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恩澤走到床邊,看着躺在床上睡過去的葉思弦,心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冷冷的質問李總。
“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麽?”
李總這一下不敢再怠慢顧恩澤了,如果他真的是顧家的人,想要讓他的李氏集團從A市消失,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他忍着身子快要散架的痛苦,認命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不……我什麽都沒有對她做,她隻是喝多了……吃了點……藥……”
李總目光閃躲,語氣心虛的說道。
顧恩澤忍無可忍,眼神裏迸發出恨不得殺了李總的寒光。
“林特助,今天晚上之前,我要他滾出A市。”
平日裏,顧恩澤放在心尖上,都不舍得動一下的女人,這個李總竟然膽大包天到敢給她下藥。
顧恩澤脫下外套,裹在葉思弦身上,随後溫柔的将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這裏就交給你了。”
臨走之前,顧恩澤看了一眼林特助,林特助立馬會意。
顧恩澤帶着葉思弦走後,偌大的總統套房裏頓時隻剩下林特助和李總兩個人。
李總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林特助,還沒從剛才的驚吓中回過神來。
“所以小白臉真的……”
林特助暗戳戳瞥了他一眼,李總立馬改口道。
“不是,我說剛才那位先生,真的是……顧家的人?”
顧家,這個令人聞風喪膽似的存在。
林特助悠悠的盯着他,警告的說道。
“不該知道的事情,你還是别知道比較好。”
……
地下停車場内。
顧恩澤把葉思弦放到了副駕駛座上,放在後座上顧恩澤沒辦法注意,一點兒也不安心。
或許是因爲搬來搬去把她吵醒了,等到顧恩澤準備啓動車子的時候,葉思弦突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梁……梁辰?”
葉思弦視線模糊,迷迷糊糊的盯着顧恩澤,根本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顧恩澤臉上緊繃的表情立馬消失不見,他緩緩的低頭,在葉思弦的額頭上落下一道輕輕的吻。
“我在。”
淡淡的一句話卻令葉思弦的整顆心都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葉思弦皺了皺眉,看着周圍的環境,疑惑地開口。
“我……我怎麽會在這裏?”
她記得,自己好像被李總帶到了房間,然後還被他調戲,差點兒被他得逞,就在這時,李總好想去接電話,再後來,她就沒有記憶了。
她費力的想着,可是越想越疼。
她不得不伸出手來用力的捶打着腦袋瓜,似乎這樣做,自己就能夠想起更多。
下一秒,小手便被顧恩澤抓住,緊緊的抓在掌心裏。
“沒事了,都沒事了,我帶你回家。”
顧恩澤安撫的對着葉思弦說道。
葉思弦乖巧的點了點頭。
一路上,她都不吵不鬧。
可是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她漸漸的覺察到自己身體上的不對勁。
她不僅覺得口幹舌燥,甚至還覺得渾身燥熱。
這怪異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不由得扒拉着身上的衣服,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夠好受一點。
可是,對于這她依然無法滿足。
她迷迷糊糊的降下了車窗。
下一秒,便聽見顧恩澤關心的聲音。
“涼……”
顧恩澤回過頭來,葉思弦那臉頰上分明帶着幾分不自然的粉紅立馬讓他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葉思弦這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索性,他也就不再攔着她,隻是一邊要看路,一邊又不得不留心注意着葉思弦。
短短半個小時的路程,顧恩澤從來都沒有覺得竟然真的難熬。
不一會兒,葉思弦又開始不安分的扭動着身子。
她求救的将目光投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顧恩澤,甚至伸出手去。
“嗚嗚嗚……梁辰,我……我好難受啊……”
她就像是一隻單純的小白兔一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突然,她摸到顧恩澤的胳膊,冰涼的觸感令她覺得舒服極了。
下一秒,她不知道危險似的,整個人朝着顧恩澤傾倒了過去。
她舒服的抱着顧恩澤的胳膊,一臉沉迷。
“涼,好涼……”
葉思弦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