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米拉貝爾将手裏的皮包扔到床上,然後對着鏡子轉動着自己曼妙身子,眼裏卻是非常迷茫。
十七歲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對男人的誘惑力有多大,大到兩夥兇狠的幫派爲了搶奪自己爆發了一場戰役,死傷十幾個人,才最終決出勝負。
勝者成了她人生中第一個男人,一個令她作嘔的滿身紋身的死胖子。每次那個死胖子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恨不得親手殺死他。可是她不敢,如果她敢這麽做,家裏十幾口人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她的家人依靠她出賣自己的身體,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父親每次來探望她的時候,眼神裏面全是濃郁得化不開的自責。他認爲自己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不是個好父親。
當她準備認命,乖乖順從死胖子的時候,沒有想到十幾個蒙面人殺上了門,打死了胖子,并且把她弄到了阿美。
後來她才知道,這群人是中央情報局的人。
爲了讓她吐出真話,這些人開始折磨她,不給她喝水睡覺,甚至有一次四個王八蛋在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裏輪流侮辱了她。
最後她被判了五年,罪名是協助毒販運輸毒品,然後就被無情扔到了地獄裏。
在地獄裏她學會了打架,學會了各種陰謀詭計,學會了依附強力保存自己。
幾年的折磨并沒有讓她失去對生活的渴望,而是激發了她想要回家做普通人的欲望。
有一個男人突然來了監獄,把她帶了出去。
那個人叫沙龍,一個非常非常非常有錢的男人。長得很帥氣,而且也很浪漫,對她也極好。她以爲自己遇到了愛情,直到有一天他讓她去勾引一個男人,然後把竊聽器放到那個男人的房間裏。
那一晚,她差點沒能活着出來。那個男人是個變态,用了各種手段折磨她,以此爲樂。
當遍體鱗傷的她回到家裏,沙龍隻是給了她一筆錢獎勵,然後假心假意送她去醫院治療,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兩年後,她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裏才知道那個男人死了,據說是因爲興奮過度引發了心髒病死在了家裏。而沙龍,呵呵,竊取了那個男人的所有财産。
米拉貝爾再次認命,跟着沙龍在全世界遊蕩,利用她的美貌勾引那些賤男人,從而幫助沙龍竊取情報。
每次行動後,沙龍會給她一筆錢,然後給她放假,允許她四處遊玩,購物,就是不能與家裏聯系。
她與維克多是在巴黎街頭遇到的,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她就以爲看到了年輕時候的父親。于是,他們在一起了,用着沙龍給的錢,他們在巴黎度過了一段令人記憶深刻的快樂日子。
直到前兩天遇見李安然,維克多的一句話提醒了她。這是唯一戰勝沙龍的人,如果誘惑他出手除掉沙龍,那麽沙龍在銀行裏的錢都會是她的。沒錯,她知道沙龍在瑞士銀行的不記名賬戶,并且偷到了密碼。如果沙龍死了,賬戶裏的八千多萬美元就是她的了。
可是那個男人居然隻看了她一眼,便沒有再看第二眼,難道自己的魅力在這個東方人這裏失效了?
她轉動着自己的身體,朝鏡子裏的自己努了一下嘴唇。不應該啊,難道……他是個gay?
