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顧恩澤待在書房裏處理公事,也會有被葉思弦看不順眼的那一刻。
與此同時,a市遭遇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大暴雨,突如其來的大暴雨如同猛獸一般,瞬間将整個a市洗劫一空。
整個城市的交通徹底癱瘓,然而這并不是整個低階級勞動人民的災難,就連高高在上的顧恩澤也許避免,深陷其中。
屋外,電閃雷鳴,狂風驟雨,牆上的玻璃窗扣得緊緊的,可是即便如此,依舊無法避免往屋子裏滲出一些雨水來。
顧恩澤從屏幕中擡起頭來,拿下架在鼻子上的金絲眼鏡,悠悠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他輕輕的走到了房間門口,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床上。
可是當他看見空無一人的床上時,心裏咯噔了一下。
再環視了一眼房間,這才在一旁的落地窗前,看見了靜靜的站着的葉思弦。
顧恩澤懸着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這是之前葉思弦不聲不響地離開以後,他遺留下來的後遺症。
他蹑手蹑腳的走到了葉思弦身邊,距離拉近,這才終于發現了葉思弦眉頭緊鎖,低頭不語的表情。
她臉上的表情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哀傷,盯着窗外的目光裏夾雜着幾分說不出的愁緒。
她不知道怎麽了,隻是整個人看起來似乎并不開心。
顧恩澤順手拿起一旁的薄毯蓋在葉思弦的肩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吓了一跳,她回過頭,發現站在身後的顧恩澤,眼裏的那一抹驚吓這才散去。
“謝謝。”
葉思弦淡淡的說道。
自從上次的事發生以後,兩個人之間無形之間存在着一層莫須有的隔閡,雖然兩個人已經回到了之前的共處的狀态,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兩個人的心卻漸漸的拉遠了。
這種差距不僅是葉思弦發現了,就連顧恩澤也覺察到了一些不對勁。
“還不睡?”
顧恩澤尴尬的雙手無奈的抱在了胸前,目光也學着葉思弦望向了窗外。
葉思弦捏了捏肩膀上的薄毯。
“睡不着。”
這幾天,爲了響應政府所說的非必要不外出的政策,葉思弦一直待在房間裏,盡量做到不讓自己的事情給其他人添麻煩。
可是,這雨偏偏不停,她吃了又睡,睡了又吃,人都快要跟着一起發黴了。
她低低的歎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失落。
顧恩澤将目光收回,緊盯着她暗自神傷的表情,心裏也跟着揪了一下。
他動了動嘴唇,正想說點什麽,這個時候,顧恩澤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叮玲玲!”
不合時宜的響聲在這靜谧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突兀。
顧恩澤立馬拿出來接聽,緊接着走到了一旁的角落裏。
“喂,我是顧恩澤。”
……
顧恩澤的目光一移走,葉思弦終于鼓起勇氣來直視顧恩澤的臉龐。
這幾天顧恩澤天天熬夜處理工作上的事,每天都是熬夜到快天亮,即使這個時候回房間睡覺,也依舊沒有辦法補足睡眠。
在這幾天的摧殘之下,顧恩澤整個人發生了大變樣,不僅人顯得憔悴了很多,甚至就連眼睛底下的那兩個大黑眼圈看起來都讓人覺得有些瘆人。
想到顧恩澤的手上或許有什麽棘手的事情,葉思弦有些跟着同情了起來。
不一會兒,顧恩澤就挂斷了電話,隻是相愛剛才,他臉上的神色沉重了不少。
他擡起頭來,恰好葉思弦的目光還沒有收回來,兩人目光相對的那一刻,葉思弦趕緊把目光收回來。
顧恩澤晦暗不明的眼神裏不知道夾雜着什麽情緒,他慢慢的擡腳朝着葉思弦走了過來。
來到葉思弦身邊,他臉上的表情依舊令人看不出什麽情緒。
可是了解顧恩澤的葉思弦已經察覺到了一些變化。
她突然開口問道。
“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顧恩澤的兩隻手不安的捏着手機,臉上挂着一副擔憂的表情,他的目光緊緊的跟随着葉思弦的臉龐,見她這麽問,心裏有些欣喜。
至少在他看來,葉思弦終于主動關心起自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