊西蒂娅的結局也是消失了個完全。
鬼知道法勞斯教皇手中的血液,是從哪裏獲得的...
一晃上次從地牢回來都已經三天有餘,因爲在這之前奧利安娜專門讓陳默出去玩了兩天。所以,這會兒算是收了心的陳默,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裏待着。
“該死的,這麽多書裏的記載,怎麽都對精靈之神的描述各不相同呢?”
又是浪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在比對了手中的三本人類所寫的小說後,完全沒有找到共通點的陳默忍不住開口自言自語道。
與以往在房間内無所事事不同,此時在房間内的陳默,又再次找出了先前被禁足時的各類書籍,一字一句的開始在各種書籍裏找起了共通之處。
隻能說這類書籍看多了也不是什麽好處,最起碼在現在的陳默看來,這些小說的作者就跟精神有什麽問題一般。
誰能想到,僅僅隻是間隔一兩年的書,其中對于伊芙珀爾的描述,竟然是完全不同的。
歎了口氣,這會兒的陳默突然意識到,可能要憑他在這麽多的書籍裏找出精靈之神的共通處的話,多少是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
想到了這裏,已經在房間内坐了一整個上午的陳默揉着腰站起了身,正當他準備在房間内走動幾圈時,房間門突然間從外面被人敲響了。
“王夫大人,您在房間内嗎?現在已經到了午餐的時間了,您該去餐廳用餐了。”
果然,倒是沒有超出陳默的預料。伴着門外敲門聲的響起,那不知是哪一位女仆的聲音,也在房間外對陳默提醒了起來。
而房間内的陳默,在聽到了這聲提醒後,原本還準備在房間内溜達一會兒的他,隻得抓緊時間換掉了腳上的拖鞋,同時對着房間外大聲說道。
“好的,我馬上就會去一樓的餐廳。”
得到了房間内王夫大人的準确回複,那在房間門外的女仆偷偷行了一禮後,便快步的消失在了城堡三樓的走廊中。
而陳默,則是将房間内的書桌收拾了一趟後,這才踱着步子走出了房間中。
“... ...”
因爲腦袋裏還是關于上午所看得那些小說,所以在餐廳中出現的陳默,與以往時的樣子有了完全的不同。
先不說,這家夥正常來到餐廳時,都是猛然推開門或者直接用腳來開門啥的。然後在進到餐廳後,就會扯着嗓子與餐廳内的人打上一聲招呼才是。
哪會像今天,在幾乎沒有發出聲響的推開門走進了餐廳後,也沒有與任何人打招呼,自己就一臉素的的坐在了他常坐的椅子上。
“王夫...王夫?王夫?!”
坐在主位上的奧利安娜就眼睜睜的看着陳默坐在了椅子上,而後的她還等着陳默說話,誰想到陳默這家夥在坐在椅子上後,就像是沒了魂一樣。
沒辦法,坐在主位上的奧利安娜疑惑了幾秒後,接着便是将聲音由低到高,對着坐在那裏的陳默連着喊了三聲。
“诶?咋...是出什麽事了?”
到底是在奧利安娜喊他的第三聲時,從奧利安娜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耐。慌亂回過神的陳默,立馬将臉轉向了奧利安娜所在的方向。
可算是等到了陳默這家夥回話,那坐在主位上的奧利安娜滿眼不滿的瞪向了一旁的陳默。
而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的陳默,則是不好意思的悻悻傻笑了幾聲。
簡簡單單吃完了一頓午餐,雖說奧利安娜是看出了陳默這家夥狀态很是不對。但這畢竟是在兩人的房間之外,所以奧利安娜也是沒有過多追究。
待到陳默這家夥又一頭紮回了房間,而奧利安娜則是在午餐結束後又去處理了一陣子工作。
在忙完了午休前最後所剩下的那些文件後,奧利安娜将還想着服侍自己的麗貝卡趕到了一旁。緊接着,她腳步極快的向着她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說起來,要不是因爲陳默他那自爆的房間還沒有重建完成,不然的話,奧利安娜早就把陳默那家夥從她的房間裏攆走了。
抱着滿腹的疑惑,奧利安娜輕聲的推開了她的房間門。
而當她一走進了房間後,便看到了此時坐在書桌後,正背對着她不知道翻閱着什麽的陳默。
“... ...”
就在奧利安娜想要摸清楚,在房間内的陳默,到底是要做些什麽時。
那又在地牢内待了三天的人類們,這會兒終于是忍不住想要出去了。
“先生,咱們一直隻能在這裏待着,實在是讓人越來越受不了了...”
聽到身旁暗衛騎士長馬歇爾這般的說道,那也同樣在想着這件事的審判長韋德,很是心累的歎出了一口氣。
“主要是咱們現在都無法确定,那勇者到底是想要如何,如果勇者能夠對咱們提出合适的要求,那我真是恨不得現在就回到人族領域去。”
審判長韋德這般說完,那暗衛騎士長馬歇爾很是贊同般的點了點頭。
而兩人聊到了這裏,也算是發現了這事情要處理完畢的最重要的事。那就是,什麽時候陳默說讓他們能出去,他們才能出去。
見身旁坐在地上的審判長韋德閉上了雙眼,那暗衛騎士長馬歇爾突然開口道。
“先生,你說咱們去将勇者喊來,問問他到底準備什麽時候才放我等出去,可好?”
“不瞞您說,自打被關進了地牢,再也不能接收到希拉提克的情報後,我總是感覺心神不甯的。”
暗衛騎士長馬歇爾說完後,那保持着坐姿未動的審判長韋德,很是贊同般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