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這才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嬴詩曼。
标緻的一張瓜子臉,兩葉柳梢眉,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清澈透亮。
十七八九,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身上透出屬于少女特有的那種青春氣息。
隻不過,因爲在這地宮之中受到了驚吓,又長期吃不飽,面色不好。
“你,應該是有武道修爲的吧?”
李墨伸手擡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問道。
“嗯,小女子自幼在皇宮長大,跟随老師修習武道,算是有所小成。”
赢詩曼倒也沒有隐瞞。
隻不過,她知道,李墨連嫪毐都可以搬倒,在武道一途之上,一定不簡單。
“恩,我觀你根骨不錯,若是你願意,做我的侍女,我會在武道修爲一事上,助你突破!”
李墨之所以要這麽做,無外乎是因爲赢詩曼是擁有靈骨資質的女子。
按系統的說法,這樣的人,可貫注大量神念,直接推送到宗師境界!!
身懷祖龍血脈,對于她的體質的改變,是常人無法企及的。
聽李墨這麽一說,赢詩曼又是驚訝。
眼前這公子,好像總不按套路出牌?
又給吃又給喝的,還要指點她的武道修爲?
這種好事,她又怎麽會不答應呢?
嬴詩曼雖然外表清新,但卻有一顆堅韌的内心。
她希望有朝一日,要能手刃趙高!
的确,正是因爲趙高的蠱惑,胡亥才敢如此大膽,将所有皇族子弟全部抓捕下獄。
在她看來,趙高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但趙高武道修爲卓絕,絕非她現在的實力可以硬碰硬的。
李墨這等高手肯親自指點她,赢詩曼感覺是自己的幸運。
“我願意!”
“你叫什麽名字?”
“嬴詩曼!”
“好!從現在起,你便是我的侍女,跟我來!”
說完,李墨便走在前頭,赢詩曼跟在後面。
看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李墨,赢詩曼覺得自己的小心髒砰砰砰跳得厲害。
雖然以前在宮中見過不少的男人,但有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哪個少女不懷春?
隻不過,是沒有遇到合适的人罷了。
“來,大家都過來吧,我給你們帶來個新人,嬴詩曼!”
“來,詩曼,見過這幾位姐姐!”
李墨當衆宣布了自己收下侍女的消息。
幾位女子現今的反應倒是沒有那麽強烈了。
畢竟,李墨這麽優秀的男人,肯定不可能把精力傾注到一個女子身上。
就算是那樣,那女子怕是會吃不消。
現在,隻要有新人過來,無論是姜媛不是雲娘,都暗暗開心!
赢詩曼有些措手不及,沒想到李墨突然帶她來見這幾位又漂亮又帶着些英姿的女子。
心中暗道:“原來,這位公子的侍女還不少!”
“各位姐姐好,赢詩曼有禮了!”
“以後,還承蒙姐姐們多多照拂才是。”
她畢竟長在皇宮,屬于見過世面類型的,很快調整了心态,向雲娘她們示好。
姜媛走上前去,将手伸了過去。
“公主殿下,可還記得我?”
赢詩曼這才看清姜媛的面容,不禁吃了一驚:“你,你是梅妃?!”
姜媛回道:“現在世上已無梅妃,有的隻是姜媛!”
“公子待這裏的每個人都很不錯,這點你完全不用擔心!”
李墨見兩人似乎認識,便對姜媛說道:“姜媛,以後詩曼就交給你,武道上的事情,你先行指點一二!”
“其他的事情,你們商量着來!”
姜媛也是正有此意。
她點了點頭:“公子放心,詩曼交給我,定不會讓你失望!”
李墨揮揮手:“好!那你們各自忙自己事去吧。”
說完,李墨轉身離開。
對于嬴詩曼,他打算是細水長流,等她主動提出來,再與她合二爲一。
畢竟,這種女子要徹底拿下,太着急了反而不好。
現在,李墨的當務之急,是盡快尋找始皇帝寝殿的入口。
房間内,李墨從儲物空間裏拿出那幅剛開始在甬道之中拿到的那幅地圖。
地圖上将整個地宮的布局描繪得很清楚。
地宮的設計類似地面的宮殿,越向中心處走,越是核心的區域。
上面标注的中央大殿處于最中央的位置。
也就說明,核心的寝殿必然是與這中央大殿相接。
一定會有入口通往那裏。
隻不過,這肯定是秘密中的秘密,一般人絕對無法找出來。
現在,外面的斷龍石放下。
趙高一時半會兒攻不進來。
李墨倒是有些時間再找一找!
打定主意之後,他找來了那個皮膚黝黑的漢子黑夫。
這是他最近考察來看,非常忠心的一名屬下。
于是李墨提拔他當了殿内的總管事。
一切事務,經過李墨授權之後,都由黑夫具體帶人去做。
這黑夫行事作風非常過硬,對李墨又忠心不二,李墨決定好好栽培栽他。
“公子何事,盡管吩咐!”
黑夫一拱手,向李墨請示道。
“你速帶人,将這中央大殿之中所有地方好好查一遍!”
“無論是何機關秘道,統統将它們找出來!”
李墨下了命令。
黑夫随即便下去開始執行。
一時間,中央大殿的各個角落都充斥着查找機關暗道的人員。
就在李墨努力找尋的時候。
鹹陽的趙高府府邸内,趙高背負雙手,身後則是一臉恭敬的衛夫。
此外,還有一名後背駝起,面部被火燒得滿是疤痕的男子。
“趙大人,這位便是攻墓派的掌門人,吳涯子!”
衛夫向趙高引薦道。
吳涯子眼裏透着精光,向趙高一拱手:“趙大人,吳某可是久聞大名,有禮了!”
趙高略微點了點頭,公鴨嗓子又吊了起來:
“聽聞你可攻破天下之墓?”
吳涯子點了點頭:“我攻墓一派,一生隻爲攻破最強的墓!”
“好!那你可敢攻一攻,始皇帝的大墓?”
趙高終于把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願聞其詳!”
吳涯子又是一拱手。
一旁的衛夫便将嫪毐放下斷龍石,封鎖中央大殿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吳涯子臉上抽了抽:“斷龍石一放,的确可稱得上是天人永隔!”
“不過,即便是如此,隻要假以時日,進入墓中,也不是什麽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