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龍沒有進入酒店,而是坐在車裏等着酒店裏面的結果。
米拉貝爾意外在奧地利發現了李安然的行蹤,一開始沙龍并不在意。他是個肉食掠奪者,對那些小卡拉米并不在意。李安然雖然破壞了他掠奪羅氏集團财富的計劃,可他并不記恨,轉而将盯上了楓葉國一個新近崛起的家夥,爲此,他不惜與羅家豪再次聯手,準備吞噬掉目标。
米拉貝爾暗中調查着李安然的财務狀況。她發現李安然竟然在奧地利股市坐擁高達二十多億美元的巨額資産,而且他似乎還在着手套現。
得到這個重要情報後,沙龍意識到機會來了。他立刻下定決心要對李安然動手,絕不能讓這麽一大筆财富從自己眼前溜走。而米拉貝爾也表現得非常出色,她成功地接近了李安然,并讓他陷入了情網之中。李安然現在被米拉貝爾迷得神魂颠倒,對她言聽計從,毫無防備之心。
按照原計劃,如果一切順利發展下去,隻要再給他們一些時間,米拉貝爾就能與沙龍裏應外合,輕而易舉地吞下這筆巨額财富。然而,就在這時,沙龍得知了一個令他措手不及的消息:李安然打算返回香江!
這下子,沙龍坐不住了。如果讓李安然回到香港,那麽想要抓住他并逼他交出财富就會變得困難重重。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沙龍決定铤而走險,提前采取行動。先将李安然綁架,然後逼迫他交出所有的财産。
拿到财産後嘛,呵呵,當然是送這個家夥去見上帝了。
如果事情出了纰漏他也不怕,身後的人自然會出手解決一切麻煩。這個星球上,就沒有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無非代價大小罷了。
想到這裏,他的手忍不住玩起手上的戒指來,嗯,有點想念自己的女兒了,這件事辦完,應該給自己放個假,回去好好陪伴一下家人。
“啪啪啪…”酒店裏隐隐約約傳來槍聲,沙龍的嘴角浮起笑意,看了一下時間,三點二十一分。
“五分鍾解決戰鬥,然後把人給我帶出來。”他心裏暗自估算,想着明天就會擁有巨量财富,他就開心得想要跳舞。
至于李安然會不會要财不要命,呵呵,反正他沒有見過這種吝啬鬼。
“準備接應,警察局那邊隻給了我們二十分鍾,抓緊時間。”沙龍吩咐司機兼保镖。
“好的先生。”司機從手套箱裏拿出一把手槍,咔嚓一下上了膛,就準備推門出去。
此時酒店大堂裏面人影攢動,顯然那些工作人員已經聽到了槍聲,顯得十分慌亂。
門口等着趴活的出租車司機們也都從車裏出來,朝酒店裏面探頭探腦張望。
韓滿打光手裏的子彈,迅速貼牆而立開始更換彈匣。身後他的手下迅速補位,手裏的槍開始射擊,壓得走廊盡頭的幾個槍手根本不敢露頭。
另一個手下點燃手裏的燃燒瓶扔了出去,随即大火沖天而起,聽到有槍手在慘嚎不止。
“趕緊撤。”韓滿拉上槍栓,貼在牆上,手裏的槍指向走廊盡頭。
另外兩人也不廢話,直接撤退。此刻走廊裏面全是火焰,這時候不走那就等着被活活燒死吧。
李安然被許森和另一個人沖進消防通道,就看到下面上來兩個人。
許森眼疾手快,一槍撩到一個,另一個家夥卻縮了回去。
“嘩啦……”一個帶着火焰的燃燒瓶扔了下去,砸在牆壁上,頓時火光沖天。
“走。”許森一馬當先,直接沖了下去,随即打了兩槍。
“擊斃,安全。”随着許森的話音傳來,另一個保镖一把揪住李安然的脖領,如同拎隻雞一般就往樓下沖。
下樓梯時候,李安然看到兩具屍體躺在樓梯上,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到了底樓,忽然聽到身後有急促腳步聲,保镖心裏一凜,回身準備點燃燒瓶,就聽樓上有人喊,“自己人,不要開槍。”
