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酒吧内。
顧恩澤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叛感以後便獨自一個人來到了這裏,想借着兇猛的酒意麻痹自己。
可是酒精這東西,一旦你希望它能夠發揮點作用的時候,它又做不了什麽。
顧恩澤一坐下來就開始猛灌酒,可是這酒除了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清醒以外,什麽也做不了。
漸漸的,顧恩澤心裏的煩悶情緒達到了最高點。
此時,卡座外許多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女孩子穿着性感的服裝,正翹首以盼的盯着顧恩澤。
對于這種長相精緻而又穿着不菲的男人,可是酒吧内的精品。
要知道,不夜酒吧在a市所有纨绔子弟的心目中還有另外一個别名,那就是相親會所。
女孩子可以在這裏尋得富豪子弟,托付終身,男人也可以在這裏挑得曼妙女子,隻不過,要不要娶回家這就另當别論了。
顧恩澤喝下了一整瓶威士忌的時候,林特助這才姗姗來遲。
他一出現便皺着眉頭走到了顧恩澤的身邊,一臉憂心。
“老闆,你的胃……”
顧恩澤輕擡眼皮,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林特助,随後又懶懶的收回目光。
“林特助,你……你來了啊……”
顧恩澤的眼神已經有了幾分飄散,他舉起酒杯遞向了林特助。
“來,陪我喝一杯。”
看着顧恩澤搖搖晃晃的身子,林特助立馬接過他手中的酒杯,穩穩的放到一旁的酒桌上。
“老闆,你這……你不是在醫院裏陪夫人嗎?你……你怎麽了?”
顧恩澤雖然平常需要參加的應酬和酒會都不少,但是他向來是一個懂得分寸的人,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喝得酩酊大醉。
林特助猜想,顧恩澤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果不其然,他的聲音剛剛落下的那一刻,顧恩澤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林特助知道了,歸根結底的緣由還是在葉思弦的身上。
“呵……林特助,你知道嗎?她……她懷孕了……”
顧恩澤悲傷的說出口。
林特助的大腦有片刻的卡殼。
懷孕?
那這不是很不好嗎?
可是顧恩澤的反應明顯不太正常,難道說,葉思弦肚子裏的孩子并不是顧恩澤的?
林特助皺着眉頭,說不清顧恩澤究竟怎麽了。
顧恩澤沒有再說話,一個勁兒的往嘴裏大口的灌酒,他這一種不要命的喝法,似乎如果不把自己的胃和出毛病來,就誓不罷休。
一旁的林特助盯着顧恩澤沉迷的模樣,心裏五味雜陳。
顧恩澤沒有失憶之前,他和葉思弦之間的感情林特助是有目共睹的。
而他現在會和葉思弦走到這步境地,也是所有人萬萬都沒有想到的。
林特助沒有插嘴,隻是心裏默默的有了幾分猜測。
……
葉思弦守在重症監護病房門口,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期間,她滴水未沾,隻有顧木森一個人默默的陪在她身邊。
自從她醒過來以後就沒有再看見過顧恩澤的身影,也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她不知道他怎麽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到哪裏去了?
牆上的時鍾一分一秒的走着,葉思弦的心越來越沉。
她緊緊的抱着雙手,一臉擔憂。
病床上的外婆依舊沒有任何起色,醫生說了,如果今天晚上還沒有任何起色的話,那就難說了。
葉思弦很害怕,她害怕失去外婆。
這時,顧木森拿着一件從護士那裏要來的毛毯,走到了葉思弦的身邊。
他不忍的盯着葉思弦,把手裏的毛毯披到了她的肩膀上。
葉思弦擡起頭來,看見是顧木森,微微的朝着他彎了彎嘴角。
她以爲自己這樣能夠讓顧木森放心,殊不知自己這一副故作逞強的樣子,隻會更加讓顧木森心疼。
“思弦,你已經在這裏守了很久了,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幫你看着,要是你外婆有任何動靜,我就馬上告訴你好不好?”
顧木森帶着商量的口氣對着葉思弦說道。
葉思弦默默的搖了搖頭,一臉堅持。
“顧木森,我沒事,我還可以,我想陪着外婆久一點,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顧木森沒說話,而是默默的坐到了葉思弦的身邊。
葉思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顧木森察覺到身邊的目光,懶懶的開口。
“剛好我也睡不着,那我就陪着你在這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