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名醉漢也跟着附和說道。
“是啊,哥,刑警我們也打不過啊。”
爲首的那名男子見自己的兄弟都産生了退卻的心理,也不敢再做出什麽,隻好讪讪的松開了葉思弦的手。
葉思弦得到自由,立馬就朝着顧恩澤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她盯着不遠處顧恩澤一直闆着的那一張臉,心裏面隻希望這個男人不要把自己一把推開。
她就像爲了鮮花而來的花蝴蝶,笑眯眯的跑到了顧恩澤的身邊。
顧恩澤闆着臉,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直到葉思弦熱情的圈住他的胳膊,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貼到他的身上以後,他那緊繃的表情這才終于有了一絲松懈。
“老公,你怎麽才來啊?”
葉思弦嬌嗔的看着顧恩澤開口,臉頰情不自禁的染上了一層紅暈。
她發誓,害羞的神情絕對不是她自己裝出來的,而是對着顧恩澤撒嬌的時候,心裏就會有一股無地自容,甚至羞愧難當的感覺。
四名醉漢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的盯着葉思弦和顧恩澤,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質疑。
葉思弦急得後背都要出汗了,她真的很害怕顧恩澤不給她面子,直接把她丢給這些醉漢,不管不顧。
她沒發現的是,自己抓着顧恩澤的手掌上,都已經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層冷汗。
好在顧恩澤沒有準備當一個抛妻棄子的男人,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腦袋。
“笨蛋,不是讓你在門口等我嗎?以後還亂跑?”
顧恩澤一臉寵愛,假裝埋怨的樣子好像真的是在怪罪葉思弦不等自己。
這一副你侬我侬的場景落入了其他四人的眼睛裏,瞬間打消了他們心裏的疑問。
四個醉漢相擁着,最後罵罵咧咧的走遠了。
葉思弦一直依偎在顧恩澤的身上,生怕他們發現任何端倪,直到這時頭頂上傳來一道聲音。
“怎麽?人都走了?還抱着呢?”
葉思弦慌亂的從顧恩澤的身上退了下來,她不知所措,臉上浮現出幾分被看透以後的窘迫。
她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身上的裙子,悠悠的開口。
“謝謝。”
葉思弦的聲音壓得極低,周遭又都是來來往往的車輛,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但是顧恩澤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她的身上,自然是聽見了。
男人眼裏迅速閃過一抹驚訝,片刻的驚喜浮上臉。
“你說什麽?風有點大,我沒聽見。”
顧恩澤使壞的說道,戲谑的笑容就這樣挂在嘴角。
葉思弦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顧恩澤?!”
葉思弦又羞又惱的聲音如同一根雞毛撣子,輕輕的拂過顧恩澤的心,惹得他心癢癢。
他算是發現了,這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隻要她勾勾手指,就能夠要了自己半條命。
看來自己在她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自制力。
顧恩澤知道自己認栽,見眼前的女人轉身又想逃,二話不說的沖上前,不由分說地把人抱了起來。
葉思弦下意識的驚呼出聲,兩隻手緊緊的抓着顧恩澤的領子。
旁邊還有不少路過的路人,葉思弦豔麗的打扮,顧恩澤姣好的容貌,就算是站在馬路邊上都是一道靓麗的風景。
葉思弦不好意思,拍打着顧恩澤的胸膛。
“顧恩澤,你快把我放下來!”
顧恩澤繃着臉,強挺着胸膛,不管葉思弦怎麽用力,都是雷打不動。
“不放,不讓我送你回去,難道你又想被别人拐走?”
顧恩澤哼哼唧唧的說着,臉上的表情有幾分不愉快。
葉思弦想到剛才危險的境地,心裏有些猶豫。
雖然她不想讓顧恩澤送自己回家,但是眼下這似乎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葉思弦不再亂動,乖乖的任由着顧恩澤紳士的把自己抱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