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審核問題,有人名前後不統一現象,爲了方便大家閱讀,所以就不改了,大家見諒,馬馬虎虎看,能理解就好。)
妥協不是無底線的退讓,而是利益交換,是博弈。對方提出來的條件的确誘人,但是……李安然仔細算計了一下,隻有一個結論,那就是得加錢。
區區一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和英倫廣播公司,加上五十億美元,就像得到一千五百億盧布的貸款,想屁吃呢。
李安然表情前後變化,讓羅伊斯看到了希望。至少李安然沒有斷然拒絕合作,這就爲将來的合作奠定了基礎。
“也許這些條件值得我爲此考慮幾天……啊姆……我的意思是隻能貸款五百億盧布的前提下。”讨價還價嘛,自然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所以李安然不介意将價格壓低……不對,是爲了和緩雙方的緊張關系。
坦率說,五百億盧布在十年後的收益會達到幾萬億美元,對方的條件與之相比,那是占了大便宜了。
“你或許也知道我有很多朋友也參與了投資活動,所以我不能不考慮他們的利益。”
羅伊斯聽到李安然居然隻肯貸款五百億盧布,眉頭就緊皺起來。這裏年輕人也許對阿美并不是特别了解吧,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如此倨傲,真的不知道阿美到底是誰在當家做主嗎?
“嘿嘿嘿嘿……”李安然忽然輕笑起來,“我覺得你們還是先考慮在紅色鐮刀土地上的安全吧,啧啧,敢殺元帥的私生子,我是很佩服你們的。”
羅伊斯呆了呆,原本還有些疑心,被李安然這麽一說,他覺得這個家夥應該不是故意吓唬他們的了。
原來那個叫波波維奇的家夥是某個元帥的私生子,怪不得能做到最高領導的機要秘書,可是……可是頭頂有地圖爲何要處理掉他呢?難道是……
“這件事我要去跟利歐他們商量。”老家夥決定終止談話了。該談的都已經說完了,彼此意見的差異也不是他現在就能拍闆決定的。
李安然還是很懂禮貌地将老頭送到樓下,畢竟老頭在前世曾經是自己崇拜的偶像,也受到老頭講座的啓發,算是對他最後的尊重吧。
到了酒店門口,就發現氣氛極爲詭異。
三十幾個漢子堵住了酒店大門,他們的四周圍着幾百号人,手裏拿着各種家夥事。
羅伊斯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轉頭看向李安然,“這是幹什麽?”
李安然淡然一笑,“你可以理解爲我在展示自己的力量。”他的這句話很不客氣,甚至有威脅的意思在。
羅伊斯深深看了李安然一眼,沒有說話,帶着人擠出人群,倉皇而去。
李安然冷笑幾聲,轉頭卻發現安德烈的臉色很不對勁,似乎在強行壓抑着自己的情緒。“你怎麽了?”
安德烈收回目光,從牙縫裏面擠出一句話來。“我見到了幾個熟人,殺死我弟兄的熟人。”
明白了,這三十幾個漢子裏面就有當年襲擊幽靈支隊的兇手。
“這是他們的工作,所以并不是你的仇人。”李安然拍拍他的胳膊,轉身往酒店裏走去,“你的仇人是出賣你的人,而不是他們。”
安德烈當然知道李安然在說什麽,意思是他們的真正仇人是頭頂有地圖,是克留契科夫。
糧食的事情很快就落實了,一共四萬噸面粉,一個月内運抵港口。這些糧食足夠聖彼得堡全市五百萬人口吃大半年的。
國際糧價爲每蒲式耳三塊七美元,李安然按照六美元出售,折算盧布是以黑市二百四十比一的彙率換算的。
即便如此,價格還是比聖彼得堡市場價格便宜了許多,這讓瓦洛佳和大嘴梅打心眼裏感激。
有了足夠的糧食,意味着百姓可以安心工作,在此經濟震蕩的當下,殊爲難得。
李安然這時候已經到了莫斯科,回到了他那間可以俯視整個莫斯科城市的俄羅斯大廈頂樓。
