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舒天縱趁着葉思弦出門買早飯的時候,鬼鬼祟祟的來到了病房。
舒天縱的嘴角挂着痞笑,白大褂下是按耐不住的竊笑。
要知道,顧恩澤對外雖然一直是病秧子的形象,但是作爲從小到大的知己,舒天縱知道躺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格鬥、散打樣樣精通。
但是,就是這樣子的人竟然會受傷。
明白人都知道,這是因爲軟肋。
而顧恩澤的軟肋,就是身邊的葉思弦。
舒天縱調侃的對着顧恩澤說道。
“兄弟,行啊,還會英雄救美,不賴嘛?”
顧恩澤正閉着眼睛假寐,聽到腳步聲擡起頭來,發現是舒天縱,臉上的喜悅轉瞬即逝。
“你來幹嘛?”
顧恩澤沒好氣的開口。
舒天縱樂了,這變臉的速度能不能來得更快一點?
他悠悠的上前。
“你這個忘恩負義,昨天是誰給你處理的傷口,你忘記了?”
顧恩澤往門口看了一眼,嫌棄的說道。
“沒什麽事就趕緊走吧,等會兒她該回來了。”
顧恩澤華話裏的她是誰,舒天縱心知肚明。
“别這麽着急趕我走啊?你這小子就不擔心我把你受傷的事情捅出去?要知道,這顧家上下,等着看你出事的人可是排着隊,要是被他們知道你現在出現在醫院裏,你猜猜會不會出大亂?”
舒天縱帶着一臉壞笑。
顧恩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敢?”
舒天縱料定了顧恩澤現在根本不可能站起來,愈發肆無忌憚。
“試試就試試,反正你母親可是昨晚剛給我打過電話問你的情況,我要是……”
“舒天縱,你想死是吧?!”
顧恩澤忍無可忍。
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即将蘇醒的雄獅,一臉臭脾氣,若不是擔心後背上的傷口會裂開惹得葉思弦不開心,今天他高低得讓舒天縱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舒天縱聽到這聲勢驚人的聲音,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诶,别别别生氣啊,我這不是開玩笑嗎?聽說你最近投資了南街的七号酒吧,我看那營業狀态不錯,地點也好,最重要的是離我的别墅近,我覺得……”
舒天縱意味深長的眼神不動聲色的看着顧恩澤,嘴角微勾。
他的話還沒說完,顧恩澤便立馬猜出他的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麽藥。
“送你,趕緊滾!”
“得嘞,謝謝顧總!”
舒天縱的臉上立馬綻放出大大的笑容。
他麻溜的鞠了個躬,一臉好心情的離開了病房,徒留下顧恩澤一個人在病房裏暗自生氣。
十分鍾後,葉思弦提着早餐回來了。
憑借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敏銳觀察力,一進門她便發現病房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狐疑的朝着房間裏望去,可是偌大的病房裏隻有顧恩澤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默默的晃了晃頭,提着早餐走了進去。
“餓了嗎?我把早餐買回來了。”
葉思弦把早餐放到桌子上,這才擡起頭朝着顧恩澤望去。
顧恩澤一臉柔情蜜意,從葉思弦出現,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餓~”
看見葉思弦的目光投了過來,他瞬間聳拉着臉,單純無害的臉上寫滿了可憐。
葉思弦心軟,端着粥走到床邊,一邊攪拌着手裏熱氣騰騰的粥,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
“剛才是有什麽人來過了嗎?”
看似無心的一句話卻令顧恩澤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的目光裏迅速的閃過一抹慌亂,随後又被他極快的掩飾起來。
他的一顆心跳得飛快。
“啊?爲什麽這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