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你傷害自己……”
“放手!”
顧恩澤快被氣炸了。
“不……我不放……”
林特助第一次跟顧恩澤唱反調。
就在兩個人争執不下的時候,在走廊裏做筆錄的葉思弦聽到房間裏傳出的異樣聲,立馬跑了進來。
她一進門便看見林特助緊緊的抱住顧恩澤,雙手圈着顧恩澤的脖子,兩個人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處在一起。
葉思弦僵在原地,一臉複雜。
“你……你們這是……”
顧恩澤聽到聲音,立馬轉過頭。
“你放開我!”
林特助知道是葉思弦回來了,安心的松開了手。
葉思弦走上前,目光落在顧恩澤的手背上,因爲剛才拔掉的針頭,床邊的地闆上還有幾滴新鮮的血迹。
女人的秀眉緊蹙。
“你要去哪裏?”
面對女人的質問,顧恩澤就算有天大的怒火也立馬消失不見。
他頓時像隻柯基,可愛乖巧的看着葉思弦,滿臉無辜。
“我……我想去找你……”
一旁的林特助瞠目結舌,他還是頭一回看見顧恩澤竟然有這麽快的變臉速度。
之前那個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顧恩澤呢?
那個令所有人都聞風喪膽的顧恩澤呢?
怎麽變成了一個順毛的小柯基?
葉思弦的臉上帶着幾分無奈。
“我在門口做筆錄,你後背上的傷口裂開了……”
葉思弦一眼發現了病服上不對勁的血迹。
她按下呼叫鈴,不一會兒,一大堆醫生和護士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領頭的竟然是舒天縱。
葉思弦有些詫異,要知道舒天縱可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内科醫生,沒想到今天他也來了。
舒天縱察覺到葉思弦臉上的疑惑,假咳了幾聲,鎮定的開口。
“醫生剛好已經下班了,所以我今天代爲效勞。”
既然如此,葉思弦就沒有懷疑的地方了。
重新包紮的整個過程,葉思弦的目光都一直鎖在顧恩澤的後背上。
鮮紅的血迹,無法直視的傷口每一刻都在刺激她的神經。
她不自覺的咬住下嘴唇,臉上說不出的難看。
顧恩澤察覺到葉思弦的不對勁,拉過她的手,把她拽到自己的身邊,捂住她的眼睛。
“不要看,很醜……”
顧恩澤不自信的說道。
身後,舒天縱一愣,目光裏快速的閃過一抹詫異。
要知道,要讓一個天生自信的王者從嘴巴裏說出否認自己的話來,有多難。
可是,顧恩澤卻一再爲了面前的女人低頭。
舒天縱了解顧恩澤,不由得多看了葉思弦幾眼。
順便感慨,這傷,要是被顧家的那一群人知道,還不得把整個醫院的門檻給踏破了。
想到那個場景,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包紮很快,葉思弦全程都乖乖的任由着顧恩澤蒙着自己的眼睛。
等到全部包紮完畢,顧恩澤這才緩慢的拿開自己的手。
可是,下一刻,他立馬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葉思弦長長的睫毛上濕漉漉的挂着淚水,兩眼通紅。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顧恩澤突然一下子慌了。
“我……你……你怎麽哭了?”
顧恩澤慌亂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舒天縱意味頗的看了一眼兩人,随後悄悄的帶着護士離開了病房。
葉思弦沒好氣的看着顧恩澤。
“你爲什麽要亂動啊?你知不知道醫生要給你包紮傷口多困難?你知不知道你後背上的傷口有多麽嚴重?……”
葉思弦喋喋不休的質問道。
顧恩澤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才知道原來葉思弦是在擔心自己。
他頓時心情大好。
“你在關心我?”
顧恩澤的嘴角挂着笑意,是發自内心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