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門。
宗門大比即将開始。
八大宗門以及各個小宗門已經集結在青雲門的中央廣場上,中央廣場正對着直入雲端的青雲峰。
“你說這次的宗門大比誰會奪得魁首?”
“自然是宋懷安師兄。”
“難說,天衍宗的大師兄出關了,聽說他的修爲漲了不少。”
“那也會是大師兄取勝。”
……
廣場上吵吵嚷嚷的,每個宗門都在讨論有關比試的事情。
突然,有人驚呼。
“快看,那不是青雲門的大師兄嗎?”
不少人朝着那個人指的方向看去。
宋懷安英姿飒爽,身姿筆挺,劍眉鳳目,顔如冠玉,站在高處俯視着整日,自帶天生的帝王氣概。
跟在他身後的,是溫潤如玉的江辭。常年泡在煉丹房的他自帶一種沁人心鼻的藥香,眉眼彎彎揚起一抹淺笑,讓人如沐春風。
而兩人停在原地,似乎在等着誰。
“大師兄,二師兄,我來了!”葉芊芊靈動地飛奔而來,身上的粉色衣袍随風舞動,她整個人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如同開得最燦爛的桃花。
葉芊芊來到宋懷安和江辭的中間,俏皮地眨眼,語調輕快:“嘿嘿,這下沒有遲到吧。”
宋懷安寵溺地摸了摸葉芊芊的頭,輕聲說道:“小師妹,下次可不許睡懶覺了。”
“好的,都聽大師兄的。還有二師兄,這次煉丹你可不要手下留情哦,就讓我們師兄妹兩個好好切磋切磋。”
江辭眉眼含笑,溫柔說道:“好。”
葉芊芊看着宋懷安頭頂的“85”好感度和江辭頭頂“88”的好感度,心裏愈加雀躍。
自從系統更新後,宋懷安和江辭的好感度都會顯示在頭上,每次葉芊芊看到這麽高的好感度,心裏都會無限喜悅。
好感度終于快滿了!
劇情也達到百分之六十三,距離勝利不遠了。
葉芊芊滿心滿眼的喜悅,看到周圍的青雲門弟子都會熱情地打招呼。
那些本就喜愛葉芊芊的小弟子全是走不動路的樣子,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葉芊芊很是得意,這種受人追捧和敬仰的感覺真好。
等各大宗門弟子在帶隊長老的帶領下,在廣場上排好了隊形後,青雲峰頂端飛下來了八個人,他們是八大宗門的掌門,領頭的正是青雲門掌門言澤。
他神色冷漠,有着無可抗拒的威懾力,令人不敢看他一眼。
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大乘中期,有着接近飛升的實力。
廣場上一片寂靜,隻能聽見山頂的風聲。
主持的王長老站在高台上,看向台下的弟子們,說了一大串的歡迎詞,并且說明了比試的獎賞:“凡是可以進入前十名的弟子,就可以進入淩霄寶殿選取一件法寶。”
此話一出,台下的弟子都按捺不住興奮的心情。且不說淩霄寶殿裏面的奇珍異寶,就是能進入八大宗門的師祖們建造的寶殿,這件事情都可以傳頌一輩子了。
“咳咳,安靜!”王長老用靈力大聲地喊道,聲音幾乎穿透了台下弟子們的耳朵。
台下瞬間安靜。
王長老在核對完台下宗門的數量後,轉頭對着言澤點頭。
言澤起身,掃視了一眼台下的弟子,面色不變。
“宗門大比現在開……”
“轟!”
言澤冷淡的聲音被打斷了,衆弟子隻聽見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就看見一艘飛舟撞到了廣場前方的空地中。
言澤眉頭微皺,顯然不喜歡有人打斷他說話。
負責保衛比試安全的弟子們紛紛朝着飛舟走去,其他掌門饒有趣味地起身觀察台下的情況。
隻見一個銀白的男子從容自若地從飛舟出來,旁若無人地打量起面前的廣場,盡管他的衣角還有火在燒。
“二師兄,我就說你開飛舟的技術不行,你還敢搶我的操作位!”
“你都開了一半的路程了,讓我開開不行嗎?”
“二師兄,姐姐,你們不要吵了,好多人看着呢。”
沐芝和孟清越才發現自己站在衆宗門弟子面前,他們不免臉頰微微泛紅,識趣地閉上了嘴。
沐若不好意思站在那麽多人面前,她挪動腳步,躲在沐芝後面。
最先趕到的保衛比試的弟子開口問道:“你是哪位道友?爲什麽來到宗門大比?”
“我是暮雪宗掌門林玄錦,帶着我的弟子們前來參加宗門大比,這是我的宗門令牌。”林玄錦不卑不亢地說道。
好久沒參加比試了,他一定要拿出前輩的氣勢。
那名弟子核實了林玄錦的身份,對着後面的弟子說了兩句後,恭敬行禮道:“林掌門,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我會将你的要求告知負責管理比試人員的劉長老,他會給你能否參賽的回複。另外,林掌門,你可以滅掉你身後的火嗎?它快要燒到你了。”
林玄錦一驚,從容淡定的表情直接裂開,變得驚慌失措。他向後一揮手,甩出冰霜,滅掉了衣服上的火,心裏卻有着難以忍耐的疼痛。
這是他爲了宗門大比,特意重金買的新衣服啊!
宗門弟子那頭傳來了稀稀疏疏的憋笑聲。
林玄錦修爲高,聽力自然好,聽見那些弟子的笑聲,瞬間老臉微紅,恨不得鑽進地縫裏面。
“林掌門,請你帶着你的弟子去招待處登記,我來爲你帶路。”領路的弟子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林玄錦轉身一看,他的二弟子和三弟子瞪着眼睛怒視着對方,三弟子在兩個人中間不知所措,急的滿臉通紅。
他剛想要扶額,卻發現自己的大弟子和小弟子還沒有出來。
而那個飛舟不知何時結了冰,不再冒煙。
這都是什麽事情啊!
林玄錦剛想喊人,就看見飛舟的門口走出兩個人。
謝晚凝扶着齊少卓出現。
齊少卓臉色略微有些蒼白。
“小琳,小卓他怎麽了?”林玄錦面露關心。
“沒有大礙,小師弟有些暈舟,剛才飛舟開太快了,小師弟吐了。我給他治療了一下,現在他的情況穩定下來了。”謝晚凝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林玄錦輕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幸好沒出什麽大事。”
“師尊,好像要出大事了。”謝晚凝指着林玄錦的身後。
林玄錦轉身,隻見先前恭敬的弟子手持武器,滿臉的警戒。
而先前在台上的宗門掌門,全都來到廣場上,将宗門弟子護在身後。
那些宗門弟子,或生氣,或仇恨,或悲切,眼神齊刷刷地盯着謝晚凝。
謝晚凝攤手,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