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内。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着燦爛的笑容,唯獨顧恩澤一臉悶悶不樂。
他向來最厭煩這種觥籌交錯的場合,每個上前來和他打交道的人無不帶着一副虛僞的嘴臉,他們阿谀奉承,恨不得把讨好的嘴臉直接刻在臉上。
突然,人群裏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
“太惡心了,她怎麽能夠做出這種事?那不管怎麽說,都應該算是公共場所,她這麽做,和随處發洩的禽獸有什麽區别?”
“是啊,葉家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竟然會攤上這種人。”
“……”
兩名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千金,圍在一起,神神叨叨的開口說道。
這飽含着非常大的信息量的一番話立馬勾起了在場其他人心裏的好奇,貴婦圈子裏的人平常沒有什麽特别有趣的閑情雅緻,每天下午茶的時刻裏讨論的不正是這一些亂七八糟的八卦。
流言的魅力不在于它的真實性,而是大家對于它的傳閱能力。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大家便都對廁所裏發生的事情有所耳聞。
這時,甚至有兩個大膽的甚至在這個時候開口。
“走!光天化日之下,他們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她竟然這麽厚臉皮,那我們就去看看,這個狐媚子究竟是把哪個狗男人勾引得神魂颠倒!”
“就是就是……”
一堆人互相推搡着,紛紛大步的朝着衛生間門口走去。
顧恩澤并沒有聽清這群人口中所描述的事情,看見一群人朝着另一個方向移動,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這時,葉欣兒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突然一下子竄了出來,悄無聲息的湊到了顧恩澤的身邊。
“恩澤,你聽見了他們剛才說的事情了嗎?”
葉欣兒今天身上穿這一套裸色的抹胸連衣裙,緊身的連衣裙包裹着她的身材,将她凹凸有緻的身材突顯了出來。
隻是,她那一頭的大卷發波浪金燦燦的,和這一套裸色的抹胸連衣裙對比起來稍顯幾分遜色。
偏偏這個女人還不自知,一個勁兒的往顧恩澤的身上貼,恨不得将自己整個人都黏在男人的身上。
葉欣兒今天爲了吸引顧恩澤的注意力,可謂是煞費苦心,将自己的畢生所學全部都花費在這些小心思上。
可是她不管怎麽搔首弄姿,不管她怎麽用盡全力的想要展示自己,跟前的顧恩澤就好像瞎了一樣,啥也看不見。
一番折騰以後,葉欣兒的信心已經漸漸的消失了一大半。
她的心裏更恨葉思弦了,可是想到今天的行動,她又蠢蠢欲動。
妩媚的眼神裏迅速的閃過幾分狡黠之色,緊接着,她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酒杯,一邊慢悠悠的晃蕩着,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
“恩澤,你聽見他們剛才在說什麽了嗎?他們是在說思弦,我怎麽聽見他們說思弦在廁所裏和别人……”
葉欣兒目光緊緊的盯着顧恩澤的臉,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
發現他那原本緊繃的表情上終于有了一絲裂縫,她的心裏五味雜陳。
但是爲了計劃成功實施,她不得不繼續說下去。
她假惺惺的搖了搖頭,慌張的開口。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是這樣子的,肯定是大家搞錯了……咦,可是思弦剛才不是還在這裏的嗎?怎麽現在突然就不見了呢?”
葉欣兒一臉懷疑的開口。
這一次,顧恩澤眉頭緊鎖,沒等她把話說完,便快速的撇下她,朝着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男人的步伐邁得很大,不一會兒,兩個人之間就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葉欣兒在背後眼睜睜的盯着顧恩澤大步離開的背影,心裏又期待又難受。
期待顧恩澤看到葉思弦失态的模樣,難過顧恩澤隻有在面對葉思弦的時候才會将自己的情緒暴露出來。
葉欣兒跟在顧恩澤的身後,亦步亦趨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