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時間已經讓他和葉思弦生份了不少,蘇洛不希望他們之間再有任何隔閡出現。
葉思弦看見變了臉色的蘇洛,下意識的護在顧恩澤身前。
“蘇洛,梁辰他不是那個意思。”
顧恩澤很是“委屈。”
“對啊,蘇先生,你怎麽生氣啦?我隻是開玩笑的。”
蘇洛憤怒的看着顧恩澤挑釁的眼神,又無法說他什麽,畢竟沒有任何證據,說什麽都會被葉思弦誤以爲這是在污蔑。
蘇洛這麽多年來的溫文爾雅在這一刻差點兒崩盤。
他逼着自己忍住,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雲兒,今天我就不打擾了,你早點休息,我們有時間再聚。”
葉思弦疑惑的看着蘇洛,點了點頭。
蘇洛憤恨的瞪了一眼顧恩澤,随後迅速走回車内。
這氣急敗壞的樣子在顧恩澤看來就像是個跳梁的小醜。
偏偏他他這個時候還沒皮沒臉的彎下腰對着蘇洛告别。
“蘇先生,謝謝你晚上白跑一趟把我們送回來,慢走哦~”
顧恩澤這欠扁的臉上寫滿了顯擺。
蘇洛不再看他一眼,猛的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見車走遠,顧恩澤這才收回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對着葉思弦說道。
“你這個朋友不行啊,脾氣這麽大,我看你以後還是少跟他接觸。”
葉思弦覺得顧恩澤晚上簡直是變了個人似的,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随後冷漠的朝着家裏走去。
這個男人真是幼稚,難道以爲他在吃醋,自己看不出來嗎?
顧恩澤還想再說點蘇洛的壞話,一回頭便發現葉思弦已經走遠了,趕緊追了上去。
“喂!你等等我啊。”
葉思弦停下來,兇巴巴的插着腰和顧恩澤對峙。
“梁辰,你實在太幼稚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掉了,隻留下了一臉茫然的顧恩澤和小團子兩個人。
小團子見葉思弦走遠,顧恩澤還沒有任何動靜,忍不住抓了抓他的手。
“叔叔,姐姐走了。”
“唉……老婆~媳婦~親愛的~”
顧恩澤一口一個親昵的稱呼,直接喊回了家。
一進門,葉思弦便直奔卧室。
顧恩澤一進來,便看見葉思弦正背對着自己換衣服,聽見開門聲,她吓了一跳,捂着胸前的春光一臉驚慌。
“你……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葉思弦沒想到顧恩澤會直接追進來,頓時手忙腳亂。
顧恩澤得逞的勾了勾嘴,反手将門關上,大搖大擺的跟了上去。
葉思弦迫不及待的套上睡衣,可是穿到一半,便被顧恩澤從身後抱住。
“老婆~”
顧恩澤心機的靠近葉思弦的耳畔,誘惑的喊道。
這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嗓音似乎有種特别的魔力,葉思弦的耳朵立馬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梁辰,别鬧,放開我。”
葉思弦語氣輕綿,小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偏偏顧恩澤就是喜歡看她這幅羞愧無比的樣子。
不過,下一秒,他便立馬松開了她。
“好啦,不鬧你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葉思弦以爲顧恩澤又在騙人,可是随後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回過頭,便看見顧恩澤真的走進了浴室。
下一刻,她的心裏泛起陣陣暖意。
與此同時,酒店内。
一抹修長的身影矗立在落地窗前,屋内沒有開燈,一片昏暗,窗外,萬家燈火通明,照耀在男人瘦削的男人。
男人危險的眯起眼睛,一隻手輕輕的握着高腳杯,正微微搖晃着紅酒。
夜色裏,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通,用一股冷咧的語氣開口。
“我要讓你幫我調查一個人,梁辰,我要你查查他的底細。”
沒錯,這個人就是蘇洛。
今天晚上的晚飯現場如同激烈戰場,雖然沒有到針鋒相對的地步,但是卻也暗藏玄機。
蘇洛依靠自己敏銳的觀察力,看出了顧恩澤不是一般人。
雖然從他口中所得知的背景那麽普通,但是他知道,這一切遠沒有這麽簡單。
挂斷電話,他依舊久久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