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幹？”東華帝君微微眯起雙眸，語氣平淡地說道。

“不幹！”折顔斬釘截鐵地回應道。

“哦，不幹那就罷了。”東華帝君毫不在意地說道。

原本已經想好諸多反駁之詞的折顔，被他這麽雲淡風輕的話語，噎得一時語塞，旋即反應過來，知道他是故意戲弄自己，不禁有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無心的手指輕輕摩挲着手上的茶杯，饒有興緻地看着他們兩人你來我往的交鋒，直至察覺到洞府之中的天啓已經醒了，才尋了個借口離開。

“你這個徒弟的性子……”待他的身影消失之後，折顔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戲谑。

“他這樣的性子恰到好處。”東華帝君目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

“行吧！總歸是你的徒弟，你覺得好那便好！”折顔無奈地說道，“對了，我此次在鳳族發現了一個資質出衆的苗子，倘若她能夠順利通過考驗，我預備将其帶回去培養，将來或許可以讓其接手鳥族，你意下如何？”

“你身爲鳥族的老祖宗，此事你自行決斷即可，本君沒有異議。”東華帝君随口說道。

“那行，屆時我将人帶回來，你幫忙審視一番。”折顔微微颔首說道。

“可。”東華帝君簡短地應道。

另一邊，天啓再一次頂着慘不忍睹、面目全非的面容，死無可戀地躺在草地上。

無心略帶嫌棄地看着他在地上裝死的模樣，如果不是看在他那張臉的份上，自己都懶得搭理他。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高級煉心塔，毫不猶豫地将對方丢了進去，讓對方深切感受一番被戀愛腦所迫害的下場。

若如此這般都無法将他糾正過來，那隻能表明，他已然無藥可救了。

天啓在煉心塔裏整整待了三天三夜，等他出來的時候，整個人依舊處于一種神遊太虛的狀态，全然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無心難得有耐心地等着他逐漸回過神來，在此期間，卻也不忘暗中觀察他的情況。

良久之後，天啓才從恍惚迷離的狀态中緩緩回過神來，他神色複雜地凝視着無心，數次張口欲言。

“在煉心塔中曆經了那麽多世，你有何感悟？”無心率先打破沉默，開口問道。

“爲什麽要幫我？”天啓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他伸手輕觸自己的面龐，卻因爲疼痛而收回了手，繼續說道，“難道真的隻是因爲這張與你有幾分相似的面容？”

“或許吧！”無心随口應道，但他眼神之中卻悄然閃過一絲異樣的色澤。

“罷了，你若不想說，那便算了。”天啓見此情形，也沒有再過多追問，神情認真地向他行了一禮，“雖然不知道你的真實目的爲何，但還是非常感激你對我的幫助，讓我不至于做出無法挽回的錯事。”

“你能有如此覺悟就好。”無心聞言，頗爲滿意，眼眸之中閃過一抹贊許的光芒。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天啓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