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葉欣兒帶着茉茉離開,林特助敲開了病房的門。
他的手裏拿着的是顧恩澤讓他調查的一系列事情,比如蘇洛和那個奇怪的小男孩,當然,其中也包括了顧恩澤一直懷疑的女人。
等林特助将調查的一系列事情全部都告訴顧恩澤,顧恩澤久久無法釋懷。
“你說什麽?我和……和那個女人領證了?”
顧恩澤一臉詫異,對于失憶之前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難怪,那個女人給自己的感覺會那麽強烈,看見那個女人傷心的時候,自己的心裏會這麽難受。
林特助頂着壓力,艱難地開口。
“老闆,這……這件事情其實是夫人讓我不要告訴你的,不過她并不知道,你其實已經背着所有人領證了。”
從醒過來到現在,林特助是顧恩澤最信任的人,正因爲如此,現如今的他才會相信林特助的所言所語,隻是,他沒想到,自己和那個女人的關系竟然這麽深。
顧恩澤沉默着,不再說話,但是皺起的眉頭不難以看出,他的情緒其實并不佳。
“還有嗎?”
良久,顧恩澤這才再次開口。
林特助搖了搖頭。
顧恩澤突然有種頹敗感,面對葉欣兒,他從母親的口中得知這是自己的未婚妻,還有了茉茉一個孩子。
可是面對葉思弦,這竟然是和他領過證的女人。
刹那間,顧恩澤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渣男。
“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了解完自己想知道的,顧恩澤便把林特助打發走,他需要一些時間來默默的沉澱這一些信息,在此期間,他需要有一個獨處的空間。
林特助離開以後,偌大的病房裏瞬間隻剩下了顧恩澤一個人。
回想起剛才醒過來的時候,手臂上的濕潤,他突然有種預感。
他默默的朝着自己的手背看去,突然目光瞥見一旁椅子底下的一條皮筋。
他彎下腰,撿了起來。
這是一條深棕色的皮筋,已經有了些許年頭的使用痕迹。
他情不自禁的拿起皮筋,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好聞的味道頓時襲來。
顧恩澤享受般的眯起了眼睛,下一秒,回過神來的他猛地覺得自己的行爲像極了變态狂。
下一秒,他又慌亂地把皮筋收了起來,藏到了枕頭底下。
奇怪的是,或許是因爲那條皮筋帶給自己的心理作用,今晚的顧恩澤竟然睡得格外安穩,一覺睡到了清晨。
第二天,顧恩澤才剛剛蘇醒,葉欣兒便來了。
和往常不同的是,這一次她不僅僅隻是孤身前往,她的身後還跟着一大群人。
顧恩澤天生不喜歡喧鬧,當他發現自己的病房裏擠滿了人以後,眉頭便情不自禁的蹙起。
葉欣兒沒發現顧恩澤的不對勁,自顧自的對着他介紹道。
“恩澤,這是我的爸爸媽媽,還有妹妹。”
葉欣兒一臉開心,燦爛的笑容背後還多了幾分害羞,這幅嬌滴滴的姿态,俨然把這裏當成了親家會面現場。
随着葉欣兒的主動介紹,葉家人這才終于看清楚坐在病床上的男人。
雖然在來之前已經知道了真相,但是真正見面時那種視覺上的沖擊仍然是無法避免的。
所有人皆是一愣,這……葉思弦的那個窮老公真的是顧恩澤。
衆人皆是帶着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那誇張的神情,仿佛在看動物園裏的猴子一般。
顧恩澤有些不高興了。
葉正廷仿佛沒看見,還走上前來,裝熟的拍了拍顧恩澤的肩膀。
“小顧今天我和你阿姨特地過來看看你,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早日康複。”
這自來熟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多年的深交。
顧恩澤蹙着眉頭,下意識的側了側身上,臉上嫌棄的表情清晰可見。
一旁的葉可兒不禁嘟囔道。
“雖然失憶了,但是怎麽還是這麽讓人讨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