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是真的?”
葉思弦語氣激動,生怕剛才隻不過是自己聽錯了。
沒想到卻再一次得到舒天縱更加笃定的回答。
“真的,我這麽做,隻是爲了還顧恩澤一個人情吧,他雖然不想讓你去冒險,但是如果能夠看見你,他的心裏面應該會非常開心的。”
葉思弦并不知道舒天縱這句話背後究竟代表着什麽含義,隻是覺得自己能夠見到顧恩澤就非常開心。
一個小時後,舒天縱冒雨前來,開着一輛加長版的越野車出現在樓下。
彼時,葉思弦正從電視上再一次看到了救援現場的情況播報。
随着時間的逼近,原本通知的暴風雨預警已經到來,雖然呼嘯而過的狂風,還有一片糟糕的現場環境,在救援的時候,由于出現了太多不可抗的因素,導緻現場的救援行動陷入了更加爲難的境地。
不僅如此,現場甚至在救援的時候發生了二次災害,造成了原本正在救援的人員因爲突如其來的自然災害而被無情的壓在山下。
新聞的鏡頭一閃而過,雖然沒有對再次發生的災難竟然大肆報道,但是葉思弦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她讓小團子留在家裏,自己則快速的坐上了舒天縱開來的越野車。
一上車,舒天縱便主動開口安撫道。
“别着急,顧恩澤小時候什麽魔鬼訓練沒玩過,還不是照樣全部都挺過來了,這一次的災難對于他來說,一定也可以的。”
舒天縱也是個不會安慰人的主,但是看見葉思弦這麽着急的模樣,他還是強迫自己開口說道。
葉思弦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血色,她目光無助的盯着車窗外不斷閃爍的風景,無聲的點了點頭。
這一路,走得非常艱難。
由于大暴雨的加持,馬路上已經幾乎沒有任何車輛,暴雨不斷的沖刷着馬路,遠遠望去,寬廣的馬路瞬間變成了一條水河。
舒天縱不敢把車開的太快,生怕熄火,也怕坐在車上的孕婦葉思弦不舒服。
所以每一步他都循規蹈矩的來,畢竟葉思弦是他帶出來的,無論如何,他都得保證把人安全的送回去,否則到時候顧恩澤一定不會放過他。
經過一路颠簸,去往西部的道路格外忐忑,一路跌宕不平。
葉思弦本來心情就難受,再加上這麽不平整的道路,整個人瞬間更加不好了,不僅臉色雪白,甚至還止不住幹嘔。
來到閘口附近,這裏圍滿了救援人員。
他們看見舒天縱的車,立馬就攔了下來。
舒天縱不慌不忙的降下車窗,也不知道附在救援人員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麽,隻見救援人員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思弦,随後真的将他們放行。
葉思弦的心裏顧不上其他,也就沒有多問。
可是路過閘口的時候,葉思弦看見了站在出口附近的一大堆人。
他們各個臉上帶着一副悲傷的表情,即使車窗緊閉,依舊能夠聽見他們哀嚎的哭聲。
哭聲壓過了暴雨聲,傳進了葉思弦的耳朵裏,使原本就低沉的氛圍變得更加壓抑。
葉思弦忍不住擡起頭來望向他們,僅僅一眼,她便知道這些人是那些下落不明的工人的親人。
隻不過爲了不妨礙現場的救援活動進行,所以一時之間被攔在了這裏。
隻是,有人注意到突然駛進來的一輛汽車,不滿的開始哼哼。
他們不知道在跟救援人員争論什麽,面紅耳赤。
葉思弦想聽一下,可是舒天縱的車開得飛快,很快就駛了進去。
現場裏根本沒有一處平整的土地,到處都是泥濘不堪的道路,所以即使是越野車,依然非常難以前進。
舒天縱緊緊的皺着眉頭,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艹!”
他毫無辦法,隻能夠随意找了一處位置,将車停在了一旁。
葉思弦見車一停下來,立馬就想下車,沒想到舒天縱的反應比她還要快。
“你在車裏等着,我下去找,等找到人,我就把他帶過來。”
舒天縱轉過頭,一臉堅毅的表情出現在衆人面前,他目光堅定的看着葉思弦,一臉不容拒絕的樣子。
葉思弦的心頓了一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