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鬧哪樣?
葉思弦頭都大了,她立馬跑過去,蹲在顧恩澤面前,按住他的雙手。
“顧恩澤,你要幹嘛?”
葉思弦的語氣有些不穩,臉頰上也悄無聲息的浮現出幾分绯紅。
她的目光慌張的左右飄動,甚至不敢看顧恩澤的眼睛。
顧恩澤仿佛根本沒有聽見葉思弦在說話,雙手依舊使勁的扒拉着身上的僅存不多的褲子,嘴巴裏還一直嘟囔着。
“熱,我好熱……”
這是耍流氓吧?
葉思弦真想把顧恩澤這幅不要臉的樣子拍下來,等到他明天醒酒的時候,讓他看看自己的行爲有多麽流氓。
可是她根本空不出手來。
葉思弦盯着一直亂動的顧恩澤,沒好氣的喊道。
“顧恩澤,你要是再不安分一點兒的話,那我就把你從我家丢出去了!”
葉思弦快被氣炸了,它整個人處在崩潰的邊緣,痛苦的說道。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她的這一喊,似乎把顧恩澤的神智都給喊回來了。
顧恩澤絕望的看着她,突然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沮喪的坐在沙發上。
他睜着迷蒙的兩隻眼睛,一臉委屈的看着葉思弦。
“你兇我……”
他委屈的嘟着嘴巴,以往帶着聰明勁的眼睛此時此刻霧蒙蒙的,直勾勾的盯着你的時候倒有幾分小狗狗的姿态。
葉思弦不禁有些心軟,她端起一旁的水杯,舉到顧恩澤的跟前。
“你不是說要喝水嗎?諾,快喝,喝完了睡覺。”
顧恩澤這一次真的很乖,喝完水便往卧室裏走。
葉思弦看着他熟門輕路,仿佛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的樣子,便對着他的背影喊道。
“喂,你去哪裏?你的家在這裏!”
可是顧恩澤根本不聽葉思弦的話,執着的走進了之前原本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卧室裏。
房間裏陳列的樣子還是和最開始的時候一模一樣,顧恩澤踏進這裏的時候,便有一種被熟悉感徹底包圍的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第一次出現在這裏,就能夠知道卧室是哪一間。
葉思弦沖進房間裏的時候,便看見顧恩澤修長的身子已經躺進了被窩裏。
粉紅色的碎花被單是葉思弦剛剛新換的,四周還有一圈白色的小蕾絲,這可愛的被單顔色和顧恩澤那一張臉怎麽看都多少有些不搭。
葉思弦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見顧恩澤躺在床上的那一瞬,竟然有一股覺得梁辰已經回來了的錯覺。
葉思弦站在門口呆滞了片刻,晃過神來這才搖搖頭走上前。
她走到顧恩澤的身邊,拽着他的胳膊,想要把他從床上拖起來。
笑話,這是她的房間。
她收留顧恩澤在這裏住一晚就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過分到想要把她的大床也給搶了去。
葉思弦嘴裏哼哼唧唧,有些生氣。
“顧恩澤,你給我起來,這是我的床,你要睡出去外面睡,不準你睡我的床……”
葉思弦拼命的拖着顧恩澤的身子,可是就憑她這個小身闆,想要拖動顧恩澤就已經很困難了,更别說還要把他從這個房間裏拖出去。
顧恩澤甯死不屈,葉思弦越是拽他,他就愈發用力的往被窩裏鑽。
他把自己的整張臉都埋進被子裏,另一隻手緊緊的抱着被子的一角。
“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葉思弦的臉已經黑了,顧恩澤滿是酒氣的身子已經沾上了她的大床,空氣裏也到處都是酒精的味道。
她皺着眉頭,一臉不舒服。
“顧恩澤!”
下一秒,顧恩澤直接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都拉了過來。
葉思弦感受到雙腳騰空的失重感,下一秒便護住自己的肚子。
緊接着,她整個人都栽倒在顧恩澤的懷裏。
“别鬧了,睡覺,再不睡我就親你了。”
親?
葉思弦害怕的捂住了嘴巴,兩眼驚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連個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吃掉。
她心裏有氣又恨,郁悶的在顧恩澤的懷裏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