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
急救室門口站滿了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不盡相同,有的充滿擔憂,有的挂着幾分期待,有的甚至偷偷藏了幾分竊喜。
而此時此刻躺在急救室裏的人正是新聞事件的主人公,顧恩澤。
誰也沒想到,顧恩澤竟然會在下班的時候出了車禍,而且還這麽嚴重。
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所有人齊刷刷的沖上前。
顧恩澤滿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頭頂上圍着紗布,白皙的臉上還有幾道明顯的血痕。
他了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了出來。
顧母走上前,心疼地看着明明早上還生龍活虎的顧恩澤,頓時抑制不住心疼的情緒,稀裏嘩啦的哭了出來。
“澤兒,我是媽媽,澤兒……”
一旁的顧父安撫的攬着顧母的肩膀,面色凝重。
他望向手術的醫生,正色道。
“醫生,請問我的兒子怎麽樣了?”
醫生一臉疲憊。
“顧先生請放心,手術非常成功,隻是我們發現,這次車禍由于撞擊力非常強大,擠壓到了病人的神經,再加上腦震蕩,可能會對他後續的記憶産生一定的影響。”
顧母睜着通紅的眼眶,“記憶?你的意思是,他會忘記我們嗎?”
醫生遺憾的歎了口氣。
“具體的我也不敢保證,隻能等病人醒過來以後再做近一步的診斷了。”
醫生說完,顧母便雙腿發軟的倒在了顧父的懷裏。
場面亂作一天,這一下,就連顧家平常那一些聯系不到的遠方親戚也都趕了過來。
所有人咋咋唬唬的圍在手術室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場面非常混亂,可是礙于這都是顧家的人,護士也不敢說一句不是。
病房裏。
顧母滿臉心疼的坐在床邊,柔情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顧恩澤。
這時,剛被顧恩澤因爲一通電話發落到阿聯酋商談合作事宜的林特助又被顧家人的一通電話叫了回來。
等到他趕到病房裏的時候,便看見一臉蒼白的顧恩澤,
顧恩澤在林特助的心裏,一直都是威猛高大的形象,正因爲如此,林特助非常崇拜顧恩澤,不僅僅是因爲他的辦事能力,還因爲他的待人處事。
正因爲如此,他才會自從大學畢業以後一直待在顧恩澤的身邊,而這一待,就是七年。
如今看見了無生氣的顧恩澤,無疑給他心裏帶來了巨大無比的震撼力。
一旁的顧母聽見腳步聲,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随後又斷斷續續的發出抽泣聲。
整個病房裏處于一副壓抑的氣息當中。
林特助林特助有些愧疚。
“顧總,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照顧老闆。”
顧父是個明事理的人,發生這樣的事情,誰的心裏都不願意。
顧父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後相對無言。
這時,處在悲傷當中的顧母突然開口。
“小林,你待在澤兒的身邊,沒有七年,也有六年了吧?”
林特助不知道顧母爲什麽會這麽問,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是。”
“那對于澤兒身上發生的事情,你應該都很清楚吧?”
林特助嗅到了一股不簡單的味道,但是他沒辦法隐瞞。
“是。”
顧母這才如釋重負的長歎了一口氣。
“今天早上我去找澤兒的時候,在他辦公室門口看見了一對母女,雖然,澤兒沒有親口承認,但是那個孩子的眉眼和澤兒實在是太像了。澤兒現在出了車禍,究竟什麽時候會醒過來,沒有任何人知道。”
顧母一臉嚴肅的看着林特助。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那對母女是什麽人?”
林特助的心咯噔了一下,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被顧母撞見。
“我……”
顧母一轉頭看見林特助支支吾吾的樣子,便果斷的開口。
“你不說,以爲我就調查不出來嗎?”
顧母冷冰冰的朝着林特助投去一道警告的眼神。
“是是葉家的長女,葉欣兒……”
林特助的心裏衷心的祈禱着顧恩澤不要怪罪自己,否則自己真的會被丢到非洲去。
顧母皺了皺眉,默默的念叨着。
“葉家?是那個之前和澤兒有過婚約的葉家?”
林特助誠實的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他除了全盤托出,别無他法。
顧母生氣的站了起來。
“這個葉家,究竟是什麽陰魂不散?怎麽哪裏都有他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