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擡起他那血肉模糊的臉龐,猙獰的看着跟前的顧恩澤,瑟瑟發抖。
他奄奄一息的開口。
“饒……饒了我吧……”
顧恩澤半眯着眼眸,狹長的眼睛裏令人根本窺探不出他的心裏面究竟在想什麽。
隻見他熟視無睹的舉起棒球棒,兇狠無比的朝着男人的身子,大力的砸了下去。
“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在倉庫裏響起,衆人情不自禁的一抖,沒有人敢擡起頭去看眼前這血腥的一幕。
一下不夠,顧恩澤發了狠的動手,勢必要讓跟前的男人沒命。
這時,一旁的林特助電話響起。
他皺着眉頭走到另一旁,接完電話以後,他神情慌張的跑了回來。
他跑到顧恩澤的身旁,伸手阻止了他的殘忍行徑。
“老闆,不好了,出事了!”
顧恩澤因爲林特助的話而暫時回過神來,他轉過頭,不明所以的看着林特助。
眼裏那幾分暴虐的瘋狂還沒有徹底收下。
林特助忍着顫栗,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
“夫人去了葉家,葉家老太太從樓梯上摔了下來,現在已經被送往醫院了。”
顧恩澤皺着眉頭聽着林特助的話,葉家老太太他并沒有什麽印象,可是依稀間,他知道這個人是葉思弦的外婆。
他扔下手裏的棒球棒,轉身就往外走,還不忘吩咐道。
“人給我看好了,等我回來親自處置。”
“是。”
半個小時的路程,顧恩澤一路飙車,又是超車,又是闖紅燈,終于趕到了醫院。
詢問了護士,這才知道外婆從被送到醫院以後,就被送進了搶救室。
老人家的體格本來就不如年輕人,再加上又是從那麽高的樓梯上摔下來,也不知道有沒有磕到腦袋瓜。
顧恩澤沖到搶救室門口的時候,便看見葉思弦抱着頭,蹲在角落裏,無助的就像是一個被人抛棄的孩子。
而站在她面前的那一些所謂的葉家人,不僅沒有任何安慰,甚至還在這個時候嚴加指責她。
“葉思弦,你就是一個掃把星,如果不是因爲你一大清早過來鬧的話,外婆又怎麽會從樓梯上摔下來,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外婆要是出了什麽事的話,你就後悔去吧!”
一旁的葉可兒像個好不容易抓住了葉思弦把柄的人,居高臨下的看着葉思弦,冷不丁的落井下石道。
葉思弦雙目無神,整個人落魄不已。
她的手上,還有胸前的衣服上還殘留着斑斑血迹,這些血迹都是從外婆的身上遺留下來的。
葉思弦盯着這些痕迹,無比難受,仿佛有一隻橫空出世的大掌緊緊的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呼吸。
面對葉可兒的一味控訴,她隻能夠無奈的搖着頭,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
“我沒有,不是我,我沒有……”
顧恩澤的心髒在看見葉思弦這一副受人欺負的樣子以後,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二話不說的沖了過去,直接來到葉思弦得身邊。
剛才還咋咋唬唬的葉可兒,看見突然出現的顧恩澤,愣了一下,随後便害怕的躲到了李曼的身後。
顧恩澤這警告的眼神帶着幾分淩遲的痛苦,葉可兒有些招架不住。
顧恩澤的突然出現對葉思弦來說是一件好事,讓她仿佛一下子有了避風港。
她緊緊的抓着顧恩澤的胳膊,脆弱的哭了出來。
“顧……顧恩澤,我……我要怎麽辦?外婆……外婆……”
葉思弦兩眼通紅,無助的望向了顧恩澤。
現如今發生這一種事情并不是誰都希望看到的。
顧恩澤隻是後悔,自己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爲什麽沒有帶上葉思弦。
他緊緊的把葉思弦攬進懷裏,語氣溫柔的開口安撫道。
“沒事的,别害怕,一切都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外婆會好起來的。”
顧恩澤的聲音仿佛給葉思弦吃了一顆定心丸,她那糟糕的心情瞬間平靜了幾分。
李曼看着顧恩澤在意葉思弦的樣子,忍不住對着一旁的葉可兒使了使眼色。
不是說顧恩澤失憶了嗎?爲什麽還對葉思弦這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