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亞拉罕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八号的身體狀況。
伴随着八号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多,而血液也是不受控制的向外噴湧時。亞拉罕已經在操作台上,完成了向培養器内添加培養液的操作。
伴随着培養器頂部中間位置的圓口打開,那透明無色的培養液,就像是被人傾倒一般的向着培養器中灌了進去。
而這培養液在接觸到八号身體的刹那,則是與八号身體外流出的血液混成了血紅色的液體。
這也是在之前,培養器中的那些血紅色液體的由來了。
看着培養液逐漸将八号整個人都泡入其中,而原本透明無色的培養液也随着時間越發的變爲血紅色。
法勞斯教皇暫時沒了繼續觀察八号的心思。于是,他開口對着攙扶他的亞拉罕說道。
“行了亞拉罕,可以把這八号收起來了…”
“既然目前沒有完全治愈她身體的辦法,那還是不過多的折騰她了。”
聽到教皇冕下的話,攙扶着他的亞拉罕點了點頭,接着,他便繼續伸手在操作台上操作了起來。
這次倒是比之前時間短了些,僅僅是一兩分鍾的時間,那裝有八号的培養器,就在此被收進了地下的封閉空間内。
“行了,既然看了看八号的狀态,确定她狀态還不錯,那今天在這裏就沒啥看的了。”
“走吧亞拉罕,将這裏的東西該關上的關上,咱們之後還是回研究小組那邊,催促一下他們的進度吧。”
法勞斯教皇暫且松開了亞拉罕攙扶他的手,而後便是對亞拉罕說了一下他對接下來的想法。
這邊的亞拉罕在聽到教皇冕下的話後,則是稍顯尴尬的苦笑了一聲。在跟着法勞斯教皇在向着魔法封印門走着時,亞拉罕有些爲難的說道。
“冕下,現在整個研究小組都是我負責的,所以現在相關的進度我也是非常了解…”
“您要是說想更換‘血液’及生命之力的配比,然後制作九号的話,我倒是能保證很快便能開始這項工作。”
“可是冕下您說讓我們盡快做出治愈八号的東西,這個難度就…”
亞拉罕的話倒是讓法勞斯教皇有些意外,在聽到他這麽說後,法勞斯教皇倒是用疑惑的語氣對他反問道。
“哦?爲何制作九号沒啥問題,可是研究治愈八号的東西,會如此困難呢?”
很明顯,這就是像法勞斯教皇一般,沒有參與研究人的簡單想法了。
陪同着法勞斯教皇一同走出魔法封印門的亞拉罕,先是花費了一些時間關閉了門上的封印。在那之後,他才開口與法勞斯教皇解釋道。
“冕下,因爲我們這邊,現在已經是有着各類混雜體制作的配比公式…所以說,想要制作出全新不同的混雜體,還是很容易的。”
聽到亞拉罕這麽說,同樣感覺他們已經做了八個混雜體,所以再做下去很簡單的法勞斯教皇點了點頭。
不過法勞斯教皇點頭沒多久,就見亞拉罕對着他繼續解釋道。
“但是想要研究出治愈八号的東西不同…首先,我們無法将八号從培養器中帶出來。”
“先不說八号出來後會不會攻擊我們,就八号的狀态,如果從培養器出來了,那她身體裂開,我們一時間确實沒有辦法幫她止血。”
“而這不能将八号帶出來吧,也就導緻我們無法研究八号爲何會有這種情況,因爲我們無法切實觀察她的傷口。”
“所以現在,我們隻能緩慢嘗試魔藥或者其他的魔法術式,看看哪些東西會對八号起作用。”
算是有理有據的回答吧,這邊的法勞斯教皇在聽到亞拉罕這麽說後,也終于是放棄了讓他們加快進度的想法。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着,不知不覺便來到了之前法勞斯教皇規劃的研究區域。
“行了亞拉罕,以後的情況就由你這個負責人好好跟進了。我到底是年歲大了,跟你走了這麽一晚上,還真是讓我有些勞累。”
作爲很有眼力勁兒的亞拉罕,自然是從教皇冕下的話中,聽出了他想要離開聖教所地下空間的意思。
于是,亞拉罕搬了張椅子讓法勞斯教皇暫且坐下。而他,則是一副慌張樣子的去找地下空間内的光明騎士去了。
好在亞拉罕沒走兩步便遇到了一個巡邏的光明騎士,在他将情況與這位騎士說明後,接着就把這騎士帶到了教皇冕下這邊。
“行了,我暫且先走了亞拉罕,我之前交代你的别忘了…對了。”
“要是有時間的話,倒是可以幫我查查四号去了哪裏。”
終于是送走了教皇冕下,那亞拉罕打算,繼續調整那兩種主要材料的配比。接着就是看看再來制作個九号,又會有什麽問題。
至于教皇冕下所說的,治愈八号的辦法,目前還是暫且不管就是了。
算是安排好了事情的輕重緩急,亞拉罕在與研究區域的守衛确認了身份後,便回到了工作崗位上繼續研究了起來。
“… …”
與在希拉提克聖教所内研究的衆人不同。
這邊在亞述拉蒙的審判長韋德等人,在之前陳默他的建議下,還真是從那群冒險者口中收集到了一個奇怪的信息。
“你是說,在普裏瑟那邊,有人看見天使在海勒斯特山的方向飛?”
此時陳默的房間中,那收集到消息後就第一時間來到這裏的審判長韋德與暗衛騎士長馬歇爾。
向着在房間内懶洋洋的陳默說明了情況。
這消息倒是讓陳默感到有些意外了,雖然他先前是聽崔克說,那奇怪魔物現在出現在了人族領域的範圍内。
可誰能想到,這第二個家夥直接都要幹到魔王領域去了。
搖了搖有些頭疼的腦袋,陳默對着坐在他對面的審判長韋德與暗衛騎士長馬歇爾說道。
“行了,既然之前答應了要幫你們,那我們就準備去普裏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