他的到來引起了一陣漣漪,鮑裏斯不顧影響,居然破天荒大白天就來俄羅斯大廈找他,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女兒季裏揚娜。
剛見到季裏揚娜的時候,倒是把李安然吓了一跳。算算時間也就兩三個月沒見而已,原本精緻美麗的富有激情的漂亮女人,居然變得有些憔悴不堪,看得出化妝也是應付了事。
鮑裏斯的狀态似乎也不是很好,原本就大的眼袋,此刻變得更加浮腫。
“出了什麽事情?”李安然被他們兩個的樣子吓到了,趕緊讓許森給他們上了紅茶。
鮑裏斯似乎有些興奮,“安然,代表大會上,頭頂有地圖對蘇維埃聯盟條約草案做了修正,決定改組聯盟中央政權。俄羅斯公民公投結果,通過了兩月後将會舉行大選的決定。”
李安然差點被他吓死,還以爲出了什麽事情。
原來是老家夥在上個月與頭頂有地圖在代表大會上發生了一次激烈對撞,随後決定這個月初舉行了全民公投,由人民決定是否維持蘇維埃聯盟。
投票結果對鮑裏斯很不利,百分之七十五的人希望維持蘇維埃聯盟,代表大會上保守派與頭頂有地圖站在了一起,共同反對鮑裏斯爲首的激進派。
不甘心失敗的鮑裏斯采取了迂回策略,推動了俄羅斯共和國的公投,按照公投數據統計,俄羅斯隻有50.02%的人贊同維持聯盟,但是有69.85%的人贊成在俄羅斯共和國設立總統。
也就是說,隻要推動俄羅斯共和國公投,這個總統的位置他鮑裏斯坐定了。
“是要資金支持嗎?”李安然理解了這兩人爲啥精神不好了,過度興奮也是挺傷神的。“我可以支持你一億盧布,如果不夠,我還可以追加。”
李安然的回應讓這對父女都是精神大振。有了充足的資金,就可以展開宣傳攻勢。老百姓腦子都是不夠用的,隻要反複轟炸,他們自然會支持鮑裏斯的。
“夠了,夠了。”鮑裏斯忍不住大笑起來,“隻要我當上了總統,以後頭頂有地圖就不敢再輕易對你下手了,至少在俄羅斯,隻有我決定一切。”
鮑裏斯這番話倒真的不是吹牛,與阿美成熟的三權分立不一樣,這時候的紅色鐮刀的人哪裏懂得什麽西方制度,就以爲隻要民選總統出來,就跟西方接軌了。
這裏還有一個小插曲,那就是民主這個單詞是描述紅色政權的,自由才是西方嘴裏自我标榜的。隻是紅色鐮刀轟然崩塌後,民主被西方剽竊了去,成了他們的标簽。
李安然也很高興,回想四年前與鮑裏斯第一次見面,中間鮑裏斯落魄,自己出錢扶持他回來,一路艱辛,今天終于踏上了成功的台階,心裏也是唏噓不已。
“安然,你不是買下了一些媒體嗎?能不能幫我宣傳一下?我看西方選舉時候都要做廣告的。”
聽到鮑裏斯猶疑的語氣,李安然呵呵笑了起來,用大拇指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可是老伯施競選第一大金主,他成功當選也是因爲我在背後出了不少的主意。”
“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幫你競選,保證你兩個月後成爲俄羅斯共和國第一位總統。”
看到李安然信心滿滿的樣子,鮑裏斯相信了。當年李安然跟他說了同樣的話,處于人生最低潮的他在半信半疑中重新回到了莫斯科,并且最後如願以償坐上了蘇維埃主席的大位。
一旁的季裏揚娜眼裏閃着不可名狀的星星,此時她已經在幻想父親成爲總統的榮光了。
“對了,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一下。”李安然将喬治等人即将來投資的事情說了,“如果你登上大位,他們的投資就是最好的賀禮。”
鮑裏斯感覺自己已經被一種叫幸福的東西淹沒了,有了這些大佬的投資,他的政績已經不用煩惱了,這一切,都是眼前的年輕人帶來的。
“安然,我會全力支持你的。”鮑裏斯激動說道。
李安然聽到那個你,而不是你們時候,不由微笑起來。嗯,還不錯,鮑裏斯依舊如同曆史一樣,是做忠犬的不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