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理一臉愁容滿面。
“葉小姐啊,你看,林特助也在這裏,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不幫你啊,實在是吃不消啊,這樣吧,看在我們已經一起喝過酒,也算是朋友的份上,我給你支個招吧。”
葉思弦清醒了幾分,立馬認真的豎起耳朵。
“你這合同呢,顯然是霸王條款,在我們顧氏集團,有誠意合作的公司,誰不是捧着紅利送到顧總面前,所以啊,你們要是有心的話,不如回去跟你們趙總好好說說,顧氏集團可以讓步,但是不能無底線,縱容的退讓,畢竟我們都是商人,在商言商,沒有誰願意做賠本的買賣不是?”
李經理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麽多天,看着這個小姑娘,跑前跑後,來回奔波,隻爲了能夠談成合作的樣子,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漸漸的,兩個人都黑高了。
葉思弦緊緊的拽着合同,迷迷糊糊的倒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林特助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随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十分鍾後,一抹身影出現在包廂内。
顧恩澤一出現,便筆直地走到了葉思弦的身邊。
一靠近,鼻腔裏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顧恩澤皺了皺眉,陰森的朝着林特助投去一抹警告的眼神。
林特助的心咯噔了一下,下一秒便慌亂的舉起手來,一直擺手,還解釋道。
“不是的,不是我,我沒讓她喝酒……”
顧恩澤全然不顧林特助的解釋,悠悠的扔下了一句話。
“這個月阿聯酋的合作,你來負責。”
短短的一句話卻代表着林特助要爲此付出艱辛的三個月。
林特助的臉立馬就白了。
顧恩澤仿佛沒有看見,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葉思弦的臉蛋,溫柔的開口。
“思弦?思弦?”
可是,不管任憑顧恩澤怎麽呼喚,葉思弦依舊沒有醒過來。
甚至,因爲不滿有人吵自己睡覺,她從嘴巴裏發出了幾聲不滿的哼哼以後,便煩躁的扭到了另一邊。
顧恩澤嘴角微勾,沒想到喝醉了的葉思弦,竟然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他小心翼翼地把葉思弦抱了起來,這珍愛的程度像極了在愛護什麽曠世珍寶一般。
葉思弦被動彈,有些不爽,原本秀麗的小臉此時此刻秀眉緊蹙。
她有些不開心,就連臉上的表情都顯得有些郁悶。
顧恩澤寵溺的安撫道,“乖,我們回家睡。”
臨走之前,顧恩澤眼尖的看着被葉思弦放在一旁的合同方案。
他不知道在想什麽,最後走的時候順手拿在了手裏。
或許是因爲在睡夢中聽見了顧恩澤的聲音,又或許是因爲顧恩澤的懷裏挺舒服的,總之,葉思弦不安的動彈了幾下之後,竟然真的乖乖不動了。
她任由着顧恩澤抱着自己,走向門口,即使她自己渾然不知。
這時,醉酒的李經理突然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他盯着門口那抹抱着葉思弦正準備離開的身影,微微皺眉。
這熟悉的背影……
他不由自主的嘟囔道,“顧……顧總?”
這時,一旁的林特助及時出現,擋在他的視線裏。
他一本正經,嚴肅的對着李經理說道。
“李經理,這裏哪有什麽顧總,你喝多了。”
李經理那迷糊的表情也不知道究竟是有沒有聽懂,總而言之,最後的他,默默的點了點頭。
“對,沒有……沒有顧總……”
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又啪嗒一聲倒在了桌子上。
林特助看着醉成一潭爛泥的李經理,默默地搖了搖頭。
他的腦海裏已經預想到了明天顧恩澤大發雷霆的模樣。
喝醉了酒的葉思弦,簡直就像是一隻磨人的小妖精。
不僅整個态度和沒喝醉之前大不相同,甚至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很大的不同。
顧恩澤靠着極強的意志力,這才終于将這隻小野貓帶回了家。
不管好在葉思弦雖然鬧了點,但是懂得分寸。
在顧恩澤将她放到床上以後哼哼了兩聲,随後便安靜的睡了過去。
顧恩澤坐在床頭,目光溫柔的将葉思弦臉頰兩側的頭發勾到了腦後。
“小妖精,以後不準喝酒了。”
說完後,他拿着帶回來的合同方案,走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