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弦臉色泛白,鼻尖也冒出了冷汗。
她憤恨的轉過身,控制不住肩膀的顫抖。
“夠了!”
葉欣兒看見葉思弦一件痛苦的樣子,心裏非常痛快。
她一邊大笑一邊開口。
“哈哈哈……怎麽了?難道這樣子你就已經受不了了嗎?葉思弦啊葉思弦,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是這一副懦弱無比的模樣。”
葉欣兒面帶嘲諷。
葉思弦的目光裏迸發出恨意,她從來沒有這麽讨厭過一個人。
她突然一把沖上前,在葉欣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氣勢洶洶的騎到了她的身上。
葉欣兒被突然沖撞過來的葉思弦吓了一跳。
她下意識的反抗,但是處于憤怒當中的葉思弦占據了風頭,不管她怎麽反抗,都沒有辦法掙脫。
葉思弦盯着她,冰冷的開口。
“葉欣兒,我警告你!之前你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以後更加不會!你記住,我已經不是之前任人蹂躏的葉思弦了,現在的我睚眦必報,如果你還敢做任何陷害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葉欣兒怔了一下,随後帶着冷笑。
“是嗎?那你怕不怕你在乎的人,會棄棄而去呢?”
葉欣兒炙熱的目光仿佛已經透過葉思弦的軀殼,看到了她内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葉思弦僵住,而這個反應恰好正中葉欣兒下懷。
她肆無忌憚的大笑出聲,嘲諷的開口。
“哈哈哈……葉思弦啊葉思弦,我隻不過是打個比方而已,你怎麽就害怕了呢?還是說,你對這個在乎的人,根本沒有任何信心?哈哈哈……”
葉欣兒的大笑聲令人煩躁。
葉思弦狠狠的摔門而去,一句話也不想再同葉欣兒說。
她回房間,周圍靜谧的氛圍并沒有令她的心情好一點。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裏還一直飄蕩着剛才葉欣兒所說的那句話。
她突然有些害怕了。
之前的那些經曆,葉思弦連自己都沒辦法接受,又怎麽能夠奢望顧恩澤在知道這一切以後,不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自己。
這一夜,她徹夜難眠,腦海裏一直想着這件事情,知道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葉思弦這才緩緩的進入睡夢裏。
翌日清晨。
葉思弦還沒有睡醒,便在睡夢當中恍惚聽見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除了她還能有誰?”
“這個家裏,也就隻有她會做這種肮髒龌龊的事情了,不用找都知道是誰拿的了!”
“……”
“葉思弦,别睡了,趕緊起來!”
葉思弦緩緩的睜開眼睛,因爲昨天晚上睡眠不足的原因,整個腦袋瓜裏沉甸甸的。
她支撐着,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走到門口,打開門便看見門外站着怒目圓睜的母女三人。
“葉思弦,欣兒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你竟然做出這種事!”
“你要是沒錢,大可以直接說,偷東西就是你的不對了!”
“雖然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嫁的是個一窮二白的小夥子,但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夠胳膊肘往外拐,還從家裏偷東西回去救濟你的丈夫吧?”
“快把我姐的手镯還給她!否則今天你就别想離開葉家!”
葉思弦睡眼惺忪,她迷迷糊糊的望着衆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說的手镯究竟又是個什麽東西。
腦袋瓜裏頭痛欲炸的感覺令她無比難受,她無力的說道。
“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葉可兒突然沖了出來,氣勢洶洶的推了葉思弦一把。
葉思弦頭暈目眩,身子瞬間不穩的嗑到了一旁的門上,額頭立馬湧出一個大包。
在這白皙而又毫無血色的臉上顯得有些瘆人。
“你就别裝了!從昨天到今天爲止,就隻有你一個人去過我姐的房間,她的手镯不是你偷的,還會有誰?趕緊把我姐的手镯拿出來,别讓我們進去搜!”
葉可兒氣勢驚人,高傲的看着葉思弦。
葉思弦痛苦的擰着眉頭,一隻手撐着腦袋瓜。
這一撞,她差點兒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