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4 章: 要糧


李安然緊緊盯着對方的肩膀,身體跟着對方的轉圈而移動,始終保持身體側面對準敵方,左手在前,右手擺在小腹處,這是标準的六合大槍的姿勢。

轉了兩圈,佐洛托夫終于忍耐不住,一個刺拳擊出,這卻是個虛招,想着試探李安然的反應,看看他如何應對。

沒想到拳頭往回收的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睜大,因爲李安然順着他的拳頭回收時候化身了一隻兇猛的老虎,猛地撲了上來。

佐洛托夫一瞬間簡直要懷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現了幻覺,吃驚之餘,本能往右面跳了一步,早就蓄勢待發的左拳跟着就打了出去,右拳護住自己的下颚。

他這個反應并不是要擊打對手,而是想用重拳阻擋對方的攻擊,保持距離,右手護住自己,防止被對方打中,這是拳擊裏的用法。

眼前一花,李安然已經消失不見,擊出的左手被一股力量牽引向前,忍不住身體前沖,随即他看到一個後腦勺出現在他眼前,但是距離太近了,雖然右手近在咫尺,卻無法擊打。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右腳腳踝吃痛滑動,人的重心頓時失去了控制,随即李安然彎下去的身體還在移動,臀部頂在佐洛托夫的腹部。

就是這麽一頂,佐洛托夫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整個人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好在地上有厚厚的墊子,雖然疼,倒也咬牙忍得住。

李安然沒有跟過去繼續攻擊,因爲他不擅長地面格鬥,在他頂飛佐洛托夫這個家夥的時候,被他回收的左拳差點勾住脖子,就知道佐洛托夫并不是隻會拳擊,這次被擊倒絕對是大意了。

本來兩個人的身體體量就不在一個級别上,力量上的絕對差距,迫使李安然用了險招。要是真的決生死,李安然怎麽可能将後背交給敵人,怕死的不快嗎?

這就是競技和實戰的區别,差異太大了。

旁邊的人就看到李安然一個轉身,伸腳橫掃,身體卻擠到了佐洛托夫懷裏,随即佐洛托夫龐大的身軀便飛了出去,頓時都被驚呆了。

“賴皮,犯規。這局不算,人家是用拳擊,你特麽用腳。拳擊怎麽能用腳?你怎麽不去用槍?”一旁許森開始跳腳,大喊大叫起來。他不是舍不得這一百美元,今天的他是拿三十萬美元年薪的人了,怎麽可能在乎這區區一百,關鍵咽不下這口氣。

瓦洛佳他們聽不懂許森用龍話叽哩哇啦,都吃驚地看着被頂飛在地的佐洛托夫緩緩從地上爬起,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這群人裏,佐洛托夫是最能打的,因爲他是聖彼得堡市長索夫洽克的貼身保镖,可是來自克格勃行動隊裏的人。

從地上爬起來的佐洛托夫眼裏明顯帶着不服,因爲拳擊并不是他的強項,他是桑博格鬥術的高手,這是流傳于紅色鐮刀特種部隊裏的一種格鬥術,類似龍國軍隊裏的軍體拳。

許森他們的起哄聲裏,看到佐洛托夫閉口不言,眼裏帶着不服的倔犟,李安然決定脫下拳套,這玩意就是限制擊打的,既然是比武,那就打得痛快點,不要怕受傷。

佐洛托夫見狀大喜,也扔掉了手套,雙手依舊擺出了拳擊架勢,不過身體卻如同弓着腰的大蝦米,所有的空門都被遮掩了。

這才是格鬥嗎,剛才那種隻顧着頭部,中門大開的拳擊,實戰裏面就是在找死。

李安然依舊還是最初的防守姿勢,隻是他這次幾乎将雙手都收在身前,左手微微出前護住頭臉咽喉,右手護裆,側身對着敵方,身體所有的空門也都護住。

這一次兩個人都變得謹慎起來,對峙許久都沒有發起進攻。

當旁觀的人都覺得不耐煩的時候,還是佐洛托夫首先出手了,還是右拳虛晃,勾引李安然進攻。

這次李安然沒有撲上去,而是往旁邊橫移了半步。

就在橫移的時候,佐洛托夫沖了上來,本來弓着的身體前沖,雖然依舊空門大開,可是他的前傾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李安然根本就打不着。