保镖這才松了一口氣,放下手裏的瓶子。
李安然卻奇怪這家夥哪來的這麽多燃燒瓶,低頭看過去,差點被驚訝掉牙齒。
這家夥用布做了一個包袱挂在身上,看包袱凸起的樣子,裏面至少還有好幾瓶。
他還在做好奇寶寶時候,樓上沖下來韓滿他們三個。看上去有些狼狽,不過好像都沒有受傷。
“沖出去,快。”韓滿下令,然後第一個沖了出去。
一行人出了樓梯口,轉了個彎就是大堂。
韓滿看到大堂上有員工在驚慌朝電梯口張望,立刻将手裏的槍往衣服兜裏一放,空着手往大門走。
此時酒店裏面已經聚集了很多吓得瑟瑟發抖,又一臉懵逼的住客,保安正在指揮人群往外疏散。
那個一直揪住李安然脖領的保镖也立刻放手,還貼心順手将褶皺撸平。四個人将李安然包圍在中間,跟着韓滿,随着人流出了大門。
韓滿沒有停住腳步,出去後迅速左轉,一直走出三百多米外,又轉入了另一個街道。
六個人一直在快步行走,沒人說話,隻是跟着韓滿一直走。
直到過了兩個街區,韓滿才從口袋裏面拿出手槍,掏出手絹擦幹淨後扔到了垃圾桶裏。
其他人也都有模有樣跟着做,李安然站在旁邊,看着兩個家夥解下身上的包袱,扔進垃圾桶。聽着裏面傳來撞擊的聲音,估計還有好幾瓶沒用呢。
艹,如果上次童悅換成韓滿,估計也用不着用光榮彈阻敵,光特麽燃燒彈就能幹死那群王八蛋了。
韓滿四處張望了一下,随即快步跑過街道,穿過一個小巷子才停了下來。
“安然,你把這輛車弄開。”韓滿指指巷子裏面停着的一輛桑塔納說道。
李安然掏出鑰匙串,拿出一根鐵絲随意一捅,就将車門打開了。
“特麽的,應該讓你去部隊教學的,這一手是真的厲害。”強如韓滿,此刻也不得不發出連聲贊歎。
嘿嘿,李安然有些小得意。不過想到已經在香江做安保的袁文傑,這點得意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個家夥才是真正的變态,好在已經是自己人了。
李安然的手腳很麻利,僅僅二十秒不到,就發動了汽車。“走,我來開。”李安然準備秀一下他的車技。桑塔納呀,他開了好幾年呢,再熟悉不過了。
不料許森一把将他從車裏拽出來,塞到後座上,然後自己坐到了駕駛位。
李安然被擠在後排中間,頗有些不滿,“坐這裏不舒服。”
韓滿頭也沒回,“先想着怎麽活下去吧,大麻煩。”
司機剛下車,突然從街邊暗影裏面竄出來兩個人,一個抱住了司機讓他動彈不得,另一個手裏的刀子在司機肚子上進進出出,黑漆漆的臉上全是猙獰,特别是那口大白牙,陰森森的。
沙龍見狀大驚失色,剛想掏槍,車門被一把拉開,一個人撲進來,隻是一刀,沙龍張大嘴巴呼吸急促。
他的胸膛上插着一把匕首,此刻隻剩一個刀把露在外面。
維克多臉上現出得意的笑容,雖然他的心裏很慌,可想到即将到手的八千萬美元,他就興奮到不能自已。
“去死吧,老家夥。”維克多的得意笑容瞬間變得狠厲,一隻手死死按住沙龍那隻拔槍的手,另一隻手使勁将匕首拔出來,然後再捅進去。
沙龍的眼睛一直睜得好大,眼裏全是不甘。他不知道哪裏出問題了,難道是那個龍國人給自己下的套?
生命之光在他眼裏迅速遠去,直到熄滅,維克多的匕首還在他的身上進進出出,狀若瘋狂。
“人已經死了,走啊。”一個白人小青年拉着維克多的胳膊急喊,“快點走啊。”
他們很害怕,但是更加興奮。雖然是第一次殺人,殺人的手法拙劣不堪,分泌的大量腎上腺素讓他們的手變得更加有力,身體都輕便了許多。
維克多終于清醒過來,雖然腦子已經亂作一團,可他還是記得伸手在沙龍鼻子下面試探了一下。電影裏面都是這樣做的,用來測試人的死活。很好,沒有呼吸了。
維克多迅速從車裏鑽了出去,顧不得身上全是鮮血,招呼一聲,五條人影順着黑暗的街道跑了出去,很快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