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狹長的眼眸。
“那我母親呢?難道你準備讓她一個長輩等你用餐嗎?難道你覺得病人可以等你嗎?”
“我……”
葉欣雲左右爲難,她被顧恩澤擺在了一個道德制高點。
“好,我知道了。”
葉欣雲知道不能把顧恩澤逼急了,否則到時候就真的一點兒也挽回不了了。
葉欣雲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工作室。
更衣室内。
葉思弦一邊換衣服,一邊憤憤不平的開口。
她很生氣,還有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她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所以才會碰上這些人。
好不容易上了一天的班,她不回去好好休息也就算了,竟然還遇見了這麽多煩心的事情,葉思弦的心裏越想越生氣。
正當她換上另一套旗袍,準備把新的旗袍穿上去的時候,她發現原本披散下來的旗袍成爲了礙手礙腳的存在。
不僅一直阻撓着她,甚至還在她穿衣服的時候,難受的勾到了背後的拉鏈上。
她拉扯了幾下,不僅沒有任何進展,甚至還愈發的難受。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依靠着自己的能力,她根本沒有辦法解開,無奈的情況下,她隻希望外面能夠有一位工作人員路過。
“你好,有人在外面嗎?能不能幫幫我,我的頭發被勾住了。”
葉思弦對着更衣室外呼救道。
可是等了一會兒,都沒有人進來,葉思弦的一顆心也情不自禁的沉了下去。
看來隻能靠自己了。
就在葉思弦打算用力扯斷頭發的時候,突然一雙手把她手裏的頭發和拉鏈接了過去。
葉思弦整個人是低着頭,姿勢奇奇怪怪的,根本看不見此時此刻進來的人究竟是誰,她權當作是工作室裏的工作人員。
她禮貌的道謝。
“謝謝你啊,能幫我把頭發解開嗎?我的頭發和拉鏈勾在了一起了。”
背後沒有任何回應,隻是一雙手默默的搗鼓着。
葉思弦心裏覺得奇怪,這個人怎麽這麽高冷,什麽話都不說。
就在她正覺得奇怪的時候,突然,她的目光注意到了一旁的皮鞋。
男士的意大利黑漆皮鞋倒映着光,看起來又幹淨又精緻。
刹那間,葉思弦的身子瞬間僵住。
她的大腦瞬間空白,一股不好的預感沖上心頭。
這是怎麽回事?
“你是誰?!”
她大驚失色,害怕的撤回了身子,可是她忘記了自己的頭發還在身後這個人的手裏,頓時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歪七扭八的倒向了另一邊。
男人及時的伸出大掌,不費吹灰之力的把她的身子接了過去。
“是我。”
男人帶着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葉思弦的耳畔附近,濕熱的感覺令她全身都豎起了雞皮疙瘩。
她害怕的捂着胳膊,不敢說話。
“顧恩澤?怎麽是你?”
這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她又怎麽會忘記?
顧恩澤粗暴的拉過葉思弦的身子,把她整個人都圈進自己的懷裏,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
“怎麽?進來的人是我,你好像很失望?”
葉思弦沒好氣的捅了捅他的肚子,一臉抗拒。
“當然失望了,你在這裏做什麽?趕緊出去。”
葉思弦推着顧恩澤,想把他趕出去,但是顧恩澤一直不依不饒。
他反手抓住葉思弦的胳膊,直接把她壓到了牆上。
“葉思弦,我讓你好好想一想,你就是這麽想的?”
顧恩澤闆着臉,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他心情非常不好。
“顧恩澤,你不要蠻不講理!”
葉思弦又羞又惱,更何況現如今她衣不蔽體,是用一種非常尴尬的姿勢在跟顧恩澤談判,胸前的春光都被看去了一大片。
“顧恩澤,我讓你放開我!”
顧恩澤突然就笑了,他戲谑地看着葉思弦滿臉通紅的樣子,調侃道。
“怎麽?你害羞了?你這身上,我哪裏沒看過?”
顧恩澤厚着臉皮,目光肆無忌憚的盯着葉思弦白皙光滑的後背。
漂亮的蝴蝶骨高高聳起,冥冥之中有一種特别勾引人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