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便看見葉思弦趴在床頭櫃上,一臉難受的幹嘔,她的狀态看起來非常差勁。
蘇洛立馬跑到她身邊,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
“怎麽樣?好點了嗎?”
這時,跟進來的小團子手裏捧着一杯涼白開,慢慢的遞到了葉思弦的跟前。
葉思弦端起來漱了漱口,這才緩過來。
她擡起頭,水霧朦胧的雙眼仿佛有魔力一般,牽動着每個人的心。
“蘇洛。”
葉思弦隐忍着,這幾天的她過得有多艱難,隻有她心裏知道。
蘇洛很心疼,一直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怎麽舍得看着她傷心難過?
“别擔心,有我在。”
從小到大,每次葉思弦被葉家人欺負的時候,都是蘇洛及時出面,帶她脫離苦海。
久而久之,每當她困難的時候想到蘇洛,就仿佛背後有了靠山,心裏有了安全感。
在蘇洛的安撫下,葉思弦總算好受了一點,再一次緩緩的睡了過去。
……
A市第一醫院,某VIP病房内。
病床上躺着一位臉色蒼白的男人,他的身上插着各式各樣的管子,一旁的監護儀不斷的跳動着。
他的雙唇緊緊的抿在一起,即使是在昏迷當中,他的眉頭仍然不受控制的緊緊蹙起。
誰都不知道夢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一旁,顧母心疼的握着顧恩澤的手,微紅的眼眶楚楚動人。
突然,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動了動手指,可是這輕微的舉動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又過了一會兒,他那緊閉的眼球又不安分的轉了轉。
這時,顧母終于發現了。
“澤兒!澤兒,你醒了嗎?”
顧母情緒激動,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緊接着大聲呼喊道。
“醫生!護士!快來人啊,我兒子醒了……”
緊随其後,一衆醫生和護士馬不停蹄的跑了進來,畢竟這是VIP重點病房,裏面居住的人非同小可,大家都不敢掉以輕心。
顧母退到了一旁,顧父這時候恰好也趕了過來。
兩個人緊張的看着醫生給顧恩澤做身體檢查,好半天以後,醫生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顧先生,病人的身體狀況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隻要稍加療養,就能完全康複。”
醫生的話剛說完,躺在病床上的顧恩澤睜着一雙迷茫的大眼睛,一臉不解的看着圍着自己的衆人。
“你們是誰?我……我怎麽會在這裏?”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顧母撥開人群,迅速的跑上前。
“澤兒,你出車禍了,受傷了,這裏是醫院啊。”
顧母擔憂的看着顧恩澤。
顧恩澤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目光裏充滿不解,他盯着顧母的手,突然防備的将自己的手縮了回來。
他謹慎的看了看顧母,猶豫地開口。
“你又是誰?”
此話一出,顧母差點兒被吓得暈過去。
好在一旁的顧父及時的走上前來,立馬扶住她。
顧父一臉嚴肅的看着醫生。
“醫生,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醫生也是一頭霧水,剛剛才結束的身體檢查,又敲鑼打鼓地進行起來。
半個小時後,醫生把顧父顧母請到了辦公室。
“顧先生,很抱歉,在病人的腦部CT中,我們發現了一塊淤血,雖然不至于喪命,但是已經讓病人短暫的失去了記憶,這也是一種應激反應,是病人在面對突發狀況的時候,一種下意識的自我保護。所以,剛才病人沒有辦法認出你們。”
顧父顧母一臉震驚。
“你……你的意思是說,我兒子……失憶了?”
顧母不敢相信,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不認得自己了。
醫生遺憾的點了點頭。
顧父嚴肅的開口。
“那他什麽時候能夠恢複記憶?”
醫生委婉的說道。
“這種沒有确定的說法,有可能一個月,有可能一年,甚至有的患者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找回記憶。”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砸在了顧父和顧母的心頭上。
顧父顧母這一刻覺得一直支撐着自己的天都快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