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林特助察覺到了事情之間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忍不住喃喃自語的說道。
“五個月?當時你和夫人住在一起,那……這個孩子不就是你的嗎?”
顧恩澤雖然喝醉了酒,但是酒精根本沒有辦法麻痹他的意識,聽到和葉思弦有關的事情,他的思想隻會變得越來越清醒。
敏銳的聽力令他聽見了林特助嘴裏所說的話。
他震驚的擡起頭,一臉詫異的望向了林特助,激動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說什麽?”
林特助被顧恩澤這突如其來的應激反應吓了一跳,但是同時他又覺得這件事情非常重要,自己如果不說,顧恩澤有可能就會被一直悶在鼓裏。
“老闆,其實……你和夫人已經領過證了,在你失憶之前,你一直和夫人生活在一起,這個房子就是你和夫人當初結婚的時候的新房,隻不過那時候的夫人并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林特助的一番話如同一道響雷頓時在顧恩澤的腦海裏炸開來,他萬萬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子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顧恩澤的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看着林特助的臉,他竟然有些害怕從他的嘴裏聽見真相。
“我的意思是,夫人肚子裏這個孩子,可能是你的。”
下一秒,顧恩澤仿佛晴天霹靂。
他有多麽希望葉思弦肚子裏的孩子是自己,心裏就有多麽害怕接受這個結果。
“不可能,不會的,怎麽會是這樣子?”
顧恩澤慌了。
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那他跟葉思弦說的那些話……
他甚至還提出願意把葉思弦肚子裏的孩子視如己出……
顧恩澤無法想象,當葉思弦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心裏會有多麽傷心。
他一直希望葉思弦能夠跟自己坦誠相見,但是在關鍵的時候,他卻沒有辦法做到完全的信任對方。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人渣!
林特助看着顧恩澤自責而又充滿懊悔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忍心。
“老闆,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應該是趕緊找到夫人。”
林特助一語驚醒夢中人,顧恩澤瞬間擡起頭來。
“是的,沒錯,你說的對,不管如何,就算是鑿地三尺,也要把葉思弦給我找出來!”
……
雲鎮。
在這裏住了幾天,葉思弦越來越喜歡這裏的生活了。
這裏不同于繁市的人來人往,安靜,優雅。
每當日出之時,就能夠看見淳樸的農民提着勞動工具走向田地,農耕生活不僅能夠讓他們做到自給自足,還能夠貼補他們的生活經濟。
除此之外,雲鎮傍山涉水,還有一部分勞動人民是通過水上勞作來貼補家用的。
這裏的每戶人家,幾乎每家每戶都有自己修葺的小船,船隻不僅可以成爲他們的交通工具,甚至還能夠成爲販賣東西的小攤點。
傍晚時,葉思弦帶着小團子出門,遠遠便看見了停靠在岸邊的各式各樣的小船隻。
船隻上滿滿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商品,有的是編織品,有的是地方小零食,有的是各式各樣的小玩具……
這熱熱鬧鬧的感覺,就好像是小時候的集市。
葉思弦來到這裏有些日子了,這還是頭一回看見這麽熱鬧的場景,不禁好奇的抓住身邊的一位路人詢問道。
“你好,請問今天是什麽日子嗎?爲什麽大家都穿着傳統的服裝,還有這麽多人在吆喝着?”
“你是外地來的吧?那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是雲鎮一年一度的年節,每家每戶都會準備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以此來慶祝這個節日。”
“年節?”
葉思弦皺了皺眉頭,這個節日,她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
路人看着葉思弦不解的模樣,又再次說道。
“年節,是之前祖先爲了祈禱風調雨順,特地在每年豐收的時候設定的節日之一,在這一天,大家可以盡情的享受着這一年來的辛勤付出,很熱鬧的。”
“原來是這樣子,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