不但打不着,因爲他在橫移,隻有一隻腳落在實地,看到佐洛托夫進攻,腳下用力,已經來不及了。

隻能出手格擋,兩人手臂撞擊在一起,一股大力撞開了李安然的防守,随即胸口如同被鐵錘擊中,疼得他差點叫出聲來,身體順着對方的力量飛了出去。

他飛出去并不是被打飛的,而是被推出去的。

出人意料的是,佐洛托夫又倒下了,還在地上擺出了一個一字馬的姿勢。這次是李安然飛快後退時候,雙手攀住了佐洛托夫的手臂,腳下用力橫掃,勾住了對方的前出的腿,随着兩個人距離的拉遠,失去重心的佐洛托夫落地時候隻能硬生生用出了一字馬。

要不是地上的橡膠墊子比較厚實,否則佐洛托夫的小兄弟與大地之間的親密接觸,也能把他生生疼死,而不是躺在地上呻吟了。

“都是你,本來我壓安然赢的。”胡明慧老大不願意地埋怨許森,便宜沒占着,還落下背叛丈夫的名聲,這讓她情何以堪。

許森也撓頭,“瑪德,誰特麽知道挺大的體格,居然是個草包。”

李安然朝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佐洛托夫伸出手,用力将對方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敞開胸口,露出胸肌上通紅的一塊,“你的身手也很了得,差點被你打得背過氣去。”

是的,兩者力量的巨大差異,李安然同樣吃苦頭了。就如同李安然擋不住洪濤的絕對力量,被打散了防守架子,面對佐洛托夫的全力一擊,李安然還是沒有阻擋住。

高手之間的對決也就是一招半式分生死,遠沒有電影裏面那種你來我往,穿花蝴蝶似的精彩。

如果佐洛托夫手裏拿着武器,嚴格來說是李安然輸了,所以他很大氣,當即承認自己是輸家認賭服輸。

他的這一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按照正常比武規則,顯然是佐洛托夫輸了,但是如果是實戰……還真的如同李安然說的那樣,要害被打中就是一個死,人家頂多小弟弟受創,養幾天就好了。

許森他們無所謂,瓦洛佳幾個平白無故拿到了一百美元,倒是驚喜交加。這可比得上他們一個月的工資收入了,拿之有愧,卻又舍不得還回去。

“你以後是我的好朋友了。”佐洛托夫認真說道。李安然主動認輸讓他保住了自己的顔面自尊,他自己心裏有數,真的要決生死,那麽死的一方一定是他。

李安然對于這個将來的四十萬近衛軍的頭頭還是很欣賞的。是的,他很欣賞。能跟瓦洛佳做朋友的人,人品上都是可以認可的,物以類聚嘛。

李安然拍拍他的胳膊,笑盈盈回應,“好,那以後我們都是朋友了。”

此後又與瓦洛佳他們練習了柔道,李安然基本上隻有被虐的份了。倒是安德烈大殺四方,不管是搏擊還是摔跤,他都以絕對優勢取勝。

李安然第一次與安德烈對決了一局,兩人水平差不多,如果是實戰,勝負不在于他們的實力,而是當時的各自反應能力,也就是利用場地天氣等外界條件的随機應變。

最風光的還是許森他們,四個變态橫掃全場,最後還是許森技高一籌,打敗了所有人。不,摔跤他輸給了安德烈。

一夥男人之間的友誼建立其實很容易,打了一個下午,彼此之間都混熟了,關系也變得極爲熱絡。

大嘴梅不會這些,一下午就跟米拉和胡明慧她們在旁邊呐喊助威,聊天打屁,或者與兩個小寶貝厮混,倒也玩得盡興。

晚餐是在季姆琴科家裏吃的,他的愛人是個典型的俄羅斯族家庭主婦,燒了一手的好飯。

酒過三巡,瓦洛佳舉杯與李安然喝光了杯子裏的酒,借着酒意終于說出來他真實的目的。

“安然,能不能幫忙解決一下糧食問題?聖彼得堡市現在缺糧缺得厲害,百姓怨聲載道,實在是……”

李安然哈哈一樂,“小事,需要多少你盡管開口。”

“真的?”不光是瓦洛佳開心得快要跳起來,就是一直在旁邊傾聽的大嘴梅也嘎嘎亂笑起來。

“還能有假?世界三大糧商,我認識兩個,而且關系都不錯。”能不錯嘛?他可是大股東。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