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跟着陳默飛行軌迹火急火燎到達生命之樹範圍内的精靈族大長老,此時在聽到陳默說那怪異天使進入了生命之樹内部後,整個人都懵了。
畢竟生命之樹是精靈之神伊芙珀爾所賜給沒了精靈之樹的精靈族的,而這棵樹自打在精靈之森内成長後,就如同是精靈之神的化身一般。
所以,即便是這生命之樹上有樹洞,但是曆任負責生命之樹安全的精靈族長老們,從未去考慮過那樹洞之内是什麽。
看着此時天空中一臉無奈的陳默,還有些不相信那怪異天使進入了生命之樹内部的精靈族大長老,這會兒開口對陳默問道。
“勇者...你确定那個怪東西,是進到生命之樹内了嘛?”
确實是見到那怪異天使進了生命之樹樹洞内的陳默,在聽到精靈族大長老的話後點了點頭。
接着,陳默開口就是對精靈族大長老說道。
“我很确定那個家夥就是跑到生命之樹内部了,而且我還是親眼看到他通過這個樹洞鑽進去的...”
“大長老你知不知道這樹洞内部是有什麽?我現在是不敢跟着進去,萬一進去我倆在裏面打起來把生命之樹毀了,那我就罪過大了。”
聽到陳默這麽說,她自己也是完全不知道生命之樹内,到底有什麽的精靈族大長老沉吟了片刻。
之後,她突然擡頭看向了天空中的陳默,語氣帶着幾分試探性的對他詢問道。
“勇者,生命之樹内部是個什麽情況,我身爲精靈族大長老确實是不太了解。”
“想來,這内部是沒有精靈族探索過的,畢竟這棵樹可是精靈之神親自種下的…”
“現在這情況,能夠解決那怪異天使的隻有勇者你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控制一些力量,然後去這生命之樹的内部把那怪異天使帶出來呢?”
還别說,精靈族大長老的話在說完後,陳默的整張臉都擰巴了起來。
保持着一副地鐵老頭看手機的糾結表情,在天空中的陳默低頭看了精靈族大長老幾分鍾後,這才滿是無奈的開口對她回複道。
“不是…大長老你這個要求我覺得也有些太過分了吧…”
“我在來之前,你們這些個連跟那天使過兩招的人都沒有吧…現在還讓我壓制着能力去跟他打一場。”
“大長老你這要不是太高看我實力了,要不就是太看低那天使的水平了吧。”
此時,在聽到陳默這滿是抱怨的回話後,精靈族大長老本想着勉勵陳默他幾句,而後繼續勸說他收着點力氣去對付那怪異天使。
可當她正準備開口時,先前那些個族人在天使的影響下,互相殘殺的畫面突然在她腦中浮現。
是了,雖然現在看起來是那怪異天使迫于陳默的威脅,此時鑽進了生命之樹的樹洞内。
可這會兒逃竄的怪異天使,在勇者到來之前,整個精靈之森内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對付他的,包括大長老她自己,甚至連碰都沒有碰到那怪異天使,她便是情緒失控了。
認真的思考了片刻後,意識到陳默這家夥,作爲他們這邊唯一能對付那怪異天使的力量,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後。
精靈族大長老仰頭望天,看着那都想開口詢問她怎麽了的陳默,接着便是語氣平淡的對陳默說道。
“勇者,剛剛我說的話确實有些太不是個事了,現在這情況,生命之樹内部是絕不能讓那個家夥存在的。”
“你去吧,不管你是把生命之樹如何,都麻煩你把那個怪異天使從樹洞裏搞出來。”
“當然,勇者你要是能稍稍控制一些,保護住生命之樹,那就更好不過了。”
不知道精靈族大長老剛剛是自己尋思了什麽,但現在的陳默,聽到大長老不再要求他收上幾分力去搞那怪異天使後,陳默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低着頭的陳默看向了地面上一臉決絕的精靈族大長老,在意識到她已經徹底做好了決定後。
陳默表情同樣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下一秒,空中的陳默便直接向着生命之樹的樹洞口飛了進去。
“… …”
直至陳默,在做好了決定的精靈族大長老的要求下,一頭紮進了那個在生命之樹樹幹側面的樹洞後。
抵達了生命之樹内部的陳默,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因爲這樹大,所以樹洞裏面的空間更tm大(劃掉)。
搖了搖頭,陳默抛去了腦中那些沒啥用的想法後。此時的他,這才開始認真的打量起了生命之樹的内部。
與他想象中,這樹洞隻是生命之樹内的一條小小通道不同。在進入了生命之樹内部後,陳默可以确定這裏面的空間肯定是人爲改造過。
畢竟,光從他眼前所看到的範圍,似乎都要比外面的生命之樹還要大了。沒理由說,一個東西内部空間會比他外面包裹的部分還大吧。
這情況肯定是因爲某些魔法一類的所造成的。
在進入生命之樹内部,意識到這空間遠要比他想象中更大更深後,本想着直接下落到最深處,然後去跟那怪異天使打一架的陳默。現在對于這奇怪的地方,不免也是有了幾分興趣。
反正他現在在高處,那先前進來的家夥但凡想往外面去,那就要經過他所在的位置。
這麽想着的陳默,飛到了這處空間的邊緣後,緩緩向着下方降落着。
“诶?竟然石化了?”
也就是剛剛飛到了這處空間的邊緣,如果說是現在在山洞的話,那就是到了洞壁的位置。
來到這邊的陳默,在伸手摸了摸這邊緣牆壁(生命之樹的樹幹内部)後,意外的發現,這裏面的空間與外面截然不同。
像是外面的生命之樹,雖然個頭很大,可是那棵樹還是保持着樹木該有的樣子。哪會像這裏面似的,原本該是木頭的樹幹,現在都已經變作玉石一般的質感。
稍稍在心裏留意了一下,依舊手扶着樹幹邊緣緩緩降落的陳默,此時不由得提起了幾分注意。
沒辦法,按理說這樹木的玉石化,那可代表着這棵樹十有八九是完犢子了。可是從外面看這生命之樹,陳默可沒覺得這樹有半分活不下去的樣子。
懷揣着滿心的疑問,陳默繼續向着底層緩緩降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