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王夫大人突然出現在了傳送法陣的高台上,這一下讓原本在房間内不知道是不是在打盹的女仆,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而這女仆清醒過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提起了長裙的裙擺,準備向着房間外跑去。
看這架勢,不用說陳默都明白了,這家夥肯定是打算去通知奧利安娜,他回來了。
于是,在那女仆的手即将觸碰到房間門的門把手時,站在了傳送法陣高台的陳默一聲大喊。
“等下!不要現在就去告訴魔王大人我回來了!”
聽到陳默這一句話,那女仆滿是猶豫的松開了自己握住門把手的手,而後便是用一副疑惑的表情看向了傳送法陣高台之上的陳默。
此時的陳默,則是緩步從傳送法陣的高台上走了下來。一邊走着,他一邊與那年輕女仆開口解釋道。
“好歹我都好久沒有回來了,這突然回來我想着給魔王大人個驚喜...你要是去跟魔王大人說了,那就未免有些太過無趣了。”
聽到王夫大人的話,那女仆終于是明白了陳默此時想要表達的意思。隻見她帶着幾分惶恐的點了點頭後,這才回到了剛才她站立的位置。
與這位年輕女仆道了聲謝,而後的陳默便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傳送法陣房間的門,在将腦袋探出去發現沒有什麽人在後。
陳默這家夥才像是做賊一般,從房間内來到了城堡一樓的走廊。
所幸,在一路回到三樓自己房間門前的路上,陳默并沒有遇到平日裏在城堡内走來走去的女仆們。
或許是因爲回來的時間卡的比較合适,這在午休過後的時間,确實是城堡裏人員走動比較少的時間段。
隻可惜,在走到了自己房間門前時,陳默他還是被某些煩人的小家夥把路給攔了個嚴嚴實實。
“可惡!你們這些小混蛋趕緊給我走開!”
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陳默此時正在經曆他那許久都未曾感受過的,城堡内隻有在他房間門外才能體會到的,小眼魔洗臉這個城堡内的特殊服務項目。
“人類~人類~”
“是王夫~王夫~”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了~”
體态大小不一的小眼魔們一邊亂叫着,一邊在陳默的腦袋上蹭着它們的身體,而陳默則是手忙腳亂的抓着在他臉上來回蹭着身體的小眼魔。
大概是有一段時間沒有經過這群家夥們洗臉的操作了,今天這群小王八蛋的戰鬥力感覺是格外的強,這可讓久未進行抓取小眼魔這件事的陳默頭疼了起來。
“艹!看我的全力一擊!”
雖然聽起來這句話很有氣勢,但實際上擔心會把其他人吸引過來的陳默,終究是壓低了聲音喊出了這句話。
在動作極爲果斷的一把抓住了臉上的兩隻小眼魔後,陳默鉚足了勁,左右手同時将那兩隻小眼魔朝着走廊的遠處扔了出去。
這突然而來的反抗,倒是讓那些蹭着陳默腦袋的小眼魔們一時愣住了。
而陳默這家夥,借着小眼魔們愣住的功夫,他突然低下了身子,緊接着就是一下鑽進了他的房間内。
“哎呦我去...這些家夥還真是夠了...”
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内,可算是擺脫了小眼魔群襲擊的陳默,直接渾身無力的坐在了門後面狠狠地喘起了粗氣。
在毫無形象的在房門後休息了一陣子後,感覺算是回過來勁兒的陳默,這才重新站起身,仔細打量起了他有一陣子沒有住過的房間。
倒是得益于之前在房間内玩魔力水晶而引發了爆炸,在他去人族領域之前才重新裝修完的房間,此刻看起來還有着幾分嶄新的樣子。
或許是因爲完全重修了一遍的房間缺少了他的生活痕迹,所以目前在陳默的觀察中,他可以很肯定的得出結論。
那就是,在他去人族領域的這段時間裏,奧利安娜看起來是沒有在這個房間内居住過的。
這倒也是不錯,最起碼這麽嶄新的房間,讓陳默有了在這一周内好好折騰一番的想法。
脫掉了身上的長袍,反正已經回到了算是自己家的地方,那陳默就完全沒得講究了。随手将黑色長袍往挂衣架上一扔,之後的陳默兩步便走到了他的書桌旁。
“看來我倒是想錯了,雖然說奧利安娜這一段時間沒有住在我的房間裏,但是看來,她倒是沒少來這個房間内。”
此時的陳默也就剛剛走到了書桌旁,在看到了書桌上擺放整齊的各類書籍後,陳默便很快的得出了這個結論。
無他,畢竟上次奧利安娜去亞述拉蒙找他時,兩人一起逛集市所買的書,現在就放在了他的書桌上,這一點就足夠證明奧利安娜是有來過他的房間了。
“好閑啊~還是自己的房間待着舒服啊,啥都不用管的鹹魚生活真的太好了...”
說着這話的陳默,在從衣櫃裏拿出了一套洗的幹幹淨淨的短褲短袖換上後,便直接一個鹹魚撲擊跳上了他那與奧利安娜房間内同款的柔軟大床。
動作極爲懶散的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之後,陳默這家夥才心滿意足的呈“木”字仰面躺在了床上。
“還真是好久沒有睡到這麽舒服的床了,明明今天也不是很累,怎麽這會兒我倒是有了想睡覺的念頭了?”
大概是一切的一切在此時都是那麽合适,所以陳默這家夥,在床上翻滾了幾圈之後,便感覺到睡意逐漸的湧上了他的腦袋。
心裏默默地做好了打算,等到晚餐前,去奧利安娜的工作房間内報個到,這會兒就老老實實的睡上一覺就好了。
也就是心裏這般想着,陳默終究是閉上了已經開始互相打架的上下眼皮。
“卧槽!怎麽天黑了?!”
再次睜眼的陳默,就像是無數次在下午睡覺想着隻要睡一個小時,但是睜眼卻發現天黑的家夥們一樣。
在看到房間窗外已然是漆黑一片,還想着沒去奧利安娜那邊報個到的陳默,一下子便從床上跳了起來。而後的他,則是慌裏慌張的穿上拖鞋就準備沖出房間。
隻是,在他披上了長袍,已經拽住了房間門把手的刹那。
一道帶有幾分慵懶又有着一絲疲憊的低沉聲音,突然從陳默他床上的位置傳了過來。
“你這家夥...是睡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