回到房間的李安然背着其他人偷偷抻了一下褲子,沒辦法,小兄弟反應有點大,被兄弟們看到會笑話他的。電梯裏面那個女人實在太漂亮了,特别是那張性感紅唇,幾乎與朱莉一模一樣。
老天爺,朱莉可是自己的夢中情人,曾經讓他癡迷到茶飯不思。
對了,那個女人是一個人住還是有男人?好像前天看到過她,她身邊是有個年輕男子的。
李安然洗漱完後,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起來。沒辦法,渣男就是渣男,何況還是一個身強體壯火力旺盛的渣男?左右這裏是外國,自己放飛一下應該完全沒有問題,大不了把身邊的人支出去,偷吃完抹幹淨嘴巴,回家後還是一個道德模範。
股票交易所二樓的一間小辦公室裏,主管阿尼巴爾·阿爾紮特正在伏案工作,房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阿爾紮特放下筆,然後瞠目結舌地看着一個美麗的女子飄然走進房間。
“先生,我想投資股票,想來咨詢一下。”女子朱唇輕啓,帶着金屬音質的性感聲音在房間裏回蕩,阿爾紮特一個激靈,慌亂地站起來,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東西差一點翻到地上。
米拉貝爾淡淡笑着,看着眼前慌亂的男人手忙腳亂收拾完東西邀請她坐下,這才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緩緩落座。
“歡迎女士來奧地利投資。不知道怎麽稱呼您?女士。”阿爾紮特不着痕迹地咽了一口唾沫。
“米拉貝爾·恩津加·姆班,先生叫我米拉貝爾就好。”米拉貝爾将手上那件名貴的紅色手提包往桌角一放,微笑回答。
“阿尼巴爾·阿爾紮特,您可以叫我阿爾紮特,或者……随意。”阿爾紮特把目光從手提包上收回,重新落到眼前這張精緻無瑕的臉上,心裏不由輕呼,“好性感的嘴唇。”
手提包沒有銘牌,看質地樣式,阿爾伯特就知道這是定制款。隻有真正的有錢人才會去買定制款,而不是那些所謂的奢侈品牌。
這是個隐形富豪的家屬,是那種有着曆史傳承的家族,而不是樓下那個黃種人暴發戶,恨不得身上全是奢侈品,就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錢似的。
這一點李安然很不同意,特麽他的衣着配飾都是很普通的好吧,隻是給身邊的人買了一些奢侈品……算了,身邊人渾身都是名牌,比穿在他身上更特麽高調。
“能給我介紹一下嗎?哦,希望不會浪費您寶貴的時間。”米拉貝爾那雙碧色眼眸裏散發出迷人的光彩。
一個小時後,米拉貝爾心滿意足從辦公室裏出來,走到樓梯口,看到李安然帶着人正好出股票大廳。
嘿嘿,那個阿爾紮特簡直就是個碎嘴,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個透。在她有意引導下,李安然所有的資料都被她掌握了。
走進大廳角落裏的電話亭裏,米拉貝爾抿着嘴撥通了一個号碼。
“很不錯,怪不得羅傑斯也對你贊不絕口,金牌操盤手的确名不虛傳。”李安然很興奮,在交易室裏,親眼看着王偉傑做了一個局,然後那些個蠢笨的散戶們就急不可耐地跳了進來。
“多久能有收獲?”李安然問。
“要看你幾時需要抽資金了,給我一個月,我們可以小賺。三個月,我能幫你賺回至少兩千萬。”
李安然揉揉眼睛,有些遺憾,“不行,四月之前必須要把資金全部拿出來,我們要打一場大仗。”
屋裏的人都開始興奮起來,特别是韓立芳,鏡片後的眼睛差點射出鐳射光來。
“四月嗎?問題不大。”王偉傑沒有絲毫遲疑。
“安然,你準備幹啥?”王琪在韓立芳眼神的催促下,抓着李安然的胳膊問。
“現在要保密,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看看韓立芳那雙有些遺憾的眼睛,李安然笑着繼續說:“立芳,你手裏的股票一定要在五月份給我全部抛掉,然後換成美元等我調用。”
“哦,曉得了。”韓立芳撅着嘴巴左右轉了轉,答應下來。
等衆人出去,李安然拿出紙筆開始計算起來。
奧地利股市的盈利情況出乎意料的好,在王偉傑的運作下,至少比他的預期多了兩億美元出來。
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狀況的話,那麽他手中将會擁有整整二十七億美元!再算韓立芳手裏的四千多萬美元,富沃投資公司賬目上起碼還能夠抽出兩千多萬美元資金呢。如此一來,總共加起來便有足足二十八點三億美元之多!
接下來扣除恒生那邊的十三億貸款之後,還剩下十五點三億。再還掉衆籌的資金,差不多在十五億不到點。再将一切可以用于抵押的資産統統抵押出去,這樣至少又能貸款到五億美元,總數立馬就有二十億美元。
而至于那些已經質押給美洲銀行的股票嘛,則隻需要稍作轉換抵押品即可解決問題啦。就算喬治絲毫不給任何轉圜的機會,但最終這十八億美元也是穩穩當當的。
十八億美元呐......嘿嘿嘿,這下可有的玩喽,可以攪起一番風雲變幻。隻不過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别人輕易察覺出蛛絲馬迹,所以相關的籌備工作必須得加快速度完成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