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恩澤邁着慵懶的步伐朝着葉思弦走了過來。
舒天縱盯着顧恩澤這冷漠的表情,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當作自己剛才什麽都沒有說。
還有什麽比這在背後偷偷說閑話,被人抓包,令人覺得更加尴尬的事情?
舒天縱臉上剛才還帶着一副憤憤不平的表情,在看見顧恩澤的到來以後,瞬間消失不見。
更加令葉思弦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甚至還挂着笑容,讨好的望着顧恩澤。
“哥,大哥,我的好哥哥,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嘛?你怎麽這麽容易生氣呢?這有啥啊?來這裏幫你們的忙,是我的榮幸,我樂意都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有其他怨言呢?”
葉思弦活生生的見識到了什麽叫做睜着眼睛說瞎話。
她實在是沒想到,這還大白天,舒天縱竟然就已經開始騙自己了。
反觀顧恩澤,他對于舒天縱的态度轉變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甚至還洋洋得意地挑了挑眉。
他那一副樣子仿佛在說,快看,這個小子太慫了。
總而言之,舒天縱最後費盡心思的吹噓了顧恩澤一番以後,這才屁颠屁颠地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可不敢再跟葉思弦說一句話。
畢竟這個男人吃醋的功力,他有目共睹,要是不小心殃及池魚,恐怕他這一輩子就隻能夠在這個小地方給人家包包紮,再也别想回到自己的醫院了。
舒天縱走後,葉思弦皺着眉頭,不滿的看向了顧恩澤。
“你看看你,你幹嘛兇他?要不是因爲他把我帶到這裏來,我還見不到你呢。這麽麻煩人家,我都還沒有好好的感謝他,你竟然就把人家逼走了,人家還以爲我是一個狼心狗肺的人。都怪你!”
葉思弦生起氣來,兩個臉蛋紅彤彤的,癟着嘴望向顧恩澤的時候,又可愛又好笑。
明明是在生氣,但是莫名中總有一種令人感覺可愛的味道。
顧恩澤盯着葉思弦生氣的小臉蛋,心中一片柔軟,他緩緩的勾了勾嘴角,忍不住笑出了聲。
突如其來的笑聲令葉思弦的心裏更加不滿。
她佯裝憤怒的望向了顧恩澤,一臉不滿。
“顧恩澤,我再跟你說話呢,你什麽态度啊?竟然還笑?”
葉思弦一臉不開心,心裏面越想越生氣。
顧恩澤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差點惹了什麽大禍,回過神來,他立馬止住笑意。
他迅速的搖頭,擺正自己的姿态,一本正經的看着葉思弦。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你聽我說,是因爲你太可愛了,所以我才笑的,誰讓你生氣的樣子鼓鼓的,那麽可愛呢。”
顧恩澤毫不掩飾自己對葉思弦的喜歡,甚至滿意的情緒都已經快要從他的眼睛裏溢出來了。
他動容的望着葉思弦,滿眼溫柔。
葉思弦愣了一下,面對顧恩澤的誇贊,心裏有些開心,可是想到顧恩澤剛才忽視自己的樣子,她的心裏又不高興了。
她怒了努嘴,埋怨的轉過頭。
“就你會說話,哼~”
葉思弦抱着胳膊,一臉不開心的背了過去,雖然臉上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但是人明顯比剛才開心了許多。
顧恩澤從她的語氣當中就能夠聽出來。
顧恩澤寵溺的從背後抱住了葉思弦,葉思弦起先還掙紮了幾下,但是當她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顧恩澤的對手以後,隻能作罷,默默的把手放了下來。
這時,耳畔旁傳來顧恩澤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嗓音。
“你放心,我有分寸,如果不是因爲我知道是舒天縱帶你過來的,現如今他已經被我丢到非洲的疫情區去了,可是我并沒有這麽做,就是因爲看在你的面子上。但是我也不能原諒他,要知道過來的路途有多麽兇險,而且還是暴風雨天氣,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我真的沒有辦法原諒他。”
“我這麽做不僅是在懲罰他,也是在警醒自己,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置于這麽危險的境地當中了。”