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麽會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局長苦惱的撓了撓頭,一臉郁悶的低語道。
葉思弦也發現了顧恩澤的到來,對于她來說,顧恩澤的到來就像是一位救世主,雨後的甘霖,來得非常及時。
顧恩澤也發現了葉思弦臉上松了一口氣的表情,他徑直的走到她身邊,攬過她的腰肢,把她護在自己身側。
這時,一旁的班主任詢問道。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
顧恩澤低下頭,看了一眼葉思弦,又看了一眼低着頭的小團子,堅定的說道。
“我是小團子的爸爸。”
顧恩澤的聲音一落下,剛才還挺着頭的小團子瞬間擡起頭來,他驚喜而又震驚的看着一旁的顧恩澤,萬萬沒想到顧恩澤竟然會這麽介紹自己。
就連一旁的葉思弦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自己剛才還介紹是小團子的媽媽,顧恩澤突然又這麽說,這不是被他占了便宜嗎?
葉思弦背地裏惡狠狠的擰了下顧恩澤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面不改色。
女子的眼睛直溜溜的盯着顧恩澤,就差流口水了。
看見自家老公不對勁的臉色,她站了出來。
她插着腰,一臉兇猛的看着顧恩澤,雖然顧恩澤冰冷的眼神令她感到害怕,但她還是壯着膽子開口。
“别騙人了!我兒子都說了,這個小子就是一個沒有父母的野種罷了,你們就算想發善心,也不用勉強攬過這個包袱,不過,你要是強勢的想承認自己是這個小子的父母,我也不攔着你們,既然這樣,這個小子傷了我兒子,讓我兒子打回來,不過分吧?”
顧恩澤冷漠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女子,眼裏的冰冷令人不寒而栗,而接下來他所說的話令所有人感到震驚。
“打回來,可以,一報還一報,我覺得行。”
顧恩澤的話落下的瞬間,所有人都明顯的愣了一下。
就連身爲當事人的小胖子也萬分震驚,他傲慢慣了,再加上家裏的溺愛,已經讓他養成了目中無人的習慣。
所以不管發生什麽,他一直都是耀武揚威的那個人。
沒想到這個聲稱是小團子的父親的人,竟然這麽開明又大度,還說出這種話來。
他得逞的朝着小團子挑了挑眉,得意的心情已經抑制不住從眼神裏流露出來。
葉思弦也沒想到顧恩澤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要知道在場的這一些人可是沒有一個人站在他們這一邊。
顧恩澤出現的時候,她還以爲是來給他們撐腰的,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落井下石的一個家夥。
這種認知令葉思弦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一旁,女子的臉上也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反倒是局長的臉上,挂着一副沉思的表情。
自從顧恩澤進門以後,他就一直挂着一副郁悶的表情。
顧恩澤給他的感覺太過熟悉,可是他的腦袋又像卡殼了一樣,根本回憶不起來。
直到他擡起頭,猛地發現顧恩澤嘴角的那一抹壞笑,他原本平靜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這股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這幅場景,他明明在哪裏看見過。
突然,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不正是之前在蘇家長輩的生日宴會上碰到的顧恩澤嗎?
當時,他爲了能夠上前去說一句話,甚至還擠破了腦袋,可惜當時顧恩澤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沒有待多久。
以至于他也能夠在顧恩澤的面前介紹自己。
等等,可是他剛才說什麽?
這個臭小子是顧恩澤的兒子?
男人的身子猛地僵住,一臉瞠目結舌的看了看小團子,又看了看顧恩澤,這如出一轍的臉龐,他怎麽就沒想出來呢?
緊接着,他又想到,自家兒子和顧恩澤的兒子有了矛盾,剛才自己的老婆甚至還讓自己的兒子去打顧恩澤的兒子?
她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