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弦鼻尖一酸,眼眶不由得濕潤起來。
對于葉思弦來說,外婆是從小到大唯一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
小時候她受了欺負,被葉正廷懲罰,一直都是她沖在最前面保護她。
葉思弦曾經想過,等自己将來長大了,有出息了,一定好好孝順外婆。
可是沒等她長大,外婆卻病倒了。
葉思弦默默的走到外婆身邊,輕輕的将外婆的手抓在手中。
“外婆,我是思弦,我來看你了~”
外婆費力的睜開雙眼,看見是葉思弦,心裏有些不可思議。
她又激動,又驚喜。
“雲……思弦……”
可是她身子虛弱,好半天才能夠從嘴巴裏擠出葉思弦的名字來。
葉思弦喜極而泣,自己面對的終于不再是冷冰冰的一張臉了。
“外婆,是我。”
外婆開心的一直點頭,眼睛一直盯着葉思弦的臉蛋。
“瘦……瘦了……”
“外婆,我很好,吃得也很多,我沒瘦。”
葉思弦不想讓外婆擔心自己。
“外婆,思弦想念你做的飯菜了,外婆你要趕緊好起來,再做給思弦吃。”
葉思弦撒嬌的窩在外婆的懷裏,低聲說道。
外婆激動的落淚,無聲的淚水從眼角慢慢的淌了下來。
這時,門口傳來呼喚的聲音。
“吃飯了。回來了也不知道幫個忙?就知道躲在房間裏,明明就是個不招人待見的主,還真把自己當成千金小姐了?”
葉思弦一回頭,原來是保姆小麗在說話。
葉家人從來都不把她放在眼裏,她早就清楚。
她無所謂,可是外婆卻爲她擔憂。
“别……别去……”
外婆艱難的伸手想要阻止葉思弦,卻被她一把按下。
“外婆,您好好休息,我就先過去吃飯了,等會兒再過來看您。”
外婆支支吾吾,瞪大的瞳孔似乎要告訴葉思弦些什麽。
但是,葉思弦沒有發現,甚至已經起身離開。
偌大的房間裏瞬間隻剩下外婆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發出哀嗚聲。
……
樓下。
葉思弦來到餐廳,趙娟母女倆已經落座,一旁的葉正廷一臉複雜,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有多麽郁悶。
葉可兒臉葉思弦出現,朝着趙娟使了個眼色,随後兩個人開始裝模作樣的說道。
“媽,你不是說今天晚上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客人嗎?是誰啊?怎麽還沒出現?”
趙娟遊走的瞥了一眼葉思弦,臉上的笑意不自覺的擴大。
“是啊,應該在路上了吧,别急,等會兒出現一定會讓大家大吃一驚的。”
趙娟樂呵呵地開口。
葉正廷坐在一邊,冷漠的帶着一副嚴肅的表情。
葉思弦看了看手機,已經七點了,也不知道顧恩澤和小團子這個時候吃上晚飯了嗎?
就在她發愣的片刻,坐在她對面的趙娟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嗎?”
衆人循着聲音朝着門口望了過去。
隻見葉欣兒穿着一身靓麗的服裝,白色吊帶長裙使她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
葉欣兒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優雅的望着衆人。
看見葉欣兒的那一刻,葉思弦渾身血液瞬間凝住,她僵在原地,被塵封在腦海裏的記憶突然一下子全部都湧現出來。
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可是對于當初發生的事情,她還是刻骨銘心的記着。
葉欣兒邺發現了葉思弦的失神,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葉正廷看了一眼葉欣兒,對于葉欣兒的出現似乎并不是特别開心。
他皺了皺眉,語氣略微有些不滿。
“你怎麽回來了?”
葉欣兒有些失落,但是這抹情緒很快又被她掩蓋起來。
趙娟推了推葉正廷的肩膀。
“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你怎麽能夠這麽說她?我們一家人都看就沒有吃過團圓飯了,你不想女兒,難道還不準我接自己的女